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種眩暈和惡心,莫良很不想說話,所以盡量壓縮了所有的內容,只是對著范雲軒吐出兩個字:
“打工!”
而范雲軒卻是好像開玩笑一樣,突然一臉陰險的笑著淡淡說:
“真的就單純的是為了打工?沒有點別的什麽?”
或許是因為莫良對自己身份的敏感,一種被人當傻子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突然冷笑著說:
“想問什麽就直接問,別這麽拐彎抹角的!”
莫良的話讓范雲軒直接一愣,有些不解喃喃說:
“少在那兒老孔雀開屏,自作多情了,你有什麽值得我問的?都不夠口水錢!”
無論范雲軒是否真的有那個意思,可是想到自己和范雲軒現在的身份,在莫良看來范雲軒完全是在自己這兒套話,而莫良的想法在酒精的刺激下毫不掩飾的流露了出來。
莫良突然“呵呵呵”笑著從桌上爬了起來,眼中流露著一種迷醉,似乎是對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還不滿足,伸手拿過了另外一瓶酒,一下擰開,然後就搭在了嘴上,只是與之前不同,莫良並沒有一飲而盡,而是小泯了一口,然後看著范雲軒一臉無賴的微笑,說:
“不如我給你講個笑話吧!真的很好笑,我都有些忍不住了。”
聽莫良竟然要給自己講笑話,范雲軒登時也來了興趣,輕輕咬了一口紅酒,然後拿著紅酒杯子在手裡搖來搖去,用一種玩味的口氣淡淡說:
“哦!說來聽聽,看看能不能逗笑本小姐,要是可以,本小姐重重有賞。”
說完臉上掛著淡淡的紅暈看著莫良。
而莫良卻是突然一下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右腳蜷縮了起來,踩在椅子面的一邊,輕蔑的笑了兩聲,然後說:
“呵呵呵!重賞?可惜你身上還真沒發現有什麽地方是值得本少爺稀罕的!倒是你,要是覺得本少爺有什麽是你需要的,大可以言語一聲,說不定本少爺還真會一時興起給你呢!”
聽著莫良言語中的蔑視,范雲軒的臉上出現了點點冷意,可是對於范雲軒那種明顯變得不高興的臉,莫良好像完全沒有看見,瓶口搭在嘴上一口喝幹了瓶子裡的二鍋頭,然後好似一個酒仙,長長的“嘟”了一聲,用一種連莫良自己都不認識的囂張樣子把空瓶就那樣甩在了桌子上,直接打碎了飯桌中央的魚湯碗;隨著滴滴答答的魚湯留下桌子,灑落在地上,引來周圍食客一片片的好奇目光。
可是看著兩人的衣服,誰也不敢過來說什麽,就連那些專門負責收拾的店員也躲的遠遠;只是一個動作,莫良讓整個飯店都安靜下來,而范雲軒看著那已經完全不能吃了的菜臉色變得極度陰沉,死死盯著莫良。
就在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突然走了過來,站在桌子邊看了正在對視的兩人一眼,然後有些糾的對著在他看來比較好惹范雲軒鞠了下躬,問:
“請問這位小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可是在正在氣頭上的范雲軒近乎嘶吼著直接賞了他一個字:
“滾!”
感覺到范雲軒的怒氣,那名男子很識時務的走開了。
而范雲軒的那種嘶吼在已然有些迷糊的莫良聽來卻是那樣的令人興奮,突然大笑著鼓起掌來,好像很開心一樣說:
“現在這樣比剛才舒服多了,看在你讓本少爺這麽舒服的份兒上,那本少爺就勉為其難的給你講這個笑話吧!”
話音剛落,
莫良突然站起來,滿臉堆笑,搖搖晃晃的走到了范雲軒身後,雙手撫在范雲軒椅子的靠背上,下巴搭在范雲軒的肩膀上,全然不顧范雲軒那副快要殺人的臉色,輕輕的說: “說,有一天,一隻大灰狼突然跑到了老狐狸面前,然後竟然一本正經的告訴老狐狸說,其實我是不吃肉的;你說是不是很好笑?”
說完直接哈哈大笑著向自己的位子走去。
范雲軒直接被莫良這個所謂的笑話給弄懵了,說實話她一點也沒覺得那裡好笑,但她卻很清楚,就衝莫良現在那個表情,他這句話裡的意思絕對是在損自己;范雲軒突然在眾目睽睽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大聲喊了聲:
“結帳!”
而隨著她的話音剛落,剛剛哪位男子急忙拿著一張單子向著這邊走來。
可就在范雲軒剛準備賭氣離開的時候,一個讓她都有點不敢相信的猜測突然在她的腦海開始冒出來,而且隨著她的視線落在那身迷彩上越發的強烈,臉色漸漸被一種認真的冷峻填滿;真的不願意相信, 也不想相信這個她從小到大見過給她最為特別感覺的異性會是自己此刻想象中的壞人,一種無法壓製的好奇讓她對著莫良問了出來:
“為什麽你今天會從那棟大廈出來?”
然而范雲軒話音剛落,那種好奇又被一種哭笑不得的憤怒代替,莫良根本沒來得及聽到范雲軒的問話,還沒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竟然就直接從桌子下面滑了進去,然後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靜靜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看著死豬一樣躺在地上的莫良,范雲軒開始了一系列讓所有男人為莫良默哀的舉動;好像一隻可愛的小鴨子一樣,小跑到莫良的旁邊,好像連吃奶的勁兒都用了出來,狠狠在莫良的身上踢了兩腳,然後大聲的開始叫囂:
“哎!惡心鬼,快點起來,你還沒買單呢!”
莫良沒有反應。
范雲軒突然蹲在地上,又狠狠在莫良臉上扇了兩巴掌說:
“哎!我讓你起來,你聽見沒?快點起來買單,你再裝睡信不信本小姐對你不客氣?”
莫良依舊沒有反應。
范雲軒突然站起來看了看一動不動的莫良,嘟囔了句:
“我讓你再給我裝睡!”
說完一腳踩在莫良的兩腿中間,狠狠的搓了兩腳。
可是莫良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出於對自己下手的自信,范雲軒終於相信了莫良已經醉的不省人事;可是還是有些不解氣的又在莫良身上踢了兩腳,然後轉身看著旁邊不自覺捂住自己兩腿之間的男子怒聲問:
“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