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難受的激情讓莫良完全的失去了睡意,躺在床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煙,屋裡的黑暗成就了天然的屏幕,一副副不堪的畫面在莫良面前不停閃過,而女主人公的身影全是於程程,茉莉徹底的消失在了莫良的意識中;也就是那一刻,莫良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怪怪的優越感,讓他充滿了自信,甚至忘記了對明天未知的那種恐懼。
直到宿舍第一個人起來開燈,莫良才從那種不堪的遐想中被喚回來,感受著此刻下體的堅挺與那種疼痛,莫良急忙拉過被子,將自己嚴嚴實實的裹在裡面,生怕被人發現,可是還是被人發現了不對。
最先起來的人是一個叫周舟的家夥,完全就是一個網蟲,每天下班以後都會去上網打遊戲,到半夜兩三點才回來,甚至有時候會熬到五點多鍾;每個月的工資都會被他提前支完,全部用在遊戲道具和網費上,搞得經常連吃早餐和抽煙的錢都沒有;他沉迷的遊戲是地下城,莫良也喜歡,只是雖然有共同的愛好,可是莫良並不喜歡他,因為莫良不喜歡他那種把打遊戲當做人生最終目的,沒有節製玩遊戲的生活方式。
當周舟看到眼睛布滿血絲的莫良,馬上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一邊走向衛生間一邊說:
“良哥眼睛怎麽紅紅的啊?是不是昨天晚上去幹啥壞事了?”
莫良心裡馬上一抽,有些心虛,但隨即馬上一本正經的伸了個懶腰,假裝沒睡好!然後假惺惺的說:
“我能去幹嘛啊!只是昨天晚上沒睡好而已!”
莫良剛一說完,周舟就停下了走向衛生間的腳步,神情被中疑惑所取代,轉而用一種更加猥瑣的笑容看著莫良,一臉陰險的說:
“良哥就是良哥!說謊都不用打草稿,張嘴就來,還有這演技,讓小弟佩服的簡直是五體投地啊!只不過我昨天回來的時候都已經五點多了,可是好像並沒有看到你的床上有人啊!你不會是用了偽裝,然後隱身了吧!”
聽到這話,莫良心裡暗叫了聲壞菜,心虛讓他不知道如何接話,可是那種心虛隨著周舟的下一句話馬上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老實交代,昨天升了幾級?現在玩的什麽職業?”
聽到這種問題,莫良真的想一把捏死他,抓著腦袋擰兩圈然後扔到火星上去。
“我玩的劍聖,才剛剛覺醒,完全就是一個菜鳥。”
莫良用一個自認為還算可以的謊言掩飾了過去,而題材選的也非常好,完全說到了點上;莫良的答案讓周舟有些情難自抑的開始了高談闊論,好像一個大師,不停的闡述自己玩這個遊戲的經驗,一副和莫良關系有多麽鐵的樣子,只是一句話就將這種關系的本質暴露無遺。
“我這個月沒錢了,能不能請我吃頓早餐?下個月發了工資我回請你。”
看著那個一臉真誠的孫子樣,莫良只能用一句欠揍形容,一個典故被莫良用的活靈活現——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尤其現在人的表情還是那麽的虔誠;更重要的是此時的莫良心情簡直可以用一個超好來形容,沒有猶豫,莫良擺出一副很大度的樣子,然後笑著說:
“小意思,不就一份早餐嘛!回請什麽?過會兒我就去買,給你提到車間門口。”
嘴上雖然這樣說,可莫良心裡想的卻是:
“等你回請我,估計我遲早得餓死在半路上!”
見早餐到手,周舟又是一大篇慷慨激昂的感謝陳詞,幾乎將莫良誇的好像是佛祖轉世一般;然而那些沒有一絲營養的話語注定化作一團空氣,
沒有任何的意義。 在周舟離開後其他的工友也逐個起來了,而莫良也努力壓下心中的興奮,待得身體那種劇烈的反應消除,才急忙隨便收拾了一下,然後就去買早餐;畢竟已經答應別人了嘛!而且莫良心中還有另外一個想法,應該給程程也買一份。
當到達做早餐的地方,莫良滿懷喜悅的撥通了於程程的電話,而也就是這時,莫良更加的確信於程程是個懶女人;只是情人眼裡出西施,此刻的莫良完全已經把自己當做了和於程程以後將要一起生活的那個人,畢竟以莫良的傳統觀念看來,他和於程程已經做了那樣的事,成為夫妻已經成為了一種必然, 如今自己只是在做一個未來丈夫對妻子最起碼應有的關心。
電話莫良整整撥了三次才被接通,而當聽到對面那個明顯還在賴床的慵懶聲音,莫良沒有一點的不高興,反而覺得這是一種另類的幸福;只是莫良並不知道他眼中所謂的幸福,在全世界所有人的眼中稱之為犯賤更為貼切。
聽到莫良問自己早餐想吃什麽,於程程剛開始是極力反對的,理由是於程程說她會害羞,害怕被別人看到,然後誤會就不好了!可是面對莫良的連哄帶騙,於程程還是妥協了,告訴莫良自己想吃苕粉,然後也不知是不是在玩自欺欺人,竟然讓莫良悄悄放在她工作的桌子上,千萬別被人看到。
一碗苕粉六塊,對於莫良的消費觀來說已經相當奢侈了,但莫良還是高高興興的買來了,然而卻是僅限這一份;讓他給自己和周舟買那簡直就是做夢,又買了兩碗兩塊五的熱乾面後莫良就往回走。
雖然於程程的話莫良很想聽,不讓人發現;可是當看著那些上下班聚集在樓道口的工人,莫良才發覺那是多麽的可笑;一路上莫良盡量避開所有人的視線,好像掩耳盜鈴一般,希望這樣可以避開所有人的注意,而事實上所有的人都沒有和莫良說話,只是在不經意的時候都會瞄一眼那個和另外兩個碗明顯不一樣的打包碗,尤其在莫良有些急促的衝上三樓,將那碗苕粉放在於程程的辦公桌上,坐在另一張桌子上吃炸醬面的凡姐直接大聲宣判莫良的潛入行動失敗。
“莫良,你買苕粉怎麽就給程程一個人買?我也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