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范雲軒這種恬不知恥的算帳,老兩口簡直有種想就地找個坑把自己埋了的衝動,更別說說話了;雖然並不直到剛剛進來的這個女人是誰,也不敢確定她到底和莫良是什麽樣的關系,可是他們卻已經知道他們之前所有期盼恐怕都是泡影了;而看著女兒現在的那種蠻不講理,他們也知道恐怕他們這個女兒對於莫良看的並不是表面上的那樣淡然,但他們除了保持沉默看著這場鬧劇,什麽也不能做,總不能強行讓女兒去和別人搶男人吧!
可是根本不給范雲軒為難莫良的機會,范雲軒話音剛落,臉上的笑容還沒有綻放,茉莉突然就從兜裡掏出了一個包的好像磚塊一樣黑色塑料袋放到了桌子上,然後好像對范雲軒的話一點也不在意似的平靜的說:
“如果只有這麽多的話那裡面的錢應該夠了!我們可以走了嗎?”
莫良淡淡的看了茉莉放在桌上的塑料袋一眼,他知道那裡面是錢,也看出裡面恐怕遠遠不止兩萬;但是突然想通范雲軒為什麽要這樣對待自己的愧疚,讓他忘記了茉莉雖然可能比自己有錢,但絕不可能應該有這樣奢華的人生,而也就是一個這樣遲來奢華人生的解釋,讓茉莉離開了他的生活整整好幾年。
莫良表現的很平淡,似乎是對茉莉表白那一夜的理解讓莫良開竅了,他明白了范雲軒之前一切的羞辱與諷刺都是為了讓自己沒有任何負擔的走出這個大門,面對又一個這樣設身處地為自己考慮的女人莫良很想義無反顧的永遠陪著她,可是當面對兩個的時候那種內心的義無反顧卻變成了無法衝破的障礙,而莫良的優柔寡斷更是把它徹底變成了一種不可能。
不等范雲軒的答案,莫良看了范雲軒一眼,轉身就走;而看到莫良轉身,茉莉也直接就走,因為在她看來,只要莫良不想留下,那就沒人可以讓他們留下。
看著莫良的背影,范雲軒猶豫了,雖然只是一個眼神,可是她卻知道自己的所有演技恐怕都被莫良看破了,已經沒有繼續演下去的必要了;她很想讓莫良留下,留在自己的身邊,可是內心卻又有一個聲音告訴她不能,懷著那種糾結,范雲軒幾乎掩飾不住自己的淚水。
而當莫良的身影踏出大門,內心的渴望讓她叫了出來:
“莫良!”
而莫良也應聲停了下來,和茉莉一起轉過身看著范雲軒閃著淚花追了過來。
然而她卻並沒有直接和莫良說話,而是就那樣幾乎和莫良挨在一起的看了莫良一會兒以後,突然轉頭看向茉莉,近乎祈求的問:
“可不可以讓我和莫良再單獨說幾句話?”
根本不需要猶豫,當茉莉看到范雲軒此時看莫良的那個眼神的瞬間,她的心裡一切了然,茉莉明白這又是一個分享了莫良感情的女人;可是與看到於程程時不同,茉莉對於范雲軒這個搶奪自己摯愛東西女人一點介意的感覺都沒有,反而生出了一種對他們的祝福,希望她可以和莫良在一起。
茉莉帶著祝福直接轉身離開了,把空間留給了這個女人和莫良,沒有一絲的嫉妒,只是在內心深處對著范雲軒生出了一種羨慕。
而在茉莉消失在樓道拐角的瞬間,范雲軒野蠻的抱住了莫良,不給莫良回應或者拒絕的機會,連帶著他的雙臂緊緊的抱住;然後幽咽著問:
“你還會回來嗎?”
“我是說你的衣服都還沒有乾,你,你會回來拿嗎?”
莫良沒有一絲反抗的意思,
微微頓了一會兒,任由范雲軒抱著平靜的說: “會,當然會!我不是要把衣服洗乾淨了再給你送來嘛?”
得到這個答案,范雲軒輕輕笑了一下,然後感受了一下莫良身上漸漸可以傳過來的體溫又有些怯懦的問:
“那,那你會,會記住我嗎?”
聽到這樣的問題,莫良感覺胸口突然抽搐了一下,然後開始反抗,全然當做餐廳裡一臉糾結看著他們的兩人是空氣;反而同樣野蠻的抱住了范雲軒,在范雲軒的嘴唇上印了上去;而范雲軒也在瞬間就開始熱烈的回應,兩人青天白日的在門口旁若無人的上演了一出吻戲。
直到彼此開始猛烈的喘息才分開,而莫良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馬上避開范雲軒那種迷離的眼神,然後平靜的說:
“我永遠不會忘記,你的情我會永遠記住,無論什麽,只要你想要,我有的全部願意給你,沒有的,我也願意為你去找。”
“只要是和你有關的, 無論什麽我都會記住,永遠的刻在心裡。”
當這些話飛進范雲軒的耳朵,她的心裡簡直樂開花了;雖然范雲軒自己也清楚她和莫良恐怕沒有機會在一起,可是她一點也不介意,因為此刻的她已經得到了她夢寐以求的東西,像一個真正的女人一樣,得到了一個男人真心的海誓山盟,對她來說一切停留在這最最美好的一步結束就是最好的結局,因為她身體的原因,能和一個男人走到這樣一步在她看來就已經超出預料很多了。
無限的甜蜜幾乎讓范雲軒想要永遠沉睡在莫良的懷裡,但她知道她不能,不光因為她知道還有一個女人在外面等著莫良,而且她也害怕她過多的依戀會讓自己失去現在的感覺;可是就在她準備親吻一下莫良然後道別的時候,莫良直接一句話就破壞了范雲軒心裡的甜蜜,似乎是想要延續那種誓言,莫良一臉深情的繼續說:
“雨軒,你放心,我……”
根本不給莫良任何解釋,范雲軒突然異常激烈的把莫良推了出去,因為力大,讓莫良直接撞在了樓道牆上,一臉怒容的看了莫良的臉一會兒,吼著說:
“看見你長的那張老頭臉我就生氣,你給我滾!”
而後似乎還是不夠解氣的又狠狠在莫良腿上踢了一腳,然後“哐”的一聲甩上了大門,而樓道裡只剩下莫良因為忍疼“嗯”的一聲悶哼。
莫良這一天被揍了,不過他卻不知道並不是因為范雲軒所說的老頭臉,只是因為莫良前面還海誓山盟的什麽都會記住,結果下一刻就連人的名字都叫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