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盲目的無限囂張,聽到莫良輕蔑的叫出自己的名字,肖博文絲毫沒有察覺氣氛的不對,而是一臉自信的哈哈笑了起來:
“良哥還真是好興致啊!居然還會大老遠的跑來上香,既然這麽喜歡佛祖,那就留在這兒和佛祖作伴吧!”
“今天,我就要乾掉你!”
看著肖博文毫不猶豫的說出自己的來意,莫良絲毫沒有緊張,反而皮笑肉不笑的回應說:
“乾掉我?還要我和佛祖作伴?”
“可惜呀!佛祖喜歡有良知的人,我這人太壞,佛祖不想收;倒是你們,我看可以留下和佛祖探討一下,問問他你們下輩子有沒有機會投個好胎!”
“不過你還真是有夠沒水準的,明知道佛祖不喜歡殺生,竟然還忽悠一幫外來的傻蛋在他老人家面前露出刀兵,這不是找死的節奏又是什麽?”
說到這裡,莫良臉色突然一冷,狠狠說了聲:
“想乾掉我?等你有命從這兒活著走出去再說吧!”
話音剛落,莫良突然閃身向著旁邊的一根柱子後躲去;而就在莫良動身的同一時間,那本來在佛祖旁邊伺候的小沙彌突然從身後抽出兩把手槍,對著肖博文他們就連續扣動了板機,並且在佛祖周圍突然跳出幾個滿臉嗜血笑容的壯漢,清一色的盜版迷彩,手裡拿著微衝,沒有任何的猶豫,對著那些人就是一頓猛射。
“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
……
密集的槍聲一瞬間讓整個寺院都混亂了起來,好在那些走來走去的人和和尚基本百分之九十都是假的,在槍聲響起的瞬間就化身了嗜血的惡魔,開始遊走著清理埋伏在外面的黑衣人和那些不屬於他們陣營的異類,而那些真正的和尚和遊客,早在莫良設下這個陷阱的時候就被林莉莉連哄帶嚇,請出了寺院。
只是一輪激射,那些本來準備要莫良命的人就在密集的子彈下倒下了一大片,其余人則是第一時間就選擇了逃走;可笑的是跟肖博文一樣穿迷彩服的幾個人全都躲過了子彈,然後衝出大殿逃了出去,可是肖博文自己在發覺中計後甚至手裡的槍連一顆子彈也沒射出去就被打成了篩子,躺在地上眼珠子滴溜溜的看著莫良躲的那跟柱子。
大殿再次安靜了下來,然後就見莫良嬉皮笑臉的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而容貌被迷彩布遮掩的林莉莉就跟在他的身後;就當莫良咂巴這嘴蹲到死不瞑目的肖博文旁邊時,林莉莉隨意的瞄了一地的屍體,然後冷冷說了聲:
“一個不留!”
話音剛落,那些手握生命收割機的壯漢就有些意猶未盡的衝出了大殿,然後“噠噠噠”的槍聲在整個寺院此起彼伏。
而莫良好像悲天憫人的長舒了口氣,從肖博文手裡拿下手槍,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然後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
“你看吧!讓你再裝逼,還乾掉我?虧你敢張這嘴,都什麽年代了?竟然還帶著一幫拿刀的傻瓜來想砍死我?真當他們都是東方不敗,神功在手,可以空手接子彈啊?”
“活該你他媽連保險都沒來得及開就被劈死!”
說完看了眼余程程本來跪的地方,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隨手把槍丟給了林莉莉,然後忘了自己剛剛說完的話,腳下輕輕一挑,把一把武士刀送到手裡,對著林莉莉淡淡說了句:
“告訴星仔動手,敢讓那些小鬼子跑掉一個,我扒了他的皮!”
然後不緊不慢的走出了大殿。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不可理解,當遊走於寺廟的各個角落,莫良發覺他把那些先進的武器給那些孩子就是一種多余;明明一顆子彈就可以解決的問題,可莫良看到更多的卻是把槍掛在脖子上,然後選擇和那些忍者赤手空拳的肉搏,就因為這個,這場本該在瞬間就結束的戰鬥,反而變成了一場勢均力敵的消耗戰;除了原來在唐清雅手下的部分小弟以外,林莉莉很多的小弟都或多或少的掛彩了;看著那些孩子雖然滿身是傷,但卻依舊滿是笑容的臉龐,莫良覺得自己有些無法理解;但莫良卻沒想過,他心裡很清楚只要一把微衝怒吼幾下,所有的敵人就會倒下,可他自己卻依舊選擇了比較原始的冷兵器。
生命在於揮霍,單純的以身體與敵人較量是怎樣的一種刺激,而受到年齡的限制,這樣的青春又能有多少年?誰都有理智,可是如果有選擇,哪怕只是一絲的可能性,每一個男孩子都希望自己的青春以更加熱血的形式度過, 哪怕是伴隨著危險也不會驚懼,這就是每個男孩子曾經擁有過的夢,而唯一的區別就是,面對現實生活,大家各自和這個夢的距離並不相同。
沒有那個男孩子不打架,又或者說是沒有那個男孩子不喜歡打架,或許教育和時代讓人改變了,真的進化出了那些真的沒有打過架的男人,但沒有打過架並不意味著他就沒有那樣的本性;就和後來莫白說的一樣:
“我就是一隻馬戲團裡的獅子,我是被人拿來取樂的工具,但不要忘了,我的本性可是吃肉的!我現在不會傷人,那是因為我吃飽喝足了,懶得動,等哪天我餓了,你再招我試試!”
雖然這些小弟的做法讓本來輕而易舉的事變得麻煩了許多,可是莫良一點也不生氣,因為他知道,白軍的生存需要像田中太郎那樣的高手出現,但是單純的訓練並不能造就那樣的高手,只有真正的廝殺和高手的碰撞才能讓這些小弟成長;雖然成長中可能會伴隨著犧牲,但是與得到的相比,那點犧牲是完全值得的,而作為一個領導,莫良沒有杜絕這種犧牲的能力,但卻可以最大限度的減少這種犧牲。
雖然那些忍者大部分都被這突然出現的埋伏給嚇到了,但還是不乏有些人依舊記得自己來這裡的目的;當莫良在寺院內四處尋找余程程的身影時,總會有人不時的想要偷襲莫良,可是有了上次的經歷,那些忍者的把戲對莫良一點的威脅都沒有,甚至在一刀一個生命的收獲中,莫良漸漸喜歡上了忍者,因為沒有什麽比他們的頭顱更加適合器量自己的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