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賭王和翡翠王確實身體沒那麽好,這次昏迷已經很長時間了,雖然余洋的老婆已經醒了,但是余家的財產又不在她手裡,她醒了也沒用,所以皮冬還是要等,不過讓皮冬比較滿意的是余洋的老婆醒了之後並沒有大吵大鬧,只是等了一眼自己之後就心疼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個老人,
不過這兩個老家夥畢竟是父親的老友,而余海有不讓傷害到賭王,翡翠王又教會兒子那麽多,所以皮冬內心那僅存的一點良知讓他有一些不忍下手,並且他不在乎這一時半會,這裡的地方他很自信,誰也不會找到,只要兩人醒來他就有辦法讓他們交出財產,但是等了這麽久已經讓皮冬的忍耐達到極限,他怕夜長夢多朱笑天找到這個地方來,
正準備讓皮陽去拿來一些涼水將翡翠王潑醒的時候就接到了一個電話,看到是王者貝的來電,他是有些不滿的,本來王者貝信誓旦旦的說一定會取得賭王的成績,那他就可以更加輕松的瓦解余家?但是那個廢物只是堪堪進入前五而已,這就讓他嫉妒的不爽,
不過皮冬還是接起了電話,“什麽事?”
王者貝聽出皮冬語氣的不好,心裡也是極為不滿,我們只是合作關系,不是主仆關系,世事難料,誰知道會跑出來一個朱笑天來攪局,忍著怒氣說道,“朱笑天來我們賭場了,他已經贏走六十多億,說是要找你,如果你不出現他就繼續玩,直到你出現為止,”
皮冬本來還不在意,“隨他瘋吧,我這忙著呢,”但是忽然意識到不對,“你說他贏走多少了?”
王者貝重複道,“六十多億,下一次就是一百二十億,如果你不出現他會繼續翻倍下去,”
皮冬努力壓製內心的驚訝,“他去多久了?”
“十幾分鍾,”
皮冬很想將電話給摔了,“十幾分鍾就贏了六十多億?你幹什麽吃的?”
王者貝淡淡的說道,“我承認在骰子這方面我不如他,他比我能更加準確的聽出骰子的點數,”內心的憤怒已經要噴發了,以他的本事去哪裡都不愁,不過是和皮冬有共同的目標摧毀余家罷了,但是不代表他可以忍讓皮冬的一切言語,
“趕走他,或者現在停業,”皮冬咬牙切齒的說道,
王者貝聽出皮冬的憤怒內心倒是稍微有些好受了,“你確定?他可是余家的姑爺,文家的文波也在他身邊,如果將他們趕走他們到處一宣揚,皮家以後就別開賭場了,”
皮冬眉毛一挑,“你在教訓我?”
王者貝笑道,“不敢,只是說一個事實罷了,朱笑天要繼續毒了,希望你回來之前這所賭場還是在你的名下,”說完就掛了電話,
皮冬愣愣的看著黑屏的手機, 我曹,這混蛋掛我電話?真是翅膀硬了,但是那邊怎麽辦?朱笑天現在肯定是懷疑到我頭上了,不然不會去砸場子,如果任由他下去就算將賭王和翡翠王的全部身家都給敲詐出來也沒什麽大用啊,自家都要賠光了,甚至還要貼進去,
最後皮冬實在不忍心自己辛辛苦苦創立的賭場被朱笑天一人搞垮所以讓皮陽在這裡等候然後讓帶著一個人走了,
今晚一定不能讓朱笑天活著離開,三番五次的攪他局,
另一邊朱笑天見到王者貝回到桌面上問道,“你主子呢?是讓我繼續玩下去還是他現在過來找我的麻煩呢?”
朱笑天剛才已經將王者貝所說的話看得一清二楚,也明白了他和皮家的關系不想明面上那麽好,
王者貝淡淡的說道,“糾正一點,他從來不是我的主子,我也不會為任何人賣命,而你想玩可以繼續玩下去,這裡不是我的家業,我不在乎,他回不回來我也無關,只是不知道他回來之後會不會讓你帶著這些籌碼離開。[w.SuiMеng.l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