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和美女同睡的精彩場面,莫良簡直可以說是心花怒放,但是臉上卻是平靜無波;將門徹底敞開,讓後站到旁邊愛搭不理的對女孩說:
“那進來吧!不過我可告訴你,這裡面可是亂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收拾。”
女孩見莫良讓開,露出一個不知道什麽意思的笑容,然後跨過莫良身側走了進去,然後站在地中央開始打量裡面,其實根本不需要怎麽細看,因為裡面可以說基本上什麽都沒有。
看女孩進去,莫良乘在女孩視野盲區的時候露出一個大灰狼才有的笑容,快速的關上房門。
然後馬上又是一臉正人君子的表情,走到自己的背包旁邊,打開背包,從裡面拉出一根嶄新的綠色床單,開始小心翼翼的往那剛剛還滿是老鼠屎的棉絮上鋪;其實要是莫良自己的話根本不可能舍得把這麽好的床單就這樣糟蹋,現在這樣做不過是為了可以在美女面前得點好感分。
看著莫良那樣認真的鋪床單,女孩臉上沒有了任何情緒,隻是盯著那綠色的床單,根本看不出她在想什麽;直到莫良煞費苦心的將床鋪好,一張隻有寫字台大小的木板再也看不到一絲的凌亂,拍了兩下手,然後轉過身來看著女孩有些得意的說:
“娘娘,雜家已經為您鋪好床了,您可以安心就寢了。”
然後對著女孩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女孩絲毫沒有被莫良滑稽的表演逗笑,隻是非常平靜的看了莫良一眼,然後又看了看那嶄新的綠床單,很隨意的說:
“你還真有夠浪費的。”
莫良被她這話說的一愣,就見那女孩往床邊走了一步繼續說:
“好了,我要付今晚的房租了。”
說完竟然就開始在莫良好像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神中開始脫衣服,速度快的超乎想象;一雙黑色的球鞋,黑色襪子;保安服裡面是一件黑色的緊身訓練服,然後是黑色胸罩,保安服褲子裡面除了一件黑色緊身內褲一無所有;總體來說除了黑色還是黑色。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所有的衣服都靜靜的躺在了床上,女孩身上除了一雙襪子一絲不掛的站在了莫良面前。
然而就在莫良被那神一般的脫衣速度嚇傻,愣愣的看著床上衣服的時候,女孩突然一個轉身,抓起床上的衣服開始又往身上穿,更坑的是穿的速度竟然比脫的還快,最多也就八秒,等所有衣服穿好以後女孩沒有一絲羞澀,面無表情的看著莫良說:
“好了,房租我已經付過了。”
然後把那雙黑色球鞋往牆角一放,一屁股坐到上面,雙手抱住膝蓋,頭往牆上一靠,閉上了眼睛;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鍾。
直到看著女孩閉上眼睛好一會兒,莫良才眨了下眼,然後好像抓狂一般一下半蹲在地中央,在頭上一陣狂撓而後“啪”的一聲,又狠狠在自己臉上來了一巴掌;原來莫良剛剛光顧著震驚女孩超神一般的脫衣服速度,竟然忘了看了。
聽到清脆的耳光聲,女孩就那樣閉著眼睛輕聲問:
“怎麽了?”
聽到女孩問話,莫良突然抬起頭看了看女孩,然後嬉皮笑臉的踮著腳走到女孩的身前,看著輕輕閉上眼睛大美人兒說:
“娘娘,雜家剛剛被你脫衣服的速度嚇到了,根本什麽都沒有看到啊!你能不能再脫一遍呀?沒看到這就說明我房租還沒收到手吧!”
女孩沒有任何反應,就那樣閉著眼睛淡淡的說:
“房租我已經付了,
沒收到那是你的問題,不關我的事,想看,可以,五塊。” 說完閉上嘴巴,一動不動的坐在哪裡。
聽到女孩說五塊莫良又是一陣無語,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然後說:
“你這不是賴皮嘛?我根本啥都沒看到,怎麽能說不關你的事呢?你穿的那麽快,誰看的清楚啊?”
說完就那樣蹲著看著女孩,可是等了老半天女孩還是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說話的意思;看著這樣一個尤物就這樣坐在自己面前,莫良感覺自己心裡就好像貓撓一樣,不停的蹲在女孩面前挪來挪去。
直到十幾分鍾以後,莫良終於按耐不住,狠狠吸了口氣,似是下定決心,突然對著女孩說:
“五塊太貴了,一塊。”
聽到莫良的話,女孩突然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然後就那樣閉著眼睛說:
“五塊,一分也不能少,一塊,最多讓你摸摸姐姐的手。”
莫良無語的看著女孩,然後又說:
“你真是一個奸商,一塊就摸摸手, 那我還不如關了燈,右手摸摸左手呢!還不要錢;兩塊,不能再多了啊!這可是我明天的早飯錢了。”
聽到莫良這話,女孩竟然直接笑了出來,不過依舊是閉著眼睛說:
“我說了,五塊,要是看,你馬上給錢,我現在就脫,兩塊,門都沒有。”
聽到這話,莫良感覺自己的肺都快急炸了,最後一咬牙說:
“三塊,這已經是我最後的底線了,行就行,不行拉倒,我就不相信我不看還真的活不下去了。”
說完看著女孩焦急的等著她的回答,可是等了好一會兒,女孩一點反應都沒有,直到莫良快要等不住的時候女孩才不緊不慢的說:
“五塊,我一分都不會少,要是你覺得貴那就別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打擾我睡覺。”
聽到這話,莫良當時就有一種想要暈倒的感覺,一臉鬱悶對著女孩叫了聲:
“鐵公雞”
而後直接側躺在地上,枕著自己的手臂,死死的盯著女孩,眼珠子不停的亂轉,打量著女孩身體的各個部位,一動不動。
兩人就那樣僵持了十幾分鍾,身體的欲望終於讓莫良再也按耐不住,突然一下坐起來,看著女孩鄭重的說:
“好,五塊就五塊。”
完了就那樣盤腿坐在地上靜靜的看著女孩。
聽到莫良的話,女孩睜開眼睛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然後緩緩的站起身來,就要脫衣服。
看到女孩的動作,莫良突然板著臉伸出手做了個停的姿勢,說:
“等一下,這次我們得先說清楚再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