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的時間,石雲凝聚出七滴真元,比之前還要多出一滴,這讓石雲格外的欣喜,可惜的是體內的真氣幾乎殆盡。
恢復了一下,石雲就把黃紙鋪好了,就算是有玉石,石雲也不舍得用,玉石的價格可不是黃紙可以相比的。
所謂的符籙也即是把力量刻畫在一種材質上,這種材質不分黃紙或者是玉石,真正的符籙大師,可以在任何物質上刻畫符籙,甚至真正的符籙大師可以虛空護畫符,那種手段只能想象,石雲距離那種手段相差的很遠。
根據記憶之中的記載,刻畫符籙首先要學會刻畫陣紋,這種陣紋比之陣法的刻畫要複雜的多了,好在在這記憶之中有這最為基本的陣紋刻畫之法,也幸好這個鬼魂所記載的都是一些最為基本的東西,不然的話,石雲要想學習還真的是無從學起。
一切自有天意。
盡管石雲不相信天意!
嗤!
忽然黃紙之上冒出一道白煙,黃紙瞬間燃燒起來,石雲臉色猛然一變,趕緊撲滅了火焰,這是石雲煉製的一張火球符,可惜的是沒有控制好,直接燃燒了起來,一滴真元也就此浪費掉了。
只是剛開始就要失敗,石雲繼續刻畫!
這一次石雲一點點的控制力道的大小,以及真元的輸出。
畫符用的毛筆是頂級的狼毫所製作而成,這一點石雲很滿意,石雲分出一絲細細的真元依附在毛筆之上,沾了沾朱砂,一道符文緩緩地刻畫在了黃紙之上,這一次黃紙終於沒有在自燃起來,這被石雲控制的極好。
很快一張火球符就被石雲煉製好了,至於威力如何,那只有試過才知道了。
石雲抓住那張符籙甩向對面空曠的地板上,嘴裡念叨:疾!
可是讓石雲失望的是,那符籙落在了地板上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應,本來應該燃燒起來的符籙此時毫無反應,毫無疑問,這符籙又煉製失敗了。
石雲沒有在繼續,而是回憶自己煉製符籙的經過,究竟是哪裡出錯了?
石雲忽的撿起那道符籙,神識一掃,卻是啞然失笑,在這符籙之中,石雲沒有感受到一絲能量,這也怪不得這符籙不靈了,沒有任何能量支撐的符籙能有什麽用。
說白了,符籙就是修士把一種可以隨機激發的力量儲存在其中,石雲根本就沒有做到。
所以煉製失敗了。
連在黃紙上刻畫符籙都無法成功,石雲自然是不會在玉石上學習煉製了,那樣損失太大了,就算是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
找到了原因所在,那麽一切都好辦的多了,只要把自己的真元存放在這裡,那麽只要激發了自己的真元,那麽隨時都可以見效。
可是如何讓真元可以存留在陣紋之中呢?
石雲仔細的翻閱這記憶,從最基礎的記憶開始查閱,忽然,石雲笑了,他終於知道了自己的不足之處。
立即拿起毛筆,沾了沾朱砂,神念隨著毛筆開始畫起符籙來。
當最後一筆畫完之後,石雲早已是滿頭大汗,這畫符卻也是一個極為耗費心神的事情,一邊刻畫,石雲一邊把那絲真元融合進陣紋之中。
這個時候陣紋之中傳來一道靈氣,石雲微微一笑,只有這樣才可以溝通符籙,他知道符籙成了。
走出房間,石雲來到了別墅的草地上,把那張符籙甩了過去,那張符籙立即在空中爆裂開來,這竟然是一張爆裂符,盡管是在空中爆炸,可是在下面的草地還是被掀開了一層草皮。
“這只是融合了我一絲的真元,若是融合一滴呢?”石雲可以想象到自己的符籙究竟有多麽的強大。
再次回到房間,石雲一口氣煉製出了四張符籙,其中兩張是攻擊符,另外兩張是防禦的。
真元已經耗盡,石雲暫時不想在繼續煉製了,有這四張符籙應該差不多了,到時候在煉製一張玉符,到時候寧家父子的安全算是有保障了。
石雲剛煉製好符籙,寧澤就跑了進來,一臉高興的說道:“姐夫,你看這樣的玉石怎麽樣?”
石雲接過寧澤手中的玉石,臉色露出一絲笑意,點點頭,“恩,這玉石不錯,你現在這裡等我,我煉製一枚玉符,然後送給你和伯父!”
寧澤微微一愣,旋即急聲問道:“姐夫,你要走了嗎?”
石雲點點頭,天下無不散之筵席,這裡雖好,但是始終都不是自己的家,而且自己的父母此時的安全還不能保證,最主要的是石雲要去建立自己的基地,沒有根基始終都是讓石雲感覺到不妥。
有了煉製符籙的經驗,煉製其玉符來,石雲倒也是手到擒來,只不過刻畫玉符倒是不用在用那狼毫毛筆了,這是需要神識來刻畫。
一般修士只有在築基之後才會凝練出神識,但是石雲此時早就已經有了方圓六百米的神識了,所以刻畫玉符對於石雲來倒不是很困難!
寧澤一臉的震驚,他不認為石雲在騙他,他千想萬想卻是沒有想到石雲竟然要畫符,這怎麽可能?
若是時候石雲是武道高手,他寧澤還是相信的,畢竟是石雲救了自己和父親,但是石雲竟然是會畫符,這是多麽的不可思議。
“姐夫,你在畫符?”寧澤忍不住問道。
石雲點點頭,沒有說話,認真的看著手中的玉石。
其實石雲早就在暗暗凝聚神識,神識如刀,刀刀刻畫在玉石之中,按照記憶之中的陣紋,半個小時之後石雲就刻畫好了,然後在玉石之中注入了一滴剛剛凝練的真元。
石雲接著又看了看其余的玉石,不由得搖了搖頭,只有這一顆玉石帶有淡淡的靈氣,其余的雖然好看,但是卻不適合用來刻畫玉符。
石雲把玉符交到了寧澤的手中,“這玉符交給伯父,一定要隨身攜帶,還有這是兩種符籙,你和伯父一人兩張,用的時候只需把符籙朝著甩去,然後在道一聲‘疾’字就好了,還有這一張符籙是防禦的,只要貼身佩戴就可萬無一失。”
寧澤心裡微微一喜,雖然他現在也是在練武,可是終究是修為太低了,沒有石雲在身邊難免會遇到危險。
寧澤默默的接過符籙,既然是石雲做的,那麽一定是有用的。
下午石雲準備打算做好符籙就離開的,可是卻是接到了蕭嵐的電話,石雲只能推遲回去的打算,這麽長的時間以來,石雲不是在戰鬥就是修煉,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會感覺到累,尤其是石雲,他根本就不是土生土長的修真界人,所以要是把全部的時間用來修煉的話,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石雲,晚上我媽媽說要感謝你,所以親自在家做飯招待你,我告訴你我媽做的飯菜好吃極了,還有,不許拒絕!”說完就直接掛掉了電話,連給石雲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石雲心中苦笑,不過還是坐出租車來到了蕭嵐家所在的方位,然後步行十分鍾才來到蕭嵐的別墅門前。
這幾天的時間,石雲看似很是忙碌,但是也只有石雲自己清楚,這幾天才是真正的輕松。
所以蕭嵐的電話打來,石雲立即就答應,當然還有一件事,石雲必須要問清楚,綠柳到底是在哪裡發現的,石雲打算去看一看,雖然在王芸的記憶之中知道是在懸崖之下,但是具體的地點卻是不得而知。
同樣的還未進別墅,蕭嵐的身影已經在那裡等著了,一襲白色的連衣裙,冰肌玉骨,體態豐盈,絕對是一個大美女。
“石雲,你怎麽才來,非得等電話嗎?”蕭嵐十分不滿的說道,不過還是順手攬住了石雲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