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酒都市某派出所。
“成金那個傻比,知道李剛是副所長的兒子,竟然還敢去,活得不耐煩了吧?”
負責成大凱案子的警察,把成金打發走後,正有些得意,正在等待成金在李剛家吃癟的消息傳來。
可惜的是,最後他等到的,不是成金被怎麽怎麽樣的消息,而是由市公安局長直接下的處分。
“我靠,我做錯什麽了,要開除我?”
那個警察萬分不解,萬分不服,接到處分通知,當場就懵逼了。
“你沒有熱情替百姓解決問題,還像踢皮球一樣,找理由推脫,把百姓趕走,你還敢說,你沒有犯錯?你自己想想,你今天是怎麽對待成金的吧?”
傳達處分結果的警官,卻對他淡淡地說道。
“成金,竟然是因為成金?他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我只是輕輕的得罪了他,就要受到被開除,如此嚴重的處罰?”
警察一臉不可思議地大聲問道。
“呵呵,沒想到你到現在,都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成金雖然背景通天,雖然扮豬吃虎,讓你吃了暗虧,但如果你作風端正,認認真真地處理每一個案件,認認真真地對待每一個百姓,公平協商解決每一個糾紛,你覺得他還會受到這樣的處罰嗎?”
傳達結果的警官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
隻留下那個警察,愣愣地站在那裡,一臉落寞。
他回想自己經過多少努力,花費了多少心血,才實現夢想,成為一名警察,如今卻被警隊開除了。
“我很不甘心,但我也很後悔。警官說得沒錯,作為一名警察,我忘了自己當初做警察的初衷是當一名英雄,變得趨炎附勢,欺善怕惡,不僅不為平民百姓乾好事,反而幫著那些惡人壞蛋,欺壓百姓。今天有這樣的結果,是我罪有應得啊!”
警察站在原地呆了良久,最後無比痛心地說道,悔恨不能重新來過。
“成金,謝謝你給我上的這一課!以後雖然不能做警察了,但我也會做一個剛正不阿的人,謝謝你讓我明白了這個道理!”
警察向成金早上離開的方向,鞠了一躬,然後就去辦手續了。
……
地址:酒都BB骨科醫院。
“哥,太好了,你終於醒了,我回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成金從CW大隊離開,回到BB骨科醫院,看到哥哥成大凱醒了,不由有些激動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老弟,你回來了啊?聽說你去魔都了,在酒都的工作乾得好好的,怎麽離開了?你在魔都那邊過得好嗎?你趕回來,不會耽誤你在魔都那邊的工作吧?”
成大凱脖子不能動,看到成金,只能抬起目光看著他微笑。
對於自己的親兄弟,他還是那麽嘮叨,總擔心他過得不好。
“放心吧,哥,我在魔都過得很好,我現在的工作很輕松。你好好休息吧,少說話。”
成金笑著點點頭,哪裡又聽不出哥哥言語中的關心?
“現在工作不好找,好工作要懂得珍惜。哥哥沒什麽事,你早些回魔都吧,不然你們老板該不高興了……”
成大凱卻是猶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從成金的工作,到成金的戀愛,以及他睡覺前有沒有蓋好被子,一個人在外面,有沒有學會自己做飯,好好照顧自己等等一切。
‘哥哥,你真好,此生有你,
足矣!’ 成金聽在心裡,十分感動,不由暗暗感歎。
成大凱卻還要繼續說,成金勸他休息,他也不聽。
直到病房突然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他們是吳燕的爸爸和媽媽。
“燕子,你怎麽回事?昨天竟然一整夜都沒有回家,今天也沒有去公司,也不給家裡打個電話,你知不知道爸媽多擔心你啊?”
吳燕的媽媽,走到病房門口,便指著吳燕的鼻子,責備起來。
她的爸爸,也站在一邊,沒給好臉色。
成大凱見狀,這便對吳燕說道:“燕子,你回去吧。我沒事的,現在叫護士很方便,我能照顧好我自己的。”
他說話一直都是這樣,很客氣,處處為別人著想,替別人考慮。
他不想也不希望看到吳燕和她的父母鬧翻,盡管她的父母,堅決反對他們在一起。
然而,吳燕的媽媽,卻是毫不客氣地說道:“成大凱,本來看到你受傷了,我都不想說什麽,但是我實在忍不住。”
“你自己說,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了,讓你不要再纏著我們家燕子,你為什麽不聽?”
“燕子那麽漂亮,又是重點大學畢業,你自己說你一個大學沒畢業的人,配得上她嗎?”
“難道,你真的想毀了我們家燕子一輩子的前程?”
成大凱聽了這話,很不爽地吐了幾口濁氣,但並沒有說什麽,只是保持沉默。
但是他能忍。
成金卻不能忍。
成金當場就站起來,看著吳燕的媽媽說道:“伯母,你說話會不會太刻簿了?我哥大學沒畢業,怎麽了?”
“他哪一點配不上燕子姐?”
“都說有情人終成眷屬,他們倆從初中的時候就相識相知相愛,可謂是青梅竹馬,你為什麽要拆散他們?”
“難道,你寧願讓她痛苦的過一輩子,也要讓她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人嗎?”
“作為父母,你們怎麽可以如此狠心?”
吳燕的媽媽聞言,感到很不爽地說:“你,你是成金,大凱的弟弟,對吧?呵呵,要不是你,你哥哥會輟學嗎?你那麽自私,有什麽資格說我?”
然後她就拉過了吳燕的手,要帶她走。
吳燕卻是掙脫她的手說:“媽,我不走。大凱家裡就只有他和成金兩兄弟,又沒有其他親人,現在大凱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成金又要去找有關部門,討要賠償。如果我不照顧他,誰來照顧他啊?”
她的媽媽卻是又拉住她的手說:“走,跟我走!今天,你無論如何也得跟我走。”
吳燕搖搖頭,態度十分堅決地道:“我不,我不走,我跟你們走,你們肯定就不會讓我來看大凱了。”
她的媽媽無奈,隻好又勸說起來:“燕子,以前你小不懂事,喜歡和成大凱一起玩,媽媽不怪你。”
“但現在你已經出來工作一年了,難道你還沒有認識這個世界的冷酷無情嗎?”
“也許你覺得媽媽刻簿,覺得媽媽做得不對,但媽媽是過來人,是為你好,相信你以後會明白的。”
“你自己看看你喜歡的成大凱,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他有能力反抗嗎?他反抗得了嗎?”
“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你覺得你以後會幸福嗎……”
不過她剛剛把話說到這裡,病房外面卻突然走進一個人來。
這個人面相和善,但神色中卻有一種久居高位的威勢,身上更是散發著強者的氣場。
這個人,大家在酒都市都很熟悉。
因為他經常上新聞。
所以吳燕的媽媽還沒把話嘮叨完,就愣在了那裡。
同樣,吳燕的爸爸,也呆若木雞。
他們的心中萬分疑惑,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這個只能在新聞中看到的大人物,為何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