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阜城的早上,。一大早虎子就起了床。來到了北阜城的北門。這裡就是他和對方約好的地方。
江林偷偷的跟在了身後。過了一會,兩位昨天的門派修士來到了。
看著和虎子簡單的說了一句話後。三人頓時踏上了各自的法器向著遠方而去了。而江林則騎了一匹快馬。偽裝成了一個趕路的商旅。身上還背了一個包袱。快速的向著他們的方向趕去。
“江師弟,怎麽如此慢騰騰的。”虎子和其余兩位紫陽弟子一起向著目的地飛去。但假扮江林的虎子卻一副慢騰騰絲毫不急的樣子。
“唉,朱師兄,方師兄。小弟昨日練功出了點岔子。實在飛不快啊。”虎子一臉尷尬的說到。
“哼,什麽門派天才,也不過如此。”那個方師弟小聲的嘟囔著。雖然聲音小,但三位都是修仙者。怎麽會聽不見。虎子臉上頓時出現了惱怒的神色。但看著一臉不屑的其余兩位。像是怕了一般又忍了回去。頓時其余兩位又從心底看輕了江林。
“正因為有著虎子慢騰騰的折騰。江林才得以安心的跟在後面。而前面的兩位絲毫沒有懷疑身後騎馬跟著一位修士。
“到了。就是前面。”那位朱師兄說完,就率先落下飛劍。
“恩,這裡確實發生過一場大戰。”虎子看著前面坑坑窪窪的痕跡。還有幾個法術留下的氣息。大致得出了結論。
“是的,當時秦師弟和魔教修士一路大戰,秦師弟為了避免禍及普通凡人,這才到了城外。在我們得到消息後,經過查探,發現了這裡的痕跡。只是我等修為低下。實在不會訊息追蹤的法術,這才上報了門派。”
“恩,但為什麽我在門派沒有得到這裡的任何有用信息。”虎子臉色一冷道。
“嘿嘿,那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信息在路上損毀了吧。”那方師兄陰測測的笑道。
“方師兄,有什麽都顯出來吧。這樣裝神弄鬼好玩嗎。”虎子聽到了對方的話淡然的說到。
“看來是被發現啦。你真的以為就我們兩人再次嗎。”那方師兄說完,頓時虎子的周圍出現了五位築基中後期的修士。
“哈哈,江師弟,任你是門派在天才的弟子,在我們幾人的圍攻下。也休想在翻起什麽浪來。“還是那位話多的方姓修士。
“哼,你們兩位竟敢勾結魔教,真以為們拍攝hi好說話的嗎。”虎子看到這一幕說道。
“哈哈,魔教算什麽東西。值得我們勾結。看來你要做個糊塗鬼了。上。“方姓修士說完。便當先撲了上去。
瞬間七位築基修士同時出手,各種法器頓時向著虎子襲來,如果不是虎子早有準備,就是兩個張虎也要碎屍萬段了。
“起“虎子見狀瞬間扔出了一個陣盤。頓時將所有修士的身形遮住了,這就是江林在戰場空間一位敵人身上得到的一些陣盤。
“砰”像是玻璃碎掉一般,陣盤剛剛扔出,發動,但只是支持了一個瞬間就被打碎了。也是,如果不是提前花費功夫布好陣法,只是一個陣盤,最多抵擋下築基修士的攻擊,在七個築基修士的攻擊下,怎麽能不破碎呢。
“人呢。”七位修士剛剛打破了陣法,但處於最中心的人卻消失了。
“不能讓他跑了。”要不我們的布置就要功虧一簣了。“其中一位修士說道。
“放心,就算他傳回信息也是白搭,我們在紫陽也有後手。”另外一位說道。
而虎子呢,
在扔出陣盤的一瞬間,就發動了早已經準備好的靈符。地行符, “江林,怎麽辦。看來你的感覺是對的。對方果然有問題。”
“哼,看樣子對方不是血魔教的人。這北阜城的水可不淺啊。”江林說道。
“管他淺還深。那他們到底是什麽人。”虎子焦急的問道。
“抓住問問不就知道了。”江林不在乎的說到。
說完,在虎子驚訝的眼光中,江林直接嘴裡念念有詞,手裡掐了幾個法訣。頓時原本正在一起的七位修士周圍起了一層淡淡的紫霧來。
“恩,不對勁,快退。”其中一位築基後期的修士感覺到了什麽,連忙邊說邊急速的向著後面退去。
“啊,怎麽回事。我的靈力怎麽了。“其他的幾位也發現不對了。
但準備逃跑時卻突然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像是生鏽了一般,運轉極為困難。
“去“江林單手又是一動,頓時一條條紫色的光鏈出手。瞬間鎖住了正在緩慢逃生的幾位。
“這,你難道是結丹期了。”虎子在一旁看呆了。在他認知中,除了結丹期。築基修士根本不可能一下子就製住七位築基中後期修士。
這就是江林《七轉虹法》進階到第七轉後,結合了江林自身說穿羅霞衣,還有江林當時花費多半年時間觀看了好幾本紫陽訣而出的法門,所領悟的一個技能。紫霧,
紫乃是天地尊貴之極,所以才有世俗一品大臣穿紫衣。因為皇帝代表的就是天。而天之下最為尊貴的就是紫。而江林根據這紫的意境,發現對普通靈力有壓製作用,在紫霧的籠罩之下,所有普通靈力的修士都會發現自身靈力的運轉極為緩慢。而江林在此情況下則如魚得水。所以才有了這看似只有結丹期修士才能做到的,江林已經做到了。而且江林根據自己現在的狀況,得出一個極為驚人的結果,就算江林對上了初入結丹期的修士。恐怕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好了,這次可以問問了。”江林沒有回答虎子的話,直接顯出了身形。
“是你。”正在苦苦掙扎的朱方兩位紫陽叛徒頓時大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