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良的話幾乎將彼此的關系推到了分崩離析的邊緣,就連臉色本來並不是太好的鄧婕也變得相當難看,至於宮本一護更是臉色鐵青,即便滿是贅肉的額頭都可以看到暴起的青筋;而星仔他們大有一種唯恐天下不亂的勢頭,微笑中滿是挑釁的味道。
想起他們這位胖子領導的暴脾氣,鄧婕甚至已經放棄了希望,一句話,一個動作也沒有,只是靜靜的等待著他和莫良翻臉;可她還是有些太看得起他們這位領導了,雖然鄧婕很了解中國文化,但等級嚴明的她卻不知道,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一定律幾乎適用於全世界任何一個種族。
宮本一護在他們面前確實是個暴脾氣,但那是有一個基礎的,在等級森嚴的川島會宮本一護是他們的上司,甚至只是一句話就可以讓他們無法反抗,任人魚肉;可莫良不屬於川島會,他們所在意的等級,在莫良眼裡甚至還不如一坨狗屎。
而就以莫良現在身份可能給川島會帶來的利益來說,別說罵宮本一護兩句,就是砍死宮本一護,只要莫良說有和川島會合作的意向,總部也會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重新派人和莫良交涉;能做到一個那麽大的領導,宮本一護很多事情都可以看得透徹,所以面對莫良的羞辱,他只是青了臉,但卻一句話也再沒有說。
從走上這條路開始,這是莫良最為輕松的一次算計,因為他現在擁有的實力,讓他覺得這些事情對他都是輕而易舉,而他唯一需要考慮只是如何做才能最符合自己的心意,如何做才能最大限度的讓自己的心靈寧靜。
黃昏時分,莫良在天台上看著最後一絲斜陽,淡淡笑著撥通了余程程的電話,沒有不安,沒有歉意,有的只是無盡的淡漠。
“怎麽樣?這幾天有沒有想我?我這兩天心情不好,所以請了兩天假,晚上陪我出去散散心好不好?”
和言語中的情愫一樣,莫良的聲音特別輕柔,完全是一種請求的口氣;但是電話那頭半天都沒有回應,不過莫良一點也不在意,只是靜靜地等待著;終於,足足十幾秒以後莫良得到了回應:
“出了什麽事嗎?怎麽會心情不好啊?”
莫良沒有回答,只是好像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而余程程似乎已經感受到了莫良的無奈,微微頓了一會兒,有些調皮的說:
“那好吧!反正我們已經放假了,就陪陪你吧!”
“那我們去那兒?晚上很冷哎!”
莫良突然冷笑了一下,猶豫著建議說:
“嗯!沒事啦!你忘了?我有車的,空調開了比那都暖和!而且我跟老板借了六千塊錢,足夠我們好好玩兩天了!”
“要不我們就去香爐山吧!哪兒有個挺不錯的廟,正好可以給我兒子求個平安符,再好好玩兩天,完了我順路送你回應城,剛好趕上過年,怎麽樣?”
余程程那邊再次陷入沉默,只是好像有些猶豫的不停“嗯”,直到過了好久才好像有多麽遷就莫良一樣回應說:
“那,好吧!”
莫良輕笑了一下,淡淡說了聲:
“那你趕緊收拾一下,去輕軌站哪兒等我,我過會兒就開車去接你!”
說完莫良不等余程程回應就掛斷了電話,然後看著太陽落下去的地方繼續等待夜幕。
雖然還不到七點,可是在寒冷的冬日黑暗已經徹底的籠罩整個武漢,讓人們不得不依靠燈光來照明,甚至因為再有兩天就是新年,不時會有幾朵煙花從城市的一角升空,
燦爛繽紛,斑斕炫目。 莫良好像一個木偶一樣又在天台上坐了半個多小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而看著那個號碼,莫良輕笑了一下,然後用一種極度焦急的聲音接通說:
“哎呀!程程,你別急,我已經在路上,你再稍微等一會,馬上就到了!”
然後不等余程程說話又馬上特別焦急一樣說了聲:
“哎哎!綠燈了,綠燈了,不說了,我先掛了,別著急,我馬上就過來!”
話音剛落就又掛斷了電話。
又是近半個多小時的欣賞,天台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然後在迷彩布的包裹中,林莉莉緩緩走了過來。
“弟兄們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動手!”
莫良輕笑了一下,什麽都沒有說,看了下時間,淡淡笑著和林莉莉離開了天台;而當莫良出現在唐清雅的病房門口, 就看到兩個小弟把周漢文攔在了門口,似乎在為了什麽在爭論;其實莫良早就下了命令,任何人都不許在這段時間打擾唐清雅休息,所以即便周漢文有天大的事,那些負責保護唐清雅的小弟也不敢讓周漢文進去。
而當莫良詢問時,周漢文雖然明顯有些為難,可在莫良說:
“雅現在有傷,我不會讓人打擾她,她在做什麽我比你們清楚,我們是一家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麽事你和我說,都是一樣的!”
以後,周漢文猶豫了一下,什麽也沒說,只是遞給了莫良一張字條。
而莫良只是看了一眼就把紙條收了起來,然後平靜的說:
“這些事以後和我說就好了!”
“倉庫有一批我剛從川島會弄來的裝備,你過會兒就拿到訓練基地,教教莉莉那些小弟怎麽用;做這事兒靠你們原來那點人難度太大了!等今晚塵埃落定,你們在基地訓練兩天,年關一過,我會帶你們去完成!”
“偷個人而已!有我就夠了,沒必要打擾雅休息。”
說完直接進入病房關上了房門。
看著莫良走進去,周漢文突然苦笑了一下;說實話就這件事他和唐清雅匯報了好多次,但每次的消息都會讓唐清雅皺起眉頭,甚至有些無所適從,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進行;可沒想到莫良竟然可以說的那麽輕松,他都不知道該說莫良是自信爆棚還是自負了;但有一點周漢文卻是認同莫良的,為了這事現在確實沒必要打擾唐清雅,因為以唐清雅現在的身體狀況,說了也是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