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莫良的手佔領那些相對敏感的地方,男人的欲望讓莫良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也有了一些反應,手上的力量也漸漸的變得大了一些;尤其是隔著衣服的那種揉捏讓莫良心裡更加的焦急,幻想著於程程脫光衣服任自己侵犯的樣子,莫良非常享受般的閉上了眼睛,忘記了所有東西,只有手上的力道在越來越重。
直到某一刻,於程程一的抱怨將莫良再次拉回現實,並讓莫良失去了最後的顧忌。
“嗯……你輕點,很疼!”
當莫良睜開眼睛,於程程依舊在玩手機,只是與那種之前的面無表情相比,於程程此刻的臉在夜幕的陪襯下已經紅的有些發黑,而且同自己一樣,呼吸明顯的粗重。
只是片刻的愣神,無所忌憚的欲望就讓莫良化作了一隻發情的獅子,不管於程程是否同意,莫良奪過了於程程手裡的手機扔到旁邊,將於程程整個人抱到自己的腿上坐好,嘴巴一下就迎了上去,舌頭也開始不停的在於程程嘴裡亂轉,瘋狂的佔有;與此同時雙手也不閑著,唯一不同的是此時的莫良根本無所顧忌,雙手是直接從於程程的衣服裡面伸進去侵犯胸部的,而且力道更勝之前。
不知是因為疼還是舒爽,於程程的嘴裡不停的發出“恩恩”的聲音;但是莫良根本沒給她任何的反抗機會,用自己的嘴死死堵著於程程的嘴,不讓她說任何拒絕的話;而事實上於程程根本就沒有一絲反抗的意思,對莫良的侵犯總是聽之任之。
身體的欲望淹沒莫良的理智,莫良的右手出現了更加肆意妄為的侵犯,不顧於程程手的阻攔,解開了於程程的腰帶;也不知是不是有意,於程程當時的反抗並不是太激烈,只是象征性的阻擋了一下,然後就讓莫良輕易的突破了防線,任由莫良在一個女人最為神聖的地方亂來,並且因為身體的需要,左手抓著於程程的手放到了自己的下體上,讓她給自己那種情獸的欲望服務。
莫良徹底的失去了理智,開始著手要褪掉於程程肚臍以下的衣物,從而進一部發泄自己已經無法壓製的****;然而這一次於程程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的聽之任之,而是異常堅決的反抗了起來,莫良連續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或許是不願破壞此刻的那種感覺,在莫良即將再次嘗試的時候,於程程一下掙開了莫良嘴的束縛,有些意亂情迷的喃喃說了句:
“莫良,你別亂動了,現在這樣就好!”
說完不給莫良說話的機會,嘴巴一下主動的迎上了莫良的嘴,舌頭開始挑逗莫良;然後也不知是不是害怕莫良不同意,手一下掙開莫良的手,轉而從莫良系的很緊的褲腰裡伸了進去,自己的腰肢也在莫良身上不停的扭來扭去,好像在用自己的下體尋找莫良的手指一樣。
面對這樣的誘惑,雖然不能讓莫良完全的釋放自己的欲望,可是莫良還是在瞬間做出了決斷;莫良放棄了更進一步的侵犯,轉而想著如何保持這種現狀。
當時莫良想的是兩個人畢竟還沒認識兩天,能有這樣過份的舉動已經很出人意料了;然而此時完全被欲望驅使的莫良卻沒注意到,他和於程程此時做的事,本來是應該和自己廝守一生的那個人在一起時才會做的事;因為與那些到處找小姐的人相比,他已經太過投入了,在這本應該稱為一夜情的關系中,他已經錯誤的付出了不應該的感情;也就是這份感情,誤導了莫良,讓他在欲望和愛情的邊界徹底的迷失。
莫良很快就對於程程的動作做出了回應,
舌頭開始****,左手開始揉捏,右手手指開始為人民服務,自己的屁股也開始跟著於程程手的頻率開始晃動;也就是此時,莫良發現了一個讓他苦笑不得的問題,於程****的懶的要命。 隨著自己開始回應,於程程徹底不動了,完全變成了一隻待宰的年豬,就知道享受,不知道付出;兩腿一分,任由粘粘的液體裹滿莫良的右手;任憑莫良的舌頭伸的快要連舌根都抽筋也不做任何的回應,只是靜靜感受著莫良左手揉捏的力道不停的“嗯嗯”;手中的動作也完全停了下來,讓饑渴的莫良只能無奈的選擇用手抓著於程程的手來滿足自己的欲望。
其實這種狀態莫良真的很辛苦,因為他始終都保持著一種對性的渴望,但卻又無法真正的滿足,也就是那種渴望一直支撐著手都有些酸軟的莫良在繼續服務,根本停不下來;而這也是於程程和莫良在一起時與別人的不同, 因為她只要擺好姿勢,然後什麽也不用做,只要靜靜的享受就行了,剩下的莫良都會完成,根本不需要她操心。
可能是因為從未做過這樣的事,兩隻情獸真的就在陽台上那樣奮戰了一夜,直到一聲不知何處傳來的雞鳴將兩人拉回現實,隨著莫良“嗯”的一聲悶哼,粘粘的液體噴的到處都是,兩人的衣服徹底被那種本該是種族繁衍的聖物所玷汙,而且糊的於程程滿手都是;也就是此時於程程的那個反應徹底的將莫良帶入誤區,讓他開始覺得自己愛上了這個看上去傻傻的女孩兒。
感受到那種液體流到自己的手上,於程程一下從那種享受中驚醒,好像特別惡心一樣把自己的手在哪裡甩來甩去,然後很委屈的拿出手紙一邊擦拭一邊不停在哪裡抱怨:
“你怎麽這樣啊?弄的我手上和衣服上到處都是,我都沒的衣服換,你讓我今天怎麽上班啊?”
“你簡直是壞透了,要出來了你都不知道和我說一聲,讓我也有個準備!”
……
一句接著一句的不停嘮叨,可是此時的莫良卻是沒有一絲不耐煩的感覺,反而覺得於程程原來竟是這樣的可愛;一種心靈滿足讓莫良無視了那些肮髒,不等於程程擦拭乾淨,一把就抓住了於程程的手臂,再次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後兩人的嘴再次接在了一起,莫良的舌頭開始更加熱烈的挑逗。
只是與之前不同的是,此時莫良心中沒有任何的****,有的只是對懷中這個女人的憐愛。
而此時他的腦海無限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