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護體!”枯瘦青年驚喝,一面青色小盾飛出,在虛空中快速放大,蓋在了他的後腦處。
只聽“當”地一聲,那青色小盾傳出一陣爆鳴,一層層波紋,蕩漾在盾牌表面,而枯瘦青年也被飛天梭施加的震力,朝著牧語那裡趔趄而去。
牧語揮拳就是一通猛砸,令枯瘦青年的臉蛋化作了一堆肉泥,不成樣子了。
“回來!”銀杉青年急忙大喝,當即就有兩個修士抬著枯瘦青年退回了陣中。
“這位道友好法力!”銀杉青年的語氣帶著不善,神色中更是流露著陰狠。
“是他們太弱了。”牧語淡漠道。
“狂妄!”
“豎子!”
……
一陣陣怒罵聲在巨劍宗陣營中響起,牧語這句話,無疑狠狠地扇了他們一個嘴巴子。
數月的戰爭,武昭國幾乎呈現出碾壓的態勢,不論是世俗界、還是武林界、亦或是修仙界,都牢牢佔據著上風,攻城拔寨,沒有能夠阻擋的。自然而然就對東安國的修仙者,生出一種輕蔑小覷之心。
“輸了就是輸了,莫非是輸不起嗎?”譚勇冷笑,喝道﹕“瞧瞧你們這副嘴臉,看得實在是讓人惡心!”
巨劍宗眾修滿臉憤怒,卻被駁得啞口無言。
己方修士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憋在心中很長時間的鬱氣,不禁狠狠地釋放了出來,大快人心。
“結陣!”銀杉青年大吼,朝後退了幾步,位於中央,翻手間,就有一塊木製的小劍令牌,出現在了他的掌心處。
轟!
風卷殘雲,如蛇吞象的壯闊景象。隨之,便是一個巨大的劍陣組成。
大重千鋒劍陣!
譚勇袖袍一抖,一塊赤紅令牌乍現,“結陣!”
無邊火浪呈漩渦般聚集,漸漸地,一頭威猛凶戾的近龍妖獸,擺動著尾巴,仰天發出一道咆哮。
八爪火螭陣!
合歡宗陣營,一名名白衫男子,取出了一個竹笛,擱至唇邊,輕輕地吹奏,身邊的愛侶,也松開了丈夫的手掌,在原地翩翩起舞了起來。
“這是什麽陣?”牧語疑惑。
“合歡宗秘陣之一,顛鸞倒鳳陣!”譚勇神色凝重道。
忽然,那些青衫少女嫵媚的笑了起來,纖細的玉指輕輕地剝落著身上的衣服,一件、兩件、三件……
直到只有一層薄衫,覆蓋在那瑩白玉肌上時才停止。
牧語瞪大著眼睛,膛目結舌。打眼看去,那一個個青衫少女的肌膚,隱約可見,只有幾處重要的部位,被嚴嚴地遮蓋。
她們邁出裸足,如象牙瑩白的大腿輕輕前提,讓人恨不得蹲下身來,湊近好好看一看那美妙之處。
“靜神!”譚勇大喝,聲音如雷洪,嚇得所有人都驚醒過來。
牧語連忙念了一遍靜心咒,暗自吸了一口涼氣。剛才,就連他都差點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呸!一幫yin女……”有女弟子輕啐,但當她望著那一個個吹簫的白衫男子時,神色頓時流露出迷戀之情。
憂鬱的眼神,俊美的容顏,以及那傲氣凌人的氣質,一如完美的男子,讓人癡、讓人愛。
“殺!”譚勇大喝,八爪火螭一個旋動,就是擺尾而出。
鏘!
巨大的銀芒狠狠地斬下,在虛空一化五十劍,如數劈入八爪火螭的身體中。
嘭!
兩大法陣廝殺在一起,僅僅撞擊了一下,就有超過二十名修士死傷!
“嗚嗚~~”那些白衫男子的蕭音一變,音速加快了起來,讓人有種血脈噴張的感覺。
離劍宗眾修看著那翩翩舞動,衣不蔽體的青衫女子,
在秀麗嬌顏上,掛著的嫵媚的笑容,是無比的驚心動魄,恨不得衝過前去,狠狠蹂躪一番。“啊……”一名少年大吼,口鼻溢出了鮮血,被腹部的一團原始的火焰,燒傷了經脈,大吼過後,便昏厥了過去。
“妖魅!”譚勇怒喝,噴出一口真元,催使出一柄符劍,大臂用力甩出,只聽“咻”地一聲,那符劍就化作一道流光,沒入顛鸞倒鳳陣中,把一名妙曼青衫女子的頭顱,給砍了下來。
嘭!
隨之,那符劍自爆,絢爛的火焰把青衫女子燒成了灰燼,連帶她的伴侶,那張俊美的臉蛋也是血肉模糊,發出了如野獸般淒厲的嘶吼。
眾人驚醒,看著那一堆碎肉和淒厲痛嚎的醜陋男子,脊骨頓時微微發冷,有種惡心的感覺。
“恪守本心,堅固道胎!”譚勇大喝。
銀杉青年低哼一聲,手中令牌一轉,露出了烙有“大重”二字的牌面。
轟!
粗大的銀芒從大重千鋒劍陣射出,呈扇形,仿若如一堵小山一樣,瞬息壓落。
八爪火螭前肢離地而起,雙臂上舉,利爪刺穿了銀色虛幻大山,伴隨著一聲怒吼,生生撕裂,化作狂暴的靈氣在虛空四溢。
“啊……”數聲淒厲的慘叫發出,三名離劍宗弟子,承受不住那劍山的壓力,雙腿俱斷的跪在了地上。
轟!
八爪火螭一個甩尾的動作,就抽打在大重千鋒劍陣上,當即,那銀芒法陣傳出一股轟鳴,鎮內四五個修士吐血,癱倒在了原地。
突然,那簫音再變,恰如空谷的哀唱,令空氣的溫度驟降,好似有寒風呼嘯襲來,呵氣成霜,血液為之凍結,噴出了一口淤血。
牧語打了個牙顫,但當他看見八爪火螭身上的火焰,並沒有熄滅多少時,他豁然清醒。默念一聲咒語,開闔一下眼眸,冰冷盡褪,似乎從來都沒發生過一樣。
“好厲害的幻象之術!看樣子,這顛鸞倒鳳陣,也並非是脫脫衣服,單純色you人心智那般簡單,還存在著諸種其余的幻術!”牧語暗道。
“牧師弟,你帶一組弟子,破了對方的顛鸞倒鳳陣!”譚勇面色微白的低聲。
牧語點頭,輕拍儲物袋,取出了操控八爪火螭陣的令牌,偌大的法陣,突兀在東南一角,分裂出一團來,漸漸地,就組成了稍小的八爪火螭。
“殺!”牧語喝了一聲,上百煉氣修士齊齊邁步,大喊的朝著顛鸞倒鳳陣衝了過去。
咻!咻!咻!
倏然,那名叫陳秀、花蓮兒的夫妻,神色微變,急忙低聲念了一遍咒語,起舞的女子停了下來,男子收起竹笛,齊力祭出一顆紅色珠子,一道道光束霎時從那些顆珠子裡衝出,射向了衝過來的八爪火螭。
噗!噗~~
一道道血柱從八爪火螭內部噴出,伴著淒慘的哀嚎聲,令這頭邁動大步的上古凶獸,速度頓時減慢了不少。外圍火焰潰滅,護罩也破碎了,令內部的煉氣修士,如被人剝了皮肉的骨頭一樣,暴露在合歡宗的攻擊之下。
牧語眼眸透著陰狠之色,大叱一聲,祭出金蛟劍,嗖地一聲,就一點破面的,轟碎了顛鸞倒鳳陣的法陣護罩,隨即,再次拍動儲物袋,黃皮葫蘆飛出,葫蘆嘴處,有一道黃芒霎時卷出,竟把這些合歡宗修士,祭出的大半紅色珠子給收了進去。
噗~~
火焰旋動,如圓形的火刀一樣,收割著這幫合歡宗修士的性命。
不到三息的功夫,這頭小號版的八爪火螭,就鑿穿了上百個合歡宗修士結成的顛鸞倒鳳陣!
“殺!”牧語大叱,掌指迸射出璀璨的金芒,分裂成八道劍影,齊齊斬下,一時鮮血飛灑,頭顱滾滾!
“住手!”陳秀怒喝,大步飛踏,祭出一個木牌,對準了牧語。
嘩!
一片璀璨銀華罩住牧語的身體,他捂著腦袋大叫,好似頭顱要爆炸一樣,耳目失靈!
噗!
花蓮兒探出柔荑, 捏著一根玉簪,刺入了牧語的胸膛,濺射一團血霧。
牧語狂退,要不是他心有所感,提前挪了一下身體,這根玉簪早就刺破他的心臟了,若沒有上好的藥液恢復受損的心臟,自己也會如凡人一樣,當心臟枯竭,停止跳動時,魂歸輪回了。
在花蓮兒身後,陳秀踏至,扔出一張紫色符纂,璀璨光華閃耀,一頭四臂妖魔咆哮顯現,氣息直逼築基期!
牧語耗費六分之一的法力,給自己施展了一道淨愈術後,耳目恢復正常,只是頭腦稍微昏沉。當他瞧見那頭四臂妖魔,眼皮頓時一跳,沒有遲疑,三道金元劍影斬出,與其拉開一段距離。
砰!砰!
犀利的金元劍影斬在四臂妖魔身上時,竟然沒有絲毫的用處,特別還有一道金元劍影被其躲避了過去。
牧語暗驚,單手持金蛟劍,與四臂妖魔的一爪硬撼了一記,感覺整條手臂都變得酥麻起來。
牧語揮臂掃去,射出了四五道的劍氣,斬在了四臂妖魔的身上,終於留下了斑駁的劍痕。
牧語發現,這四臂妖魔並不能長時間存在這方天地,隨著時間流逝,這四臂妖魔的身體就越發的虛幻。
看著陳秀祭出法器,朝自己這裡殺來,牧語冷笑一聲,退入陣中,中指上的銀戒,射出一片燦芒,只聽“嗡”地一聲,陳秀祭出的那件法器就被定在了空中!
噗!
火螭一爪子拍下,如拍碎一塊豆腐般,把陳秀身體內的骨頭根根拍裂,那碎掉的骨頭也四處爆飛,迅速鼓脹著他的體內,隨之就撐爆其皮囊,化作血雨爛肉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