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樂的身形一晃,瞬間消失無蹤,與此同時李龍的挖掘計劃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
李龍本人並沒有親自到達現場監工,而是委派了周寡婦帶了一隊士兵隨隊出發,自己則繼續跟太宰互相傷害。
“老神仙,您看過幾天就是初一了,咱們是不是再辦一次天府之宴,百官們都期盼的很呐。”太宰一臉媚笑,這個在朝堂上呼風喚雨的人物一到李龍這就乖得跟小輩一樣,“我也好趁此機會鞏固一下與眾位同僚的關系......”
“恩?”李龍邁著方步,一下下的逗著鳥籠裡的小鳥,“嗯。”
嗯是啥意思?太宰狐疑道:“您答應了?”
“我問你,上一次天府之宴的效果不好嗎?”李龍問了句沒頭沒腦的話。
“好哇!當然是好了,效果空前啊!”太宰連忙拱手道:“多虧了您的天府之宴,這才讓我準確鎖定目標一招治敵,要不然我現在連政敵是誰都不知道呢,又何來不好一說?”
“嗯。”李龍放下鳥籠,一拍手,感應燈隨即點亮,太宰看在眼裡,暗道了一句“神跡”默默的跟上。
“老神為你鏟除政敵、掃平障礙,難道老神做的還不夠嗎?”李龍緩緩而問,太宰腦門上的汗瞬間就下來了,連忙道:“夠了,夠了,老神仙萬萬不要這麽說啊。”
“你可知道為何此宴為天府之宴?”李龍問道。
“小輩不知。”太宰一愣,老實作答。
“單拿那墨魚丸講,僅這一道菜便需要老神耗費心神,破碎虛空,入東海龍宮,取殿頂所生九玄墨魚之須加以雕琢,又以天府異種“小麥”為原料攪拌七七四十九天而成。”李龍歎了口氣,“單這一道菜品便如此珍貴,老神可是相當費心費力啊。”
不得不說,要是給李龍一個最強裝逼系統,這貨分分鍾就能成神,這瞎話說得眼睛都不眨,簡直是如火純青,給太宰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這......”太宰也不知道什麽叫墨魚須,更不知道什麽是小麥,但聽李龍說的這麽誇張所以瞬間就意識到了,“這天府之宴如此珍貴?”
“是的。”李龍點了點頭,“不然你以為老神舍不得麽?”
“小輩不敢。”太宰遲疑了半晌,主要是他實在是饞了,一天吃不到李龍的火鍋就覺得像要死了一樣,胃裡頭抓心撓肝的,做夢都是油碟和墨魚丸,於是不死心道:“老神仙,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李龍心說怎麽沒辦法,辦法多到你發指,故意沉吟了半晌,做咬牙狀,“罷了罷了!誰讓老神放不下你了,辦法倒是有,不過你要意思意思。”
“意思意思?”太宰懵了,“什麽意思?”
李龍心說這貨怎麽這麽不上道呢,難道周朝不流行送禮嗎?他老神仙的身份也不能直接說我要錢呀,於是憋了半天,“就是那個意思。”
“恩?”這下太宰更糊塗了,一看李龍的表情分明就是不能多說的意思,左猜右猜也沒想到,急得滿腦門汗如雨下,“哎呀,可急死小輩了。”
李龍翻了個白眼,心說跟這波古人真是沒辦法溝通,得了我直說吧。
“不要如此焦急。”李龍故意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若你條件允許,食材方面,我可以找東海龍王索要,只要給那老頭一點好處便可。”
夠明白了吧!這可相當於赤裸裸伸手要了,所以李龍還有點兒不好意思。
“啊!”太宰恍然大悟,
“原來意思意思是這個意思!” “嗯。”李龍點了點頭。
“好說!好說!”太宰微微一笑,錢這一方面太宰是不缺的,封建集權所帶來的好處就是大量金錢的積累,只要不是太誇張,他都能承受得起,“大概是多少呢?”
“看誠意。”李龍直接就把江湖術士那一套給搬了出來,“心意到了即可。”
這一套俗稱江湖術士蒙人、忽悠的必殺絕學,大概就是一種“你覺得老神仙指點你之後你應該給多錢?”這麽樣的一種狀態,多數人都會礙著面子多給一些,何況太宰本人又極為相信李龍,所以這錢肯定不能少了。
“懂了,明白。”太宰點了點頭,“那天府之宴的事情?”
“包在老神身上。”李龍一拍胸脯,“這回還需要真話水嗎?”
李龍這麽問就是因為啤酒都讓他自己喝沒了,這次若是需要的話他還得提前跟劉樂要。
“不用、不用。”太宰連忙擺手道:“這一次都是我要好的朋友, 沒有太多,真話水那東西還是留著以後用吧。”
“嗯。”李龍轉念一想也對,能在朝堂之上處下來的朋友是非常不易的,萬一喝多之後說了什麽難聽的話,這朋友也做不下去了,做人還是糊塗一點就好。
“好!”李龍點了點頭,“初一,天府之宴。”
太宰連忙道謝,轉身準備“意思意思”去了。
“老子真是奇人也!”太宰走後李龍嘿嘿一笑,扭著胯跳了一會兒自認為很帥氣的舞,“老子當年怎麽沒想到去當算命先生呢,肯定能忽悠住幾個,至於破產跳樓麽,烤串害人啊!”
其實要說忽悠,李龍的手段真不高,主要是他的忽悠對象是信奉神明的古人,這要換一個現代人,你一張嘴就得讓人先扣到局子裡喝點兒茶水,你這是傳播封建迷信,況且李龍也沒真本事啊。
而李龍這次之所以急不可耐的要太宰“意思意思”就是因為他覺得再不給劉樂弄點好東西實在是說不過去了,一時半會兒沒錢可以,總沒錢誰也沒義務養你一輩子啊對不對。
想到這兒李龍底氣也足了,點開劉樂微信:
“李龍:群主大大在不在,給我弄點兒調料,上一次的差不多沒了。”
而這一次,通常十分鍾之內肯定回話的劉樂卻久久沒有搭話,因為他現在正站在原地大罵系統傻叉。
“你特媽在逗我?”劉樂站在樓頂,旁邊還蹲著個面如死灰的島國人,“這怎麽搞啊?”
“汗嗷——!!!”
一聲長嚎猛的從遠方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