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本姑娘的法力!”雨詩恨恨地磨著晶瑩的小虎牙,這還是她頭一次,被人,不,被一隻妖獸給鄙視了。』
望著恍若威的雌虎般的雨詩,牧語無奈的笑了笑,所謂兩虎相爭,必有一傷。雖然他是站在雨詩這邊的,但從剛才那一番交手來看,這隻……這位白虎姑娘的實力也不弱,主要是兩人都已力量進行搏鬥,沒有使用神通術法,否則的話,自己要多少回合才能降服她,還真不好說。
牧語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卻被雨詩一對蓄滿怒氣的美眸給瞪了回去,道﹕“休要勸我,今日我必要降服她,當我的靈寵!”
隨即,不由牧語說第二句話的機會,雨詩就偏過小腦袋,衝白虎姑娘一指,道﹕“還有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跟我打。”
一邊說著,一邊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套梅花衫,丟給化成人身的白虎。
白虎神色依舊冷漠,低頭看了看那梅花衫,冷冰冰的衝雨詩問道﹕“這個怎麽穿?”
原本不知為何生出莫名火氣的雨詩,陡然呆愣起來,隨即眼中的怒火一散,伸出纖手點了一下自己潔白的額頭,隨之便有一道流光,閃入了白虎的眉心中。
快地穿好那套梅花衫,白虎有些不習慣的扯了扯衣衫,眉頭輕皺道﹕“人類真是麻煩,不過是一具皮囊而已,硬是打扮的如此光鮮亮麗。”
雨詩聞言,不屑的撇了撇嘴,正要說什麽,卻被牧語寬厚的巴掌摁住了小腦袋。
牧語看著白虎,神色之中閃過一抹遲疑。她仿佛從牧語的面色中覺察到了什麽,隨即閉上眼眸,開放了自己的泥丸宮。
單手一掐訣,把自己的神識烙印,打在了白虎的泥丸宮裡。雖說按照現在得接觸來看,牧語不覺得白虎具備什麽攻擊與危險性,然而以他小心謹慎的性格,對此不得不防。
嘩!
一陣柔和的白芒閃過,下一刻,白虎便從人身變成了一隻約莫兩個巴掌大的白色小貓。
白貓親昵的湊了過來,用小爪子磨了磨牧語的褲腿,一副可愛呆萌的樣子。
望著眼前這隻萌萌的小白貓時,雨詩美眸頓時一亮,不甘心的蹲下身來,刮了刮她的鼻子,以商量的語氣問道﹕“喂,小貓貓,你在考慮考慮,跟我怎麽樣?以後我把最好吃的東西,都通通分你一半,也不與你締造什麽主仆契約,如何?”
小白貓學著雨詩的樣子,不屑的撇了撇嘴,白了她一眼後,選擇無視。
“喂,你這是什麽眼神?我好言相勸,都把今後好吃的,好玩的都與你一起分享,可你為何還不同意?非得我把你痛揍一頓,才會選擇跟隨我嗎?”雨詩氣鼓鼓的掐著小蠻腰,嬌叱道。
小白貓懶得理她,趴臥在牧語腳掌上,懶洋洋的耷拉著一對毛茸茸的耳朵,閉目打起了瞌睡。
雨詩恨恨地跺了跺腳,輕啐道﹕“還白虎呢,沒想到你竟是這麽不正經的貓兒,竟有受虐這種愛好!”
“咳咳……”牧語悄悄地在一旁,低聲乾咳了幾下。
雨詩俏臉一紅,飛快的白了牧語一眼,咬了咬紅唇,幽怨的對他輕聲﹕“都怪你,要不是你給我看那小人書,我怎會,怎會說出這些有傷風雅的話兒來?”
牧語無言的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了笑,心中也在痛恨自己,為何把那東西拿出來?而且還給了雨詩看?
“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看的小人書的啊?”雨詩抿著唇,俏臉布滿戲謔的笑意,碰了碰牧語的肩膀。
“咳咳,其實我也沒怎麽看,主要是我那友人,在一次酒醉時,把這東西塞給我的……”牧語老臉一紅,滿嘴胡謅道。
“好啦,你個大騙子,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嗎?”雨詩白了牧語一眼,低笑道。
牧語苦笑的搖了搖頭,他總有一個感覺,自己這個把柄,估計會被雨詩念叨一輩子,時不時拿出來說說,迫使他就范……
牧語抱起小白貓,在雨詩的“虎視眈眈”下,果斷的把她塞入小丫頭懷裡,認真地衝小白貓說道﹕“以後呢,你的職責就負責保護她,明白了嗎?”
小白貓在雨詩懷裡掙扎了片刻,隨即不情不願的聳拉著毛茸茸的耳朵,打了個鼻哼,算是同意。
看著把小白貓如視珍寶般疼愛的雨詩,牧語臉龐上陡然流露一抹淡淡地淺笑。
“小貓貓,你放心哦,雖然你是我的第七十三隻靈寵,但我保證,絕對不會把你,像之前七十二隻靈寵那樣養死的……”雨詩寵溺的拍了拍小白貓的頭,笑嘻嘻的說道。
原本滿臉淺笑的牧語,聽到雨詩這番話後,笑容頓時斂去,換成了一副驚嚇的樣子。
而小白貓也猛地睜開眼眸,瘋狂的在雨詩懷裡掙扎,嘴裡也出了一道似貓似虎的低沉叫聲﹕“喵吼~~”
雨詩噗哧一笑,輕掩著唇,嗔怪的輕拍了小白貓一下,道﹕“瞧你這小膽,不過是想嚇嚇你而已,看你,毛都炸開了~~”
牧語﹕……
小白貓﹕……
﹡﹡﹡﹡﹡﹡﹡﹡﹡
小白貓回過頭來,衝雨詩呲了呲晶瑩的小牙,威似的在她胸口拍了一下。
“小色貓,你摸哪了?我現在才現,你不光有受虐的愛好,竟還有百……那種癖好!”原本氣鼓鼓的雨詩,說到最後,俏臉陡然掠過一抹可愛的緋紅,又是恨恨地瞪了牧語一眼,嗔怒道﹕“又怪你!”
“這怎麽又怪我呢?關於這個,那本小人書隻記載了寥寥幾句話,明明是你無師自通才對嘛。”牧語叫冤。
“呸,要不是你給我看那個,我怎會,怎會……”雨詩癟著小嘴,又是一副快要哭的了樣子。
牧語一陣頭疼,心底默默地為自己哀嚎一聲。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雨詩低著小腦袋,對小白貓問道。
“我自打出生起,就沒有名字。”小白貓語氣冷淡道。
“你不是懂人類語言嗎,為何不給自己起一個?”雨詩問道。
小白貓不耐的回道﹕“麻煩!”
牧語﹕……
雨詩﹕……
這個,貌似真不算是理由!
牧語是不信,一個人能懶得連名字都懶得起。
“既然你覺得麻煩,那我索性就給你起一個好聽點的名字吧。”雨詩老氣橫秋的道。
“我要他給我起。”小白貓伸出胖乎乎的小爪子,指了指牧語。
“喂,你什麽意思,又是看不起我,對嗎?!”雨詩氣道。
牧語沒有理會雨詩嘈雜的聲音,短暫的沉吟,便說道﹕“不如就叫彩蝶吧。”
“不好聽,人家明明挺白的,幹嘛取一個彩字?再說了,彩蝶這名,怎麽聽都像是一個丫鬟叫的。”雨詩說道。
不給牧語開口的機會,雨詩歪著小腦袋,自顧自的說道﹕“要我說,咱就取一個簡單、霸氣點的名字,就叫做“威武大將軍”,怎樣?”
牧語﹕……
小白貓聽到雨詩這話後,聳拉著的耳朵倏地抬起,烏黑的圓眸也泛起一絲異彩。望著雨詩時,冷淡的神色也多出了一抹柔和。
竟然……很符合她的胃口!
牧語黑著一張臉,也有些無語,挺白、挺漂亮、挺翹……的姑娘,怎麽智商有點低啊?這個小丫頭也是,絕非認真,定是心存捉弄之意,可令雨詩自己都沒想到的是,小白貓竟很中意這什麽“威武大將軍”的名字!
雨詩吐了吐粉舌,撫摸著小白貓柔順的毛,衝她小聲地問道﹕“要不,咱就聽他的,叫做彩蝶,怎樣?”
小白貓不情不願的撇了撇嘴,原本的興致消失不見,繼續聳拉著小腦袋,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縮在雨詩的懷裡。
“對了,彩蝶,你可知道這附近那塊有藥谷?”牧語問道。
彩蝶歪著小腦袋,想了想,隨即就探出一隻肉乎乎的小爪子,指了指東南方向,道﹕“離這裡約莫三十裡處,倒是有一座藥谷,裡面長滿了很多我叫不出名的稀有靈藥……不過那裡卻很危險,不提要穿過茫茫的毒瘴沼澤,光是守候在藥谷四周的三階大妖,就不下二十隻。”
“二十隻嗎?”牧語神色稍稍變得凝重,問道﹕“它們不可能一直都呆在那裡吧?”
“不會,每五天正午時,它們都會返回自己領地約莫一個時辰的時間,一來進行捕獵飽肚子,二來作為領地的領,不可能一直都處於消失狀態。而且,那些大妖們彼此都不和,誰都想把那座藥谷據為己有,三天兩頭就會爆一場大戰,每次不死上一大堆小妖,是決不罷休的。”彩蝶說道。
牧語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自己還是有機可趁的。
牧語不會一直都呆在那座藥谷,摘完有用的靈藥後,就會立馬離開那個地方,想來不會耽擱太長時間。
“走吧,去哪裡看看。”牧語輕吐口氣,緩緩地說道。
……
一輛青風舟,低空疾行在茫茫林海中。
少許,牧語單手掐了個訣,駕馭青風舟朝下降落而去。
嘩!
一縷青芒微微一閃,隨即便飛入了牧語袖袍之中。
牧語與雨詩走到一座高坡處,俯身朝下望去,在約莫半裡外,一片白蒙蒙的霧靄籠罩半空,陣陣氣味香甜的幽香,亦從遠方嫋嫋飄來,傳入牧語的鼻中。
“就是那裡了。”牧語輕聲,隨即轉過頭來,對雨詩說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待一會兒就回來。”
“不行。”雨詩搖了搖小腦袋。
牧語皺了皺眉頭,沒等他開口,雨詩便聲音弱弱地道﹕“人家怕,怕鬼~~”
牧語嘴角扯了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你跟著我也行,不過一切不可亂來。”
“我是那種亂來的人嘛?”雨詩翻了翻白眼。
牧語嗤笑一聲,道﹕“昨夜要不是你那記‘炸天雷’的法術,我早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悄悄溜進來了。”
雨詩聽後,非但沒有羞愧的表情,反而笑嘻嘻的說道﹕“誰讓你那麽笨,被本姑娘耍得團團轉。”
牧語羞怒的捏了捏雨詩的瓊鼻,道﹕“那是我懶得跟你計較!”
想自己縱橫修仙界三十余載,歷經的險境不計其數,可都一一化解,渡了過來,沒想到臨了,竟栽在了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丫頭手上……
又羞,又氣!
……
平靜的森林中,某片空間忽地蕩漾出一圈輕輕地漣漪,隨即,就有兩道身影突兀地從空間裡閃現而出。
“沒想到,竟這般輕而易舉的,就來到了藥谷前……”一道低沉的聲音出,一名面容白皙清秀的青年,扯下身上的一件鬥篷,原本虛無的下半身,就瞬息出現。
“還是你這件隱形法器好用,幾乎相當於空間屬性的後天極品靈寶——遁空衣的功能了。”一名姿色絕豔的少女,衝白皙青年微微一笑,隨著這笑容,在那張嬌嫩的臉頰處,便多出了兩團可愛的梨渦。
而猶如穿梭空間般的這一男一女, 自然就是牧語與雨詩了。兩人一路走來,除了在毒瘴區穿行變緩外,其余的地方,幾乎可以用暢通無阻來形容,哪怕是數隻遊離在谷外的大妖,都未能察覺到他倆的蹤跡。
當然,這也與彩蝶熟知通往藥谷的路有關,有了她相助,令牧語與雨詩兩人,少走了不少的彎路。
邁入藥谷,撲面而來的就是一陣香甜的藥香氣味。
正如彩蝶所說,這座藥谷裡,長滿了許多稀有的靈藥,甚至就連牧語,也隻認識其中的十分之七八。
“看來我的道行還是遠遠不夠啊,這段日子光顧著修煉,令我的煉藥能力遲遲沒有得到提升。”牧語輕歎一聲。古今現在的煉藥大師,無不都是浸淫此道一甲子,甚至更久的時間,才獲得“大師”的稱謂,這不光要有足夠的天賦,還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去積累有關煉藥的知識。
而牧語除了修煉靈氣外,最近二十年裡,還修煉起了煉體流功法,更加沒有時間去學習煉藥知識了,導致自身的煉藥本領,有了些許的荒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