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聽後,皆都愕然。
上古丹宗遺跡?
光是“上古丹宗”這四個大字,就足以引發一場軒然大波,相信會驚動許多的三品、甚至四品宗門的強者。
按照修仙世界的宗門劃分,共分為八個等級,分別是一品宗門至八品宗門。
一品宗門,屬於不入流級宗門,就相當於煉氣世家那種水準,多指俗世的江湖幫派,比如洪嶽幫,就屬於一品宗門最墊底的存在。
二品宗門,至少要有一名築基期修士坐鎮;三品宗門,如離劍宗,至少要有一名結丹期修士,隨後的等級劃分就以此類推。而上古丹宗,屬於五品宗門,就意味著在上古丹宗中,至少有一名分神期老祖、一定數量的元嬰強者!這股力量,足以覆滅離劍宗成百上千次了。
眾人的目光變得貪婪了起來,如果這裡真的是上古丹宗的遺跡,要是能找出一張上古藥方或丹方的話,就算無法自己留下,若上交宗門,憑這樣的功績,內門弟子的地位是跑不了!
牧語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就連張寶的臉上也流露出一抹貪婪。
牧語小心翼翼地搬開,面前精致的白玉石,反覆地端詳每一塊白玉石,時間足足過去了三個多小時,也一無所獲。
也是,上古至今,已經有無數的歲月了,就算是分神期老祖的骸骨,都早就變成骨粉了,沒有什麽東西能保存這麽久,除非是用了特殊的手段。
而覆滅上古丹宗的那個勢力,對於上古丹宗珍貴的藥方與丹方,是不可能不收集的,珍貴的東西早就被搬空,或許眼前坍塌的白玉丹塔,早在上古就被掃蕩一空,連張紙都不會留下。
據宋師姐說,按照這座白玉丹宗的高度來推測,它應該屬於三品丹塔,在上古丹宗這座勢力中,是那種不起眼的一座丹塔。
巔峰時期的上古丹宗,擁有白玉丹塔數萬座,分別由無數的一品、二品丹塔,眾多的三品、四品,以及唯一一座五品丹塔組成,每一座丹塔都相當於一座宗門,類似一種聯盟制度,五品丹塔是宗主國,其余的四品、三品等丹塔是附屬國,幾乎壟斷上古年代,百分之九十的丹藥市場份額。積累的財富讓許多五品宗門眼饞無比。
“如果這座坍塌的丹塔,是屬於三品的話,應該會有少量的藥方或是丹方遺留下來,對於能夠覆滅上古丹宗的勢力來說,一堆三品藥方,還無法被他們看在眼中。”宋師姐說道。
不論是藥方還是丹方,其實大致都是一個意思,藥方多指藥液與藥散,而丹方多指圓形的丹丸。
大多情況下,丹方都會包含進藥方裡,而據古書記載,丹方也是藥方分離出去的一個名詞,所以現今只有煉藥師這個職業,而沒有煉丹師這個職業,只因為,不論是煉藥師還是煉丹師,從本質上來說都是一樣的。
對於真正的煉藥師來說,他們即能煉藥,又能煉丹。只不過兩者唯一的區別,就是煉出的東西形態上不同,前者為粉末、液體狀,後者為圓形丹丸形狀。
……
倏然,牧語眸光一亮,在一塊碎裂的巴掌大小的白玉石上,看見了幾行細密的文字。
“一兩當歸、二十三克人參粉、一錢龍蜒草粉……一兩芭蘿花、十克……”牧語蹙著眉頭,他一邊默語讀著,一邊手微微地輕顫。
在巴掌大小的白玉石上,那幾行細密的文字,赫然記載著某種上古丹宗,所遺留下來的藥方!
牧語強壓住心中的驚喜,
默不作聲的開始翻找周邊的白玉石,花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拚湊出了一塊完整的四方形白玉石。 三品藥方——造化藥方!
而且,牧語還在這三品藥方的末尾處,發現了一行模糊不清的字體﹕另附一個四品丹方——造化丹方!
一個三品藥方,加一個四品丹方!!
牧語呼吸一滯,剛想要把這塊拚湊起來的白玉石,丟入儲物袋中。
忽然,旁邊不遠,一名煉六弟子,似無意觸發了某種禁製,導致四周的空間發生了碎裂!
這塊三品丹塔所在的空間,就要崩毀了!
“快走!”宋師姐嬌喝,當即便朝著某處虛空飛掠,一團強光裹住她的身體,眨眼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內。
坍塌的白玉丹塔,也開始分崩離析,一塊塊白玉石,受到外界法則的影響,導致自身發生了腐朽現象, 就如同被人突兀的開啟防腐的水晶棺材一樣。
牧語心底一驚,正想要把拚湊起來的白玉石,丟入儲物袋離開時。
突兀間,那塊記載造化藥方的白玉石,猛地碎裂,化作一團符光,衝入了牧語的腦海中。
嗡~~
短暫的嗡鳴,令牧語呆滯了幾秒鍾。
外界,張寶看著身後,已經泛出白芒的虛空,瞳孔頓時一縮,驚駭道﹕“不好,那裡要爆開了!”
其余人聞言,當即啟動了玉牌的陣法,紛紛被一團光芒裹住身軀,離開了小世界。
而張寶在內心焦急地看著余傑、宋師姐等人,紛紛被傳送到外面時,額頭已經布滿了細密的冷汗,當即不再猶豫,啟動了玉牌的陣法,身軀被一團白芒覆蓋,他嘴角微微上翹,有些得意,也有些喜悅,自語地說道﹕“第一,是我……嗯?!”
當張寶回眸一望時,愕然發現一道人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那是……牧語,最後一個傳送離開,那座三品丹塔空間的人!
“怎麽……可能……”張寶微張了嘴,身影在白芒中快速地消失不見,他滿臉的不甘與憤怒,千算萬算,就差這麽一步,僅僅是一小步!!
嗤~~
啟動玉牌陣法,耳旁,一陣雷鳴般的爆炸聲響,差點震碎牧語的耳膜。
也就是在一秒的時間差,一片白芒瘋狂的掃蕩方圓三十裡的范圍,一切的生命在白芒下,就如同被烈陽照射的白雪,紛紛消融,強到一階巔峰妖獸,弱到普通的一棵小草,無法抵禦,如飛灰般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