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來教室裡上課的必要性,其實並不大,他的學習方法,也不是認真對待老師教的課。
沈牧對高中所學的內容,雖然忘了一大半,就算是考試的話,他也比不上班裡大部分的同學,但只要沈牧拿來教材,他完全可以憑借自學,來跟上其他同學的進度。
當然,沈牧不可能用兩三個月的時間,就能考上北大,但現在他已經拿到了北大的保送名額,所以並不需要為了高考,而去做一些海量的習題。
沈牧現在關鍵在於高中知識,到了大學也有用到,沈牧不能說到了北大,就算功成名就不用再學習了,相反,到了北大之後,沈牧要更加刻苦學習才行。
沈牧前世雖然是哈佛大學的教授,可是他接觸更多的是英文資料,國內的知識,以及有些生僻的專業術語,他可能還沒有一個普通國內研究生了解,所以沈牧才耐著性子留在博文高中。
沈牧前桌的男生,見語文老師已經進來上課了,也不敢再和沈牧多講,只是拿了幾本教科書,遞給了沈牧,意思也是讓沈牧裝樣子。
沈牧小聲道謝之後,就拿著那幾本教科書翻看起來,現在他得了新概念作文大賽特等獎,並保送北大的事情,學校師生基本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所以沈牧上課學什麽做什麽,老師根本不去過問。
沈牧先看的是數學課本,發現裡面都是些微積分和公式之類的,他自己都懂,學起來一點困難都沒有,而且就算是專業術語,教科書上都有詳細的講解,沈牧自學完全沒有問題。
而一節課只有四十分鍾,沈牧在下課鈴聲響起的時候,竟然將整本數學課本看完一遍,裡面的內容,他也基本上都掌握了,而一些有疑問的地方,沈牧也記了下來,等之後問問數學老師就行了。
“沈牧,學習很認真嘛。”只是下課之後,語文老師卻沒有走,還跑到沈牧這邊說道。
沈牧抬頭一看,笑道:“張老師好,這是學生都應該做的。”
沈牧記得蘇紫跟他說過,二班的老師都要給他補課,想必語文老師也不免俗。
“嗯,學的怎麽樣?有問題隨時可以問我。”沈牧班的語文老師笑道。
沈牧聞言有些尷尬,他還真不清楚語文課都什麽好補的,而且他上節課也沒學語文。
“張老師,我有問題會找您請教的,不過現在剛回來上課,可能還需要適應一下。”沈牧解釋道。
張老師點點頭,看了沈牧桌上的課本一眼,也沒說別的什麽,就是安慰幾句,便施施然的離開了。
事實上,沈牧在滬市獲得的榮譽,教他的老師們也沾光,特別是沈牧的語文老師,那簡直就是碰上了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起碼在履歷上,就能光彩很多,所以對沈牧的態度,自然是百般愛護。
沈牧看到語文老師離開,不由笑了笑,依然坐回位置上,拿起那本數學課本學習起來,根本沒有和其他學生那裡下課休息。
沈牧前桌的男生對此也很驚奇,不知道以前那個上課寫小說的沈牧,是怎麽開始認真學習了呢。
沈牧卻是無心理會這些,更沒有和前桌男生交朋友的意思,40分鍾的學習對他來說,就只是一個短暫的開始,根本沒必要停下來休息,而且沈牧做事情喜歡一氣呵成,課間休息在他看來,只會打斷他的思路和學習效率。
而這一整天的時間,沈牧就在這種學習中度過,不過下午上第二節的時候, 安繼東就回到了學校,
還是徑直找到了沈牧。 “沈牧,謝謝你救我。”安繼東見到沈牧的那一刻,眼睛都泛紅了,這兩天他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更是預感到坐牢這種極其嚴重的後果。
可就在他束手無策的時候,沈牧從滬市回來了,僅僅幾個小時的時間,就免去了他的牢獄之災,甚至學校都不會開除他。
“謝我做什麽,這件事兒從我幫你抵押手機開始,就成我們倆個人的事兒,我怎麽能讓你有事兒呢。”沈牧搖頭說道。
其實,那八千塊錢一直都是沈牧拿著的,不管怎麽說,剛去滬市的那幾天,這八千塊錢,也確實幫了沈牧的大忙,如果沒有這八千塊錢,僅憑一千塊錢的話,沈牧連他和徐梓琳日常的開銷都不夠,更別說其他的了。
所以,沈牧才是真正的既得利益者,他當然不能讓安繼東背鍋。
安繼東卻是心有余悸的搖搖頭,道:“沈牧,我不打算在這裡上學了,現在我偷手機和抵押這事兒,已經是全校皆知了,剛才我連班裡都不敢回。”
“不在這裡上學了?可是馬上高考了啊。”沈牧皺眉說道。
“是啊,不在這裡上學了,我也不高考了。”安繼東頹廢的搖頭說道。
“何必呢,我已經和徐校長說了,他會幫你調到我們二班上學,而且郭騰飛都說他手機沒丟了,誰還能以此指責你。”沈牧勸道。
要知道,高考對國內的學生,簡直是太重要了!現在說不考就不考了,但長大以後就會發現,不上大學是非常可惜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