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等了一會兒後,終於等到自己媽媽接了電話。
沈媽沒有想到沈牧會給自己打電話,也以為沈牧是不是出了什麽不好的事情,關切的問東問西,沈牧微笑的聽著,沒有什麽淚流滿面的情況,他重生前父母都還健在,所以他並沒有什麽傷感的情緒。
沈牧告訴媽媽自己很想她了,所以才打電話給她,沈牧的媽媽哪裡聽過兒子這麽肉麻的話,高興欣慰之余,也不禁懷疑自己孩子這是受什麽刺激了,平時他的性格可是非常內斂的,今天明顯有些反常了。
“媽,你就放心吧,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可能會被保送名牌大學哦,嘿嘿,等著你兒子上北大吧。”沈牧忍不住告訴自己母親自己的打算,他知道自己媽媽對自己的學習是最上心的。
前世自己可以跟大姨一家去美國讀書,就是媽媽暗地裡請動姥爺出面,才最終促成的。可以說她寧願與兒子遠隔重洋,也要保證他未來有更好的發展。
“啊?兒子你說的是真的嗎?有這麽好的事情?”沈媽一聽果然激動起來,她正在為自己兒子的學習成績發愁呢,以她對沈牧成績的了解,想要考取個好一點的大學,都非常的困難,而現在離高考隻有三個月了,想追趕上去的希望也很渺茫。
“快跟媽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我本來還打算讓你去美國讀書呢,這要是能上北大,還去什麽美國啊,寄人籬下的。”沈媽激動道。
沈牧沒想到老媽這麽早,就有讓自己留學的打算了,看來她從聽說大姨一家要去美國的那一天起,就心裡有了計較,此時聽說自己可能上北大這樣國內數一數二的名牌大學,自然就不願意讓自己去人生地不熟的美國了。
要說起來此時的北大在國際高校中還數不上號,但是在國人的眼中,那就是神聖的殿堂,那裡面出來的學生就是這個國家最精英的人才,而能上這個大學的學生,就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沈牧為了讓媽媽安心,連忙把新概念作文大賽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最後道:“媽,我作文寫的可好了,等我給你拿個一等獎回來,妥妥的保送名牌大學。”
“這麽好的事情應該爭的人很多吧?咱家沒有錢又沒有什麽關系,這麽好的事情,能輪到咱們身上嗎?”沈媽雖然也被沈牧說的激動不已,但心裡也免不了有些擔心。
沈牧當然知道自己媽媽說的沒錯,不管什麽時候,沒錢沒關系,你想讓得獎的好事兒落你頭上,你也太拿自己的才華當回事兒了,但這新概念作文大賽好歹也是第一屆,總不能上來就打自個臉吧?何況沈牧還抄的得一等獎的名篇,被評委們各種吹捧過的,這要是不過初賽,可就沒有天理了。
沈牧好一通解釋,最後還把自己寫的兩篇作文在電話裡默念了一遍,沈媽聽的笑足顏開,連連誇獎沈牧的作文寫的好,她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作文的好壞,還是可以辨別出來的。
最後沈媽告訴沈牧說,他爸爸還在礦上上班呢,就沒有辦法接他的電話了,要他好好的照顧自己,周末回來趕集買點肉,給自己做好吃的。
沈牧答應了一聲,掛了電話。他暗暗發誓要快點賺到足夠多的錢,讓爸爸不用再去煤礦上班了,要知道煤礦還是非常危險的,而且還在井下作業,一些職業病就不說了,一個不小心就是要人命的事情。
前世沈牧的爸爸,腰部就被硫酸燒傷了很大一塊皮膚,遭了不少罪,
退休之後身體更是差的不行,每天下地乾活彎腰都疼的直冒汗,可這一切沈牧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知道,還是他一次回國期間,鄰居跟他說起的,讓他勸勸自己父母,年紀大了身體不行就別再幹了,這讓沈牧難過愧疚了很久。 現在重生回來了,沈牧絕對不能夠讓父母再受這樣的辛苦,給他們創造一個安定幸福的生活!
王麗娜一直在旁邊靜靜的聽著沈牧打電話,她不由為沈牧的孝心所感動,因為她能夠感受到沈牧所壓抑的情感,就好像很多情緒都悶在這個少年的心裡,他輕易不會爆發出來,卻一點點的溢出來暖人心脾。
“啊,打了這麽久?”沈牧一看竟然打了三十分鍾,不由怎舌,還真是後世煲電話粥成習慣了,不知不覺第一節課都快要下課了。
“不久,不久,小牧,電話隨便你用,你千萬不要和你娜姐客氣啊。”王麗娜連忙道。她知道現在的學生都沒有多少生活費,三十分鍾通話時間就是三十塊錢,王麗娜當然不能要了,在她看來沈牧幫她修好座機,可是幫她省下近兩千塊呢。
“娜姐,那可不行,你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來打電話了。”沈牧搖頭笑道:“而且我還要在你這兒買東西的,我可不能當個小白臉,吃軟飯。”
王麗娜當然知道小白臉和吃軟飯是什麽意思,俏臉紅紅的捶了沈牧肩膀一下,氣惱道:“不願意佔我的便宜就說出來嘛,小小年紀沒個正經。”
沈牧一聽這話樂了,笑道:“娜姐這麽漂亮,哪個男人會不願意佔你便宜啊?你是不是誤會我了,哈哈。”
王麗娜一呆,隨即反應了過來,自己說的意思是,沈牧不願白用白拿自己店裡的東西,佔這些小便宜,而沈牧卻用佔身體便宜的意思來打趣自己。
“你還說,你還說!”王麗娜羞惱的半撲在沈牧懷裡,握著粉拳捶在沈牧的胸膛上,氣氛竟然顯得曖昧起來。
沈牧這次卻沒有像對待蘇紫一樣,將王麗娜摟入懷中輕薄一番,而是微笑著看著王麗娜,看她的眼神也清澈如水。
雖然沈牧的內心也曾有一瞬間的悸動,但是王麗娜和蘇紫不同,一個是有夫之婦,一個是單身女人,沈牧可以摟住蘇紫強吻,那是年輕人浪漫,摟住王麗娜的話,那就是無恥了!
沈牧的靈魂不是一個少年人,他會和美麗的女人開一些小玩笑,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是他卻不會對一個有夫之婦做什麽,這是他的人格底線。
王麗娜也清醒過來,她的內心對沈牧一個少年人是不設防的,她也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隻是她一個剛剛結婚的小少婦,哪裡是沈牧這種老油條的對手,三言兩語的調戲一下,竟然弄的她投懷送抱似的了,可把她羞臊的不行,一時間都不敢看沈牧的眼睛了。
沈牧倒是並不在意,他更不會認為王麗娜是一個壞女人,隻能說她確實很單純,比起後世的各種婊可強多了,那時候,單純這個詞最多隻能用在小學女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