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不知不知弟子倒地所犯何罪了。”周處戰戰兢兢的說道,他現在最怕的就是殺人滅口的事給江林抖出來。
“哼!”孫長老冷哼一聲,直接又將玉符甩在空中。剛剛顯現的畫面又一次顯現出來。
“長老啊,冤枉啊,這都是江林這個門派奸細偽造的啊。”劉成和周處一看都癱軟在地了。連忙哭喊道。
“哼,我還沒聽說過留影符能被偽造的。還不從實招來。”孫長老一聽更是氣憤,牽涉到門派更令他感到事關重大。而且已經有弟子匯報,血魔教已經進入了涼州境內,造成了幾處殺戮。
“唉,孫師兄,說不定血魔教有這種本事呢。”石長老又在邊上陰陽怪氣的說道。
“嘿嘿,姓石的,你還是想想自己怎麽過關吧。”
“哼,”石長老狠狠得瞪了嶽長老一眼。不再說話了。
“孫師伯,是啊,血魔教的本事我們不知道啊。”周處一聽石長老說的話,連忙哀求道。
“看來不搜魂你是不說實話了。”孫長老平靜的話語更是嚇得周處和劉成說不出話了。隻得拿眼睛看著石長老,希望他能為自己說一句話來。
“孫師兄,血魔教進入涼州境內處處殺戮,而且殺害我派弟子已有數十。何不讓周處他們前去阻擊呢,就算周處有做的不當的地方,也可將功贖罪。”石長老眼看是搬不回一局了,隻好如此說道。
“哼,讓他們去,還不知會不會把魔教引來門派呢。”
“你,”
“好了,我已經通知眾位長老來此。到時有何決斷還是眾人商議吧。”孫長老製止了兩位的爭論說道。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石師兄,聽說殺了張雲的小子被抓回來了。我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這”石長老不知道怎麽回答了,自己原本叫崔長老來就是因為他喜歡的記名弟子死在了江林手裡,現在卻是來了個大反轉。
“崔長老,還是看看這個吧。”嶽長老見正主來了,知道這又是自己的一大助力,連忙說道。
“好,好,我的記名弟子竟然死在了你們這兩個畜生手裡。我會好好讓你們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的。”說完就要帶周處和劉成走。
“長老饒命啊,都是劉成拿石長老壓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都是劉成和他的額哥哥劉元所做啊。”緊要關頭,周處頂不住壓力了。連忙把事情竹筒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
原來劉成最初的目的就是殺死江林,並沒有想到最後會遇到魔教人員,自己當時為了逃跑,聽從了劉成提前關閉遺跡入口的話,本來這倒不是什麽大問題,可想不到江林也逃出了遺跡,為了不暴露自己和劉成最現代惡謀劃,隻得準備將兩人全部殺死,推到血魔教頭上。只是沒有想到江林竟然能夠逃脫,隻得給他安上了一個勾結魔教的罪名。
“好,想不到你們竟然如此喪心病狂。我看不比審判了,直接處死。以儆效尤。”說完就是一道白光射向了劉成和周處。
---砰
一隻手擋住了白光。“石師兄,你是準備殺人滅口嗎。我不會讓他們這麽白白死去的,定要他們受盡苦頭才行。”崔長老看向石長老說道,剛剛竟然是石長老準備殺了兩人。
“石清,你好膽,執法堂還沒有審判就要殺人滅口了。”執法堂孫長老發怒的說道,他真的沒想到石清竟然會當堂給他難堪。
“哼,我也是聽了他的訴說,想不到我門下竟然還有如此喪心病狂之徒,
這才忍不住出手教訓罷了。我怎麽做還輪不到你來教訓。”石清收了衣袖,慢慢的靠在座位上說道。竟然是一點也不把剛剛的事放在心上。 “眾位長老,弟子還有事稟報。”江林站在下面看著眾長老鬥法,在看到眾位長老都不再說話,連忙說道。
“江林,你遭受冤枉,門派定會有所補償。有什麽話就說吧。”丹門嶽長老見江林詢問說道。
“謝長老,弟子要特別感謝孫長老,要不是孫長老上次給弟子的寶符,弟子恐怕也站不到這裡了。弟子在此多謝孫長老。”上次江林在遺跡逃脫築基期魔修原來是用了上次執法堂長老給的寶符。
“恩,那也是為了執法堂敗類陷害與你的補償罷了。你有什麽就說吧。”孫長老淡然的應承了一聲說道。
“是這樣的長老,剛剛聽長老說魔教弟子已經潛入涼州,弟子在被周處劉成追殺時,逃到臨江城地界,竟然發現臨江城整個城池都被陣法籠罩,城周圍的居民也都不知所蹤,城內居民全部被困,想來可能是魔教所謂,還請派弟子前往查看。”江林突然想到了臨江城,何不借著魔教事件讓門派介入,最好能讓那個副院士兒子有所顧忌。
“什麽,連臨江地界都遭受魔難了。還包圍了整座城池。魔教真是太過囂張。竟然敢公然屠掠百姓,真是冒修真界之大不瑋。好,如果江林你所言屬實,門派必定記你一大功。”
孫長老聽了更是勃然大怒, 本來已經傳來魔教屠掠了幾個莊子,現在竟然聽說包圍整座城池。連忙吩咐下去,派出弟子前往查看。並對崔長老說道。
“崔長老,希望這次你能親自帶隊,魔教這次派出的都是築基好手,我拍只有築基期修士怕是不能全功。”
“好,那這兩個人不知孫師兄怎麽處置。”崔長老當即應承下來說道。
“崔長老請放心,他們我自會廢除修為後關押在執法堂中,等待崔長老凱旋歸來後親自處置。”
“好,那就有勞了。”崔長老當即看向石長老說道。
“嘿嘿,石清,我回來咱們在算帳。”
嗖嗖兩聲,竟然是孫長老當即廢了周處和劉成的丹田。
“啊啊,我的修為,我的丹田。劉成,劉元,還有石清,都是你們,都是你們讓我這麽做的。我不....嗚嗚。”周處被廢了丹田這次完全的崩潰了,開始大聲咒罵起石清這一系的人員來了。
”哼,“只聽石清冷哼一聲,竟然直接用氣勢壓得周處說不出話來了。劉成更是面如死灰的躺倒在地了。冰冷的眼神直勾勾的惡盯著江林。
“壓下去,好生看管,如果少了一根毛,拿你們是問。”孫長老一聲吩咐,執法堂弟子連忙將兩人駕了出去。
“江林,你也暫時回去休息吧,如果還有關於小空間之事要問。執法堂會找你的。”看著兩人被架出去後,孫長老看向江林淡然的說道。
“多謝眾位長老,弟子這就回去了。”江林又行了一禮,便出了執法堂,前往自己在丹門的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