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知道於程程的飲食習慣,莫良買了兩杯和昨天一樣口味的果汁,當拿到於程程面前,於程程很隨意的拿了一杯,好像對於口味根本就不怎麽挑剔的樣子;“砰”的一聲把吸管插進去吸了一口,然後好像很滿足的笑著說:
“嗯!很好喝,謝謝!”
“我們走吧!去公園看看!”
說完完全無視莫良的意見,徑直朝著公園的方向走去;而事實上對於去公園這一決定莫良一點也不反對;莫良好像娘娘身邊的奴才一樣急忙跟上,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期待。
當兩人到達公園,還是和昨天一樣,到處都是跳舞的阿姨;或許是為了遷就莫良,於程程帶著莫良徑直朝著昨天那些跳華爾茲的阿姨走去,可是當看到那些水泥圍邊,於程程的動作突然慢了下來,眼睛靜靜注視著圍邊上坐著的一個男人再也無法離開,露出一個緊張的表情。
可是當那個男人進入莫良的視野,莫良卻是笑了起來,因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把自己帶進廠的萬鵬飛。
莫良無視於程程有些怪異的臉色,越過她的身旁,掛著淡淡的微笑徑直走向了萬鵬飛;而當看到走進的莫良,萬鵬飛也露出一個微笑以示回應;可是當看到跟在莫良身後的於程程,萬鵬飛露出一個意外的神色,然而只是一瞬間再次被那種和善的笑容取代。
待得走近,莫良一屁股坐在了萬鵬飛的身旁,然後毫不避諱的拿出自己兩塊錢一包的金絲猴發給了萬鵬飛一支,自己也點了一支;而萬鵬飛似乎對煙也不怎麽挑剔,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點上了。
對於莫良為什麽會來公園萬鵬飛好像一點也不意外,很平靜的問:
“今天上班感覺怎麽樣?還習慣嗎?”
莫良微微笑了一下,然後滿心感激的回答說:
“還好,不是太難,乾活的時候心裡很靜,也不是太累,挺好的。”
於程程好像是不怎麽喜歡萬鵬飛一樣,走近以後緩緩坐在了莫良的身旁,用莫良的身體擋住了萬鵬飛的視線,看都不看萬鵬飛一眼,看著場中跳舞的那些阿姨靜靜的喝自己的果汁,完全一副和萬鵬飛不認識的樣子。
而萬鵬飛好像對於於程程也是一點也不在意,在和莫良簡單的寒暄了兩句以後將目光也移到了場中,只是順著萬鵬飛的目光,莫良發現萬鵬飛並不是在看那些跳舞阿姨的舞蹈,而是目光停在一個好像蝴蝶飛舞一樣,二十五六歲的女人身上再也無法離開。
雖然在莫良眼中女人那件綠色的裙子穿的不和時宜,有種要風度不要溫度的感覺,但確實很漂亮,而且她的那張臉真的有些美的不像話,在莫良眼中是除了茉莉以外,他在現實中見過的最美的女人;尤其她身上散發著一種貴氣,讓人有種不敢靠近的感覺。
三個人就那樣看著場中漸漸陷入了靜默,莫良看的是那些輕快的舞步,萬鵬飛看的是那如花一樣美麗的女人,至於於程程,除了她自己,恐怕沒人知道她看的是什麽。
直到一段音樂結束,那如花一樣的女人竟然朝著莫良這邊走了過來,滿臉如同春風一般輕柔的笑容;雖然早就猜到那女人可能和萬鵬飛熟識,可是當她靠近莫良還是不自覺的有些緊張,只因她那種動人心弦的美貌,足可以讓任何男人面對她的時候都生出一種緊張的感覺。
只是讓莫良有些意外的是最先說話的並不是萬鵬飛或者那女人,而是坐在莫良身旁的於程程。
待得女人靠近,
於程程露出一個親密的微笑淡淡叫了聲: “清姐!”
當這個稱呼在耳邊響起,一個熟識的名字進入莫良的腦海——唐清雅;想起那天萬鵬飛和茉莉的談話,那句:
“我現在還無法確定我再見到她的時候會不會一時忍不住殺了她!”
讓莫良再也感受不到女人的美麗,有些警惕的看向了一旁的萬鵬飛。
然而在萬鵬飛的臉上除了一臉的柔情莫良什麽也沒看到。
就在這時,唐清雅淡淡的打量了一下莫良,然後看著於程程很隨意的笑著問:
“程程,這是你的男朋友嗎?蠻帥的,眼光不錯!”
對於唐清雅的這種認識於程程只是一個勁的笑,並不做任何的解釋;而在萬鵬飛聽到這種觀點的時候卻是突然變了臉色,用一種冷冽的眼神看著莫良和於程程。
感受到萬鵬飛的目光,莫良一愣,隨即馬上淡淡笑著解釋說:
“清姐你別誤會,是程程說自己一個人出來交電話費有些害怕,所以才讓我陪她出來交電話費的,我不是他的男朋友,我們昨天才剛剛認識。”
聽到莫良的解釋,於程程臉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喝果汁,一臉輕柔的微笑;而唐清雅卻是一愣,然後好像有些不高興的說:
“吆!眼光還挺高嘛!竟然看不上我們程程。”
唐清雅的話讓莫良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畢竟這是自己的老板娘,可以的話莫良當然希望可以在她那裡有個好印象;可是莫良又不知道該如何消除唐清雅的這種誤解才好;就在莫良窘迫的時候,萬鵬飛一句話直接就替莫良解了圍;好像介紹一般,萬鵬飛看著唐清雅淡淡的說:
“清雅,他就是我和你說過,茉莉找我讓我想辦法插進廠裡的那個莫良。”
聽到萬鵬飛的話,唐清雅臉上的不悅馬上消失不見,轉而被一種疑惑的眼神代替,上下左右不停的打量著莫良,好像要將莫良整個人都看透;被唐清雅那樣打量,莫良隻覺得有一種被人扒光了的感覺,感覺心裡毛毛的,渾身都不自在。
而對於莫良那種不適的表情唐清雅卻是全然不在意,在打量了一會兒以後似乎是覺得還不過癮,竟然開始在莫良面前來回踱步觀察,大有一種要將莫良徹底看透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