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昨天】
那些在匯龍等了半天,才終於等到按摩廳恢復營業消息的幾個人。
他們激動萬分,馬上通過各種聯系方式,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後面預約排隊的人。
“太好啦,成大仙的按摩廳,終於恢復營業啦!”
“只要想到很快就能享受到那種,可以治好精神病的頂級按摩服務,我就期待得很啊!”
“哈哈,盼星星盼月亮,終於快等到了!”
收到消息的人,無不激動萬分,歡喜地嗷嗷大叫。
“什麽?成大仙的按摩廳,不僅恢復營業了,每天提供服務的次數,還從3次變成了5次!哦耶,太好啦,很快就可以享受那種美妙絕倫的按摩服務啦!”
在魔都某寫字樓內,一個老板收到消息,也情不自禁地歡呼起來。
在他的身下,是一個穿著職業套裝,身材勻稱的黑絲長腿秘書。
看樣子,他正準備和秘書乾那種事。
不過兩人的衣服都還完整的,應該還在前戲階段。
“怎麽了?”
秘書見老板剛剛還一副恨不得把她吃了的樣子,在她身上不停地亂摸,都開始伸手解她的衣服了。
沒想到他收到一條信息之後,馬上就停下了動作,不由一臉懵逼。
“成金回來了,按摩廳恢復營業啦!”
老板卻是再次手舞足蹈地叫道。
“我暈,按摩廳恢復營業,這有什麽好開心的?快點繼續吧,我在你的辦公室逗留太久,會讓人懷疑的。”
秘書翻了翻白眼,有些無語。
她已經被老板摸得身體都開始酥了,有點想要了,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就這樣停下來。
“你懂個毛線!”
老板卻是直接衝他翻著白眼,一聲冷哼。
“不行,我得趕緊通知李老板和張老板,他們聽了一定很高興,那幾個單沒準就答應讓我們公司做了。”
他隨後更是直接轉過身子,拿手機打起了電話。
“可能嗎?一個按摩廳恢復營業,只是通知一下消息,張老板和李老板,他們就會高興得給我們訂單做?”
秘書從後面抱住了老板,滿臉不信,滿嘴怨言。
她心裡不爽著呢,暗想你個臭男人,把人家弄得火急火燎的,你卻突然就罷手不做了,不帶這樣的。
而且她也實在想不明白,這個世界上的按摩廳多了去了,一個按摩廳恢復營業的消息而已,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怎麽也比不上和女人做那種事吧?
尤其是她的老板,還是一個挺好++色的家夥。
尤其是她自我感覺,還是一個身材很好的大美女。
然而……
老板打電話把按摩廳恢復營業的消息告訴對方後,電話裡馬上就傳來了歡呼聲:“哈哈,太好啦,成金回魔都啦!多謝,多謝你把這個消息告訴我,上次你說你想做的那兩個單,我覺得你們公司挺適合做。”
‘額額……這真的行?’
秘書聽到電話裡的回答,當場就懵逼了。
而讓她從懵逼變為震撼的是,老板隨後又把電話告訴了下一個老板。
對方也歡喜地答道:“哈哈……我這裡有三個單,我覺得挺適合你們公司做的,不如就交給你了,就算是還了這份人情了哈。”
‘厲害了我的哥,那到底是什麽按摩廳,才會讓這些人如此瘋狂啊?’
秘書心中震撼之余,對成金的按摩廳,
也特別好奇了。 “謝了,哥們,這份情我記住了!”
“多謝通知,回頭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
“感激,感激!”
不僅是這位老板的朋友,把這個當成了一份人情,其他人也一樣,得到消息之後,也都非常感激。
所以,成金按摩廳恢復營業的消息,傳播得很快,大家都很樂意,把這當成一個人情,賣給別人。
……
【時間:昨天晚上】
蘇雅妮被成金拒絕插隊享受按摩服務後,滿滿的心塞。
“什麽人嘛,還是我女兒的男朋友呢,竟然這樣,真是氣死我啦,氣死我啦!”
她回到家,就大聲罵了起來。
“媽,你又怎麽了嘛?”
晉冬晴見狀,上前問道,心裡卻是有些無語。
“我早就說了,冬晴找男朋友,一定不要找比我們家有錢的。現在好了,我女兒都還沒有嫁給他,他就要飛天了?以後等冬晴嫁給他,那還了得?”
晉廣龍卻是坐直身體,繃著臉,冷哼道。
“哎呀,爸,你就不要搗亂了,成金才不是那種勢力的人。媽媽這裡正心煩呢,你也不勸勸,還在那裡火上澆油。”
晉冬晴聞言,卻是更加無語了,暗歎這都什麽跟什麽嘛。
“我也是為你好!”
晉廣龍也覺得自己說得過分了,態度馬上就緩和下來。
畢竟柳月還在呢,可不能丟臉。
然後他看向蘇雅妮說:“雅妮,到底是怎麽回事,成金那小子如何為難你了?”
蘇雅妮點點頭,一臉憋屈地道:“成金有一個按摩廳,裡面的按摩大師技術非常好,我看到大家都喜歡,心中好奇,也想嘗試一下。所以我就問他,能不能行個方便,讓我插個隊,畢竟我是冬晴的媽媽,他未來的丈母娘,我覺得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晉廣龍一聽,瞬間無語地翻翻白眼,哼道:“我還以為是什麽不得了的事,結果就是為了一次按摩服務?你也不嫌丟人?”
“你懂什麽?”
蘇雅妮卻是瞪了他一眼。
晉冬晴則是拉過她,勸了起來:“哎呀,媽!你也看見了,連華天雄那樣的一方大佬,成金讓他等,他都要心甘情願的等,從早上等到現在,你看他哪有半點怨言。你去插隊,不是讓他為難嗎?你還說你的要求,不過分?”
“反正我不管,我就要插隊。我就不信了,我作為他女朋友的母親,連這點特權都沒有。”
蘇雅妮卻是歪過腦袋,一聲冷哼。
“算了,我懶得和你說了,只求你不要再給女兒丟臉就是。現在我和成金,八字還沒有一撇呢,你看他這兩天,都在我們家吃的晚飯,但哪次不是吃過飯沒一會兒就走了,哪次有留下來的打算?”
晉冬晴見給母親說不通道理,也不想多說了。
“什麽,你說什麽,冬晴?你還想讓成金留下來過夜,你,你你一個女孩子,怎麽一點也不矜持啊?”
蘇雅妮卻是咬著她那句‘過夜’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