“那可是龍天啊!當年警方出動上百名警察包圍,都沒有抓住,最後出動特種兵小隊,才抓住的龍天啊!”
“天雄哥,十年前,巔峰時期的你,都不是龍天的對手。現在你已經步入中年,而龍天才三十歲,正處巔峰,你如何對付他?”
“是啊,我還聽說龍天被關進監獄這幾年,每天苦練功夫,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從未停歇,現在的實力,更是深不可測,比起當年,隻強不弱!”
大家感歎著,勸說著,只要想到華天雄去對戰龍天,九死一生,就萬分擔憂。
“我真心無語,你們能不能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啊?快吃吧,不然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華天雄卻是翻了翻白眼,不耐煩地說。
“不是這個意思,而是龍天確實很強,我們不得不小心對待啊!我覺得後天的決戰,可以讓易琴去。”
有人趕緊擺手勸說,並推薦了定平一姐,易琴。
“是啊,易琴雖然是女的,但巾幗不讓須眉,現在我們這邊,實力當屬她最強。”
幾個人隨即附和。
“天雄哥,能為兄弟姐妹們做點事,我當仁不讓!”
易琴聞言,也放下筷子,抱拳道。
“不說了,吃飯!我意已決!”
華天雄懶得廢話了,拍案而起。
“大哥……”
眾人見狀,紛紛側過頭看著他,齊齊大喊。
華天雄歎了口氣,搖搖頭說道:“好吧,我給你們解釋解釋,分析分析利害關系。”
“我知道易琴很有實力,除了她,歐飛和楊林虎,實力也不弱於我。”
“但是,他們都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若讓他們參戰,被龍天打死打殘,對我們整個勢力的影響更大。”
“我已經年近半百,女兒也在上大學了,如果真的不是龍天對手,我拚死讓他身受重創,就能保證我們的勢力,不會受什麽影響。”
“而兄弟姐妹中,能夠讓龍天受重創的人也不多,除了我以外,其他都是年輕一輩,都是我們的希望。”
“並且,以我老大的身份參戰,就算輸了,大家也不會被對方當成笑話,老爺子也會替大家做主。”
“所以由我參戰,最為合適!”
他早在答應烏鴉約戰時,就已經決定親自出戰,並已經想好了這些台詞。
“天雄哥,你是我們的好大哥!”
大家這回總算是被華天雄說服了,紛紛舉杯飲酒,內心感動滿滿。
‘不愧是老大,考慮得就是比我們深,比我們長遠!’
有人心中嘖嘖稱讚,深感佩服。
華天雄笑著揮揮手道:“好了,都坐下吃飯吧!”
其實他心裡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瑪蛋!
你們一個個就這麽不看好你們老大?
若非怕隔牆有耳,怕讓烏鴉知道我的底牌,我何必如此費口舌?
……
【地址:匯龍商業廣場】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拿了退鋪定金的是35人,到現在已經有33人來辦了退鋪手續,還有2人沒有來!”
第二天下午六點,成金清點了一下柳月統計的退鋪名單,不由神色一冷。
哼道:“哼,拿了定金,卻不過來退商鋪,這是覺得我成金好欺負嗎?哼,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成金,你先別動怒,和氣生財,我讓柳月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他們這兩天是不是有事情耽擱了。” 晉冬晴見他神色冰冷得可以殺死人,不由趕緊勸道。
她怕他衝動犯事。
她可不希望自己喜歡的男人,因為犯事被抓進去。
主要是這兩天,來找成金的,都是華天雄和他的手下,全是道上的人,晉冬晴也把成金當成混道上的了。
“好吧!”
成金看了晉冬晴一眼,淡淡的點點頭。
晉冬晴對他笑了笑,便趕緊讓柳月打電話聯系那兩個業主。
柳月打通電話:“你好,請問你是田富貴先生嗎?”
田富貴:“我是,怎麽了?”
柳月:“這樣的,三天前你們在我們這裡,寫了退鋪的字據,並且收了定金25萬。按照字據上的約定,你應該在今天之前來匯龍辦理退鋪手續,但你現在……”
田富貴:“哦,匯龍的商鋪,我不退了。”
柳月:“不退了?那就請田先生,按照字據上的約定,賠償十倍違約金250萬!”
田富貴:“賠250萬?哈哈,我給你250,好不好?”
我靠!
這人竟然毀約,還罵人!
成金當場就不爽了,一把搶過了柳月的電話,說道:“田富貴,是吧?我記住你了,我會讓你為今天的行為,感到後悔的。”
說話的同時,他已經決定聯系華天雄,讓他出面,教訓一下這個家夥。
他把華天雄當成好哥們,給他增強實力,這份資源,若不好好利用,豈不白費?
而且他也正好省得麻煩。
“呵呵,成金你嚇不到我!你的靠山是華天雄吧?陽浦大佬確實厲害,但我不是陽浦的人,他管不著我,也不敢管我,因為我有寶嶺烏鴉罩著。你要敢找我麻煩,先問問華天雄,敢不敢得罪烏鴉吧!”
豈料田富貴卻得意地笑著說道。
‘寶嶺烏鴉?’
成金聽到這個名字,不由皺了皺眉頭。
他倒不是認識這個烏鴉。
而是‘寶嶺’二字,這代表烏鴉和‘陽浦’華天雄,是平起平坐的。
並且聽田富貴的意思,華天雄貌似,還有點害怕這個什麽寶嶺烏鴉。
‘也罷,如果天雄哥搞不定,我就親自出手好了!’
成金想到最後,並不畏懼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也笑了起來道:“呵呵,田富貴你就等著後悔吧!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我想對付的人,沒有任何人能保得住你。”
“哈哈哈,成金,你吹牛,可別閃了大牙!你來吧,我等著你!”
田富貴卻是更加囂張地大笑起來。
“你等著!”
成金神色一冷,掛斷了電話。
額額……
晉冬晴在旁邊,卻是一臉尷尬,她也沒想到這個田富貴,竟然如此囂張!
“冬晴姐,另外一個付正新,要給他打電話嗎?”
柳月看著成金呆了一會兒,才輕聲問晉冬晴。
“不必了!這些不識趣的人,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別人會覺得我好欺負。”
成金卻是不等晉冬晴回答,便率先說道。
言罷,他轉過身子,就準備離開,去收拾那個田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