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良一路狂奔,當杵著膝蓋氣喘籲籲的站在那日和萬鵬飛走過的那條小路面前,他真的後悔死了,到這時他才突然發現,什麽面子啊、尊嚴啊,其實全都是浮雲,自己舒服才是硬道理,如果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找茉莉借個幾百塊,然後打個的再過來。
也就是這次的累壞了,讓莫良產生了一個一定要自己買輛車的想法,而在看到莫良在路上狂奔的時候其實茉莉也產生了那樣一個想法,只是雖然兩人都有了這樣一個相同的想法,但是因為莫良的消費觀念比較特別,結局依舊坑爹。
因為太累,莫良走兩步就要休息一下,也就是因為他的那種散漫,等他看到那間小木屋時竟然已經下午四點多了;只是他並不知道這一天究竟有多少人放下了手中的活,集中在這裡等他。
出乎意料的,當莫良走到小潭邊時昨天被他弄壞的橋竟然已經修好了,或許是因為昨天的陰影,莫良竟然有種懷疑小橋質量的想法,撫著旁邊的護欄狠狠在上面踩了幾腳,確認安全以後才長舒了口氣大搖大擺的前進;可就在他通過那段斷橋以後莫良突然又停了下來,因為他發現昨天水裡的鱷魚一條也看不到了,心裡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絲的緊張,好像在害怕什麽一樣,可又很清楚並不是因為那些在他看來很危險的生物不見了。
莫良並不知道,其實在他剛剛出現在小路的時候就已經在兩個人的觀察中了,他在小路上磨礪的那兩個多小時其實一直都有一個人在不停的看著他笑;而在他到達小橋的時候,看著他偷偷笑的人更是增加到了二十幾個。
謝凌雲帶著茉莉一路嘮叨,一直等到了一個遍布野草的小丘最高點時才停下,只是大概觀察了一下,謝凌雲突然嬉皮笑臉的開始偽裝,雖然並不明白謝凌雲為什麽會選擇這樣一個視野雖然很好,但卻明顯不是個好狙擊陣地的地方,但茉莉還是跟著他開始偽裝自己,直到兩人的身形徹底融入周圍,茉莉才有些不解的問:
“為什麽要選擇這裡?我們到底要狙擊什麽?”
聽到茉莉的問話謝凌雲突然笑了起來,然後指了一下一個肉眼幾乎看不清楚的地方說:
“我們的目標就在哪裡!”
而當茉莉通過瞄準鏡看到謝凌雲指的小潭,更是疑惑不解,足足一千八百米的距離,剛好在自己的有效射程內;然後不待茉莉再次發問,謝凌雲就又嬉皮笑臉的說:
“哦!我們今天的目標出現了!”
聽到謝凌雲的話,茉莉急忙通過瞄準鏡順著謝凌雲嬉笑的方向觀察,然而出現在鏡子裡的人卻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竟然是莫良吊兒郎當的在小路上一會兒扔石頭打鳥,一會兒又躺在草叢裡睡覺,一會兒起來爬樹,一會兒再睡覺;但是旁邊的謝凌雲卻是根本不顧茉莉的感受,嘻嘻哈哈的在一旁對莫良的行為進行點評:
“看看,快看,你的小情人打鳥的那個樣子多傻!那樣要是都能打中,那我連飛機都能打下來!”
“你看你看,他竟然拿腳踢石頭,不疼死你才怪,活該!”
“瞧,你瞧,他竟然就那樣站在草叢裡撒尿,太不要臉了,他也不怕出來條蛇把他的小弟弟給咬了!”
……
而對於那種沒有一句好話的點評茉莉根本一句也聽不進去,在觀察了一會兒以後突然冷冷的問:
“凌雲,你今天帶我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麽?”
聽到茉莉這麽認真的口氣,
謝凌雲的臉色突然變了,止住那種嬉笑,然後平靜的說: “當然是為了賺錢,因為有人出了五百萬讓我今天來破壞這場本來就不公平的對抗,把你小情人的測試給搞砸!”
茉莉有些不解的喃喃問了聲:
“測試?”
謝凌雲嘴角突然翹了翹,意有所指的說:
“因為和你一樣,有個人現在也不想讓你的小情人陷入和他一樣的泥潭,所以才會求我找個合適的機會,直接讓你的小情人在測試一開始就掛掉,並且別讓他的情婦發現;所以你要真不想讓你的小情人陷的太深的話,最好演的像一些,別讓那醜八怪看出破綻!”
茉莉馬上會意,喃喃的說了聲:
“鵬飛!”
而後心中這個人生出一種發自肺腑的謝意。
就在莫良到達小橋,有些不敢上去的試橋質量的時候,謝凌雲直接露出一個鄙視的笑容;但在莫良路過斷橋突然停下的時候,卻也毫不吝嗇的誇獎了一句:
“哦!不算太傻嘛!竟然感覺到不對了。 ”
雖然最終在他看來他的誇獎似乎有點浪費。
而茉莉在莫良踏上小橋的瞬間,根本就沒有心思分析莫良的反應,發覺小橋不對勁的時候不受控制的為莫良擔心了起來,然後顫抖著叫了聲:
“莫良!”
與此同時在那間看似平靜的小屋內,本來聚集的二十二個清一色迷彩的人在無聊的打牌,而就在莫良在小路出現的瞬間,一個守著電視屏幕的人突然有些激動喊著說:
“尼瑪!終於來了,清姐,清姐,快來看看,是不是這小子?”
聽到叫聲,本來手裡拿著撲克牌,同樣一身迷彩的唐清雅直接把手裡的牌一扔,連壓在腿下的一摞錢都不要了,直接衝到了電視面前,而當看到吊兒郎當的莫良在屏幕上高興的跳來跳去,馬上咬牙切齒的說:
“好你個王八蛋,竟然讓我等了這麽久!過了今天我看你還敢不敢耍我?”
而當萬鵬飛走到屏幕前看著那個傻瓜一樣試橋質量的莫良時,心中突然生出一種不忍,眉頭皺了一下,淡淡的說:
“清雅,莫良根本就不會游泳,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聽到萬鵬飛的疑慮,唐清雅卻是有些怒氣的說:
“我不管,誰讓他讓我等這麽久的?不給他點教訓我心裡不舒服,再說水裡的鱷魚不是已經都綁在木頭上了嗎?怕什麽?”
可是唐清雅剛一說完,眉頭就皺起來了,因為屏幕上的莫良竟然一臉糾結的停了下來,不再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