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雲還未走到濟世堂,神識就看到了一個中年男子竟然在逼迫齊婉兒,就算是齊婉兒不待見自己,可是此時石雲也感覺到一股怒火,畢竟齊婉兒是一個女孩子,若是中年男子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那麽石雲還不會這麽憤怒,可是一個武者竟然對於一個普通的女孩兒如此行為,石雲怒了。
再說了齊婉兒可是齊東海的孫女,不看僧面看佛面,石雲怎麽可能不出手。
石雲直接一腳踏出,狠狠的一腳踢在了那中年男子的背後。
“誰在偷襲……噗!”那中年男子立即朝著一個方向飛撲過去,惱怒的話還未說完直接一口血箭噴了出來,神色萎靡,眼中滿是驚駭的盯著門口出現的人。
此時大堂之中除了被石雲一腳踢飛的那個中年男子,還有三個青年處在那裡,一臉戒備的盯著石雲,生怕這個年輕人也給自己來一下就不妙了。
所以就算是他們的同伴受傷了,其余人也只能看著,不敢說話,也不敢插手。
被打傷的人可是比之他們的修為要高的多了,自己上去豈不是也要如此嗎?
“誰乾的?”石雲一指躺在地下昏迷過去的齊東海臉色十分平靜的說道,石雲越是憤怒,心裡也就越是平靜,平靜的讓人感覺到害怕。
齊婉兒見到石雲來了,心神一松,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緊緊的抓住齊東海的手,“爺爺,你醒醒,你醒醒啊?”
那中年男子臉上滿是驚懼,可是一想到門主的憤怒,以及門主的強大,頓時臉色一沉,冷冷的盯著石雲,“你是誰,你可知道得罪我們天狼門的後果是什麽嗎?”
石雲沒有回答那中年男子的話,反而冷笑一聲,“什麽狼,我沒有聽說過,不過既然敢來這裡撒野,今天就別想這樣走出這個門!”石雲一步來到了那中年男子的身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腿上。
哢嚓!
一聲慘叫,那中年男子立即疼的昏迷了過去,然後,石雲一腳踢在了那中年男子的小腹之上,一身後天初期的內力頓時消散一空。
其余的三人的三人頓時臉色狂變,這是什麽人,竟然如此的凶狠,雖然他們都是化勁級別的武者,可是也知道丹田的重要性,尤其是在後天初期,這丹田可是用來儲存內力的,一旦丹田破碎了,那人這一輩子就在也難以修煉內力,這對於一個武者來說比之殺了他都難受。
剩余的三人看著殺伐果斷的石雲臉色一陣慘白。
“自斷雙手,滾!”石雲淡淡的說道。
可是這句話猶如一道聖旨一般,三人臉色一喜,立即打斷了自己的雙手,甚至有人無法打斷自己最後的一條手臂直接的讓對方來打。
碰!碰!……
幾道悶響之後,三人的胳膊齊齊被打斷,三人心裡暗自慶幸,斷的只是胳膊,這樣以來只要不是丹田被打破,那麽就是有希望的。
三人趕緊抬起那昏死過去的人快速的離開了。
石雲來到齊東海的身邊,神識快速的在齊東海的身上掃了一下,發現齊東海只是昏迷了過去,心裡頓時一松。
“不用擔心,你爺爺沒有事,等我施針之後就會醒來!”石雲說完直接一把抱起齊東海往樓上走去,齊婉兒拿起電話打了起來。
“爸,濟世堂出事了,您快來……”
……
石雲取出銀針,連續九針直接刺在了齊東海的身上,因為微微一顫,先天真氣梳理齊東海的身體,絲絲雜質溢出,齊東海的體質再次的提升了一個檔次,雖然此時齊東海的丹田並未恢復,但是已於常人無異了。
丹田破碎對於一般的普通人都是無法修補的,就算是手術也是無法解決的事情。
石雲暫時還無法修複齊東海的丹田,就算是在修真界,石雲也明白,丹田破碎是一件極為難以修複的事情,不過,難是難了一些,畢竟還是有希望的。
歸元丹,這是一種療傷聖藥,最主要的是它可以修複破損的丹田,讓丹田再生,是一種極為珍貴的丹藥,只是石雲記憶之中只有這丹藥的一些隻言片語,真正的煉製之法卻不得而知。
在這地球之上,就算是得知了煉製之法,石雲也不一定可以煉製,既然是頂級的療傷丹藥,那麽所需要的藥材也必然是極為珍貴的,地球上連一株幾百年的人參都是有價無市,要想得到了更加珍貴的靈藥可是難上加難!
碰!
豪華包間的門被人無禮的打開了,是一個一臉怒意的中年男子,倒是和齊東海有幾分相似。
石雲眉頭一皺,銀針還沒有從齊東海的身上取下來,現在這些人一下子把門打開了,若是普通的一聲的話,定然會因為驚嚇而造成失誤,後果絕對是不可想象的。
當下,石雲臉色一沉,“誰讓你們進來的?”若不是懷疑這人和齊東海有關心,石雲早就一巴掌打了出去。
“爸,只是石雲,……是給爺爺來治病的!”齊婉兒趕緊跑了上來,一把攔住了發怒的父親。
石雲冷冷的看了齊婉兒一眼,懶得在說話,一揮手,齊東海身上的銀針全部被拔出,本來還想在繼續治療一下的,可是石雲已經沒有心情了。
“什麽,他給你爺爺治病,我沒有聽錯吧?”齊嶽冷笑一聲,僅僅的盯著石雲,只要石雲再出手,他肯定是要阻止的。
“我不管你是誰,現在立即離開這裡!”齊嶽沉聲說道,身為齊東海的兒子,自然是明白針灸是什麽樣的醫術,石雲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會針灸,剛才在父親身上施針萬一有什麽意外的話,他是不會放過眼前之人的。
齊婉兒想說什麽,可是被齊嶽一眼給瞪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齊東海忽然睜開了眼睛,見到石雲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師尊!”齊東海立即就要下床給石雲行禮,石雲心裡很不痛快,根本就沒有阻止齊東海的行動。
不過還別說,九轉輪回針就是逆天了,當然還有石雲的真氣滋補。
“爸!”齊嶽心裡大驚,父親竟然要對這個年輕人行禮,還是師徒之禮,看樣子似乎還是自己的父親是徒弟,眼前之人是師傅,這怎麽可能?
“爸……”齊嶽還以為父親被人打壞了腦子呢,想製止父親的行為。
怎麽可以拜一個小子為師,再說了這憑什麽,父親的本事他是知道的,難道這人比之父親的醫術還高?
這讓齊嶽說什麽都是不信的。
“混帳,見到師祖為何不跪?”齊東海怒聲喝道。
嚇得齊嶽臉色一變,可是讓他給一個比自己小一輩的人下跪,他齊嶽在怎麽說都是一個市長,雖然是副的,可是副市長也是市長嘛!
“爸……”
“啪!”齊東海一把打在了齊嶽的臉色,這一巴掌幾乎就把齊嶽給打懵了了。
雖然父親看起來很生氣,可是齊嶽真的沒有想到父親會為了一個外人給自己一個耳光,齊嶽越發的怨恨石雲了。
“算了!”石雲無所謂的擺擺手,懶得和他計較,幸好石雲也不在乎這些,可是讓人看輕了還是有些鬱悶。
齊東海不是在做樣子,他是真的很生氣,怒其不爭,石雲是什麽人,沒有人比他齊東海更清楚,這是一個機緣,一旦失去了,那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石雲走出包間,齊東海微微一歎也是緊緊的更在了後面。
包間裡留下了一臉蒙逼的齊嶽,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立即抓住齊婉兒,“婉兒,你告訴我,這是真的嗎?”
齊老的做法完全的巔峰了齊嶽的想法,這一刻,齊東海不僅認了一個年輕的師傅,而且還為了這個不知道具體身份的師傅打了自己,這尼瑪不科學啊?
就算已經是副市長級別的人物了,齊嶽還是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