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朝陽余暉濺射了整個武漢,而就是這樣的溫熱下,在李鋒那間陽光永遠也照射不到研究所中,莫良好像一條肉蟲子一樣在樓道裡艱難的爬行,身後樓道的地板濺滿了鮮血,所有的門都被推開了,上面留著鮮紅色的血手印,有些上面的血跡甚至還沒有乾涸;就如同順著門板滑下的血滴,此時莫良的世界被無助與窩火填滿。
在親眼見證自己全身血管爆裂的時候莫良放棄了生的希望,完全做好了成為李鋒實驗材料的準備,可是當你倒霉的時候就連喝涼水都會塞牙縫;莫良不知道李鋒的那種態度他應該稱之為什麽?是鄙視,是同情,還是他所說的那些話只是為了嚇唬一下自己?當李鋒看到滿身鮮血的莫良,只是瞪大眼睛愣了一會兒,然後竟然神情激動的扔掉手裡的手術刀轉身就跑了;看著李鋒消失在樓道拐角背影,莫良甚至想問問他:
“難道我連給你做材料的資格都沒有嗎?”
身體撕裂的脹痛讓莫良覺得活著就是一種煎熬,忍住那種疼痛,莫良爬到了李鋒扔掉手術刀的旁邊,可就在他拿著手術刀準備結束那種痛苦的時候,一切就好像一場作弄人的遊戲,一瞬間,莫良所有的痛苦突然又消失了,然後莫良看到了他一生所見最大的神跡,身體爆裂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不到一分鍾,莫良的身體竟然痊愈了,感覺就好像沒事人一樣,如果不是全身那些依舊濕潤的血液,莫良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不光爆裂的血管好了,讓莫良更加驚喜的是,他竟然發現就連自己剛剛做過手術的眼睛也好了,沒有一絲的不適,唯一不足的是他眼裡看到的東西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樣,可究竟是那裡不一樣他又說不出來,但無論如何對於莫良來說,還能再看到東西就是好事。
欣喜的莫良雀躍的站了起來,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那種前所未有的舒適,很瀟灑的將手術刀丟了出去,身體那種粘糊糊的異樣感覺讓莫良真的很想洗個澡,可是莫良的腳步還沒有邁出去,一種眩暈再次席卷了莫良的腦海,只是一種非常輕微的脹痛,莫良的眼裡就只剩下紅色,在莫良倒在地上的瞬間,之前的一幕再次上演,莫良全身的血管開始接二連三的爆裂,然後鮮血好像噴泉一樣開始染紅周圍的地板和牆壁。
整整十多分鍾,莫良都在忍受和之前一樣的痛苦,可是這次伴隨著那種疼痛,另外兩種東西開始為莫良分擔那種痛苦——欲望,那種特別想要一個女人的欲望,還有一種無法言語的饑餓感,甚至讓他覺得看到什麽都想吃的饑餓感。
而後,疼痛消失了,身體再次恢復了正常,只剩下饑餓感和那種對女人的渴望。
可是沒幾分鍾,鮮血再次噴了出來,只是這次莫良再也感覺不到疼痛,因為對女人的欲望讓莫良忘記了所有的疼痛,甚至讓理性這個詞完全消失在了莫良的世界;莫良的意識中只剩下一個東西,那就是李鋒那具女屍模型;莫良很清楚他的想法違背了做人的底線,可是那種欲望完全奪走了他所有的意志,就連身體都無法控制的開始向著那具女屍好像一條臭蟲一樣行進。
終於,在鮮血第四次破開血管的時候,莫良的意識中除了那具女屍再也容不下任何的東西,迷路的莫良在地上爬著開始尋找那具女屍所在的房間,一扇扇推開了研究所的門,長著狼頭的獅子,身上有爪子的巨蟒,滿是人手的肉球,被開腸破肚把所有器官養在容器裡的死屍……一個個正常人看到後恐怕做夢都會嚇醒的東西,
可是莫良卻沒有一絲的異樣感覺,發現不是他所尋找的東西以後馬上又艱難的向著下一個房門爬去。 鮮血染紅了研究所這一層的大半的樓道,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稱之為皇天不負有心人,當莫良嘴唇乾裂的推開一扇房門,此刻他最最渴求的東西進入了他的視野,那具目視前方的女屍進入的莫良的視野。
那一刻,仿佛回光返照一般,莫良站了起來,無視身上噴湧的鮮血,衝到女屍模具旁邊,將她一下放倒在了地上,沒有任何的猶豫,莫良將自己拔了個精光,而後喘著大氣褪下了女屍僅有的內褲;可是在莫良雙手抓住女屍胸部,如同禽獸一般爬上女屍肚皮的瞬間, 那雙沒有任何神采的眼眸進入了莫良的視野,讓莫良的理智暫時佔領了高地,罪孽,畜牲,無恥,不是人,莫良用一個個自己能想到的詞語評價著自己這種違背人倫道德底線的行為。
可是那種肢體接觸讓莫良根本欲罷不能,他知道這是一個禽獸不如的錯誤,可是他根本無法壓製自己的欲望,只是一瞬間的停滯,莫良流著血淚看著那雙眼眸,抽泣著說了聲:
“對,對不起!”
然後閉著眼睛咬在了女屍的嘴唇上,意識有些模糊的分開了女屍的雙腿,而後佔有了這個不知何時離開人世的女人,開始罪惡的在她身上發泄自己的欲望;鮮血將他們粘和在了一起,莫良完全不知道得到她是什麽樣的感覺,只是機械的在她身上不知疲倦的扭動著。
而此時在另外一間實驗室中,李鋒紅光滿面的觀察著每個試管裡材料的變化,完全沒有注意到莫良完完整整呈現在在電腦的監控屏幕中耕耘身姿,又或者說他看到了,但是此時的他對這些根本就一點也不在意,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麽比他所期待試管裡的反應更為重要。
一個多小時的辛勤勞動,莫良以這樣一種坑爹的方式把自己完整的第一次交給了一具他眼裡的女屍,而在他與女屍分離的瞬間,鮮血不再流淌,那種肉眼可見的神跡再次呈現,只是一分鍾,莫良殘破的身體再次恢復;然而沒幾分鍾,那種感覺再次襲來,隨著血管破裂,欲望再次升起,只是一回生二回熟,這一次沒有任何的罪孽感,莫良輕車熟路的又一次爬上了女屍的肚子,開始了又一輪的耕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