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江林,已經進入到了涼州最東邊的邊境。天雲國浩大無比,共分為九州,雖然九州的統治者乃是天雲皇朝,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背後的統治者乃是九大修仙勢力,最為強大的天雲宗就是天雲國的背後勢力。獨自一個宗派就佔據了天雲最為中心的天州和海州。其余的兩院,天工院聖儒院。雖然沒有獨自一州,但一個是專收製作各種傀儡工藝的天工院。還有一個是在天雲極具影響力的儒生的門派。天雲國雖然時天雲宗的凡俗勢力,但掌控天雲朝堂的還是聖儒院,還有天工院了。所以雖然這兩院不像是其他宗派獨自佔領一州,但是基本在每個州,這兩院都有自己的下院。
還有三宗三派。這三宗三派則分別有自己的一州勢力,比如紫陽宗的涼州。仙碟宗的靈州。
而涼州雖然地處天雲最北邊。相對於中三州的靈州,天州,海州還是比較貧瘠,但是起碼也是一州之地,如果是一個凡俗之人,想從涼州的最北邊到最南邊。光是趕路就要花上快一年的時間了。而涼州北鄰大荒山脈。西挨雪域高原。東邊與中三洲靈州一江之隔。北邊就與燕州相鄰了。但即或是兩州緊鄰,但因為中間隔了一條山脈。所以反而不如靈州與涼州的往來頻繁。而這次江林帶著三位俘虜,就來到了涼州的最東邊。大荒山脈的支脈。古燕山脈。
燕州得名與曾經的古燕國。後來天雲太祖鄭雲起事天州以後,歷經百年。滅掉了當時已經奄奄一息的古燕國。劃燕國為燕州。而古燕山脈曾經燕國的屏障,也就這樣叫了下來。
在天雲國,人類活動的痕跡基本都在平地。而天雲北邊的大荒,緊鄰天雲的成為了部落野人的領地,而大荒山脈深處更是妖獸的天堂。就算是結丹修士也不敢太過深入大荒。而這條順著大荒分出來的支脈,古燕國的屏障,也成為了凡人不敢深入的地方了。只有結丹修士才能輕松的跨過這個普通人難以跨過的天險。而江林帶著三人就直接的飛向了大荒山脈深處。
“家主,收到消息,沿途幾位修士都看到一道遁光向著東山城東邊的古燕山脈飛去了。”在江林進入到古燕山脈不久。山脈西邊的東山城幾大勢力都收到了消息。因為江林這次飛行並沒有隱匿身形。
“好,三弟你帶著兩位家族供奉前去。記得一定要放低姿態,結丹修士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唐家的家主吩咐到。這位唐家家主就是那位唐公子的爹了。唐家能夠在東山城成為第一修仙家族勢力,除了家主唐龍的築基後期修為。還有唐龍的兩個弟弟唐虎唐豹。各個都是築基中期的修為。更不用說他還有唐龍小一輩的修士,也都是練氣中後期修為。故此,在東山城,有唐家三兄弟的名稱。無人敢欺。而聽這個名號,就知道唐家並不是老牌的修仙世家。是的,唐家三兄弟曾經都是靈州的三個土匪。在靈州,因為仙碟宗的管理模式和紫陽大相徑庭。所以修士眾多。三兄弟曾經的老大就是一位練氣修士。後來這唐家三兄弟趁著一次老大下山劫道時,踢到了鐵板,被一位大家族子弟所滅。搶了土匪老大的修仙機緣。而三兄弟各個也都有靈根。從此開始巧取豪奪。一發不可收拾。很快修煉有成,成為了當地的一股修仙勢力。這次見紫陽沒落,便隨著這股暗流,來到了涼州。很快靠著狠毒手段成為了東山城第一大修仙家族勢力。
而東山城的沈家和唐家一照面。也派出了本身家族的築基中期修士。乃是沈家家主的妹妹。
這沈家乃是曾經靈州的一個傳承多年的修仙世家。家中好幾位女子都送入到了靈州修仙最大勢力仙碟宗中修煉,雖然沒有一個進階到築基成為宗內實權人物,但這麽多年下來,靠著聯姻。收錄了幾位頗有天賦的男修入贅。所以論築基修士,沈家最多。這次派出的沈家女子,就是一位曾經在仙碟宗修煉過的女修了。而這次沈家的出行就是有對方帶隊。而令人驚訝的是。這位修士帶隊的手下乃是嬌滴滴的一對練氣前期的雙胞胎。 “哼,狐媚子。”唐家三當家唐豹看到沈家的女修沈紅玉。頓時心頭一陣火熱。這位沈家女修沈紅玉可是聞名東山城。雖然聽說今年年齡已經快五十了。但是築基中期的修為在那裡。按照築基修士300年的壽命。也不過是過了六分之一罷了。而且這位女修聽說極為妖嬈。底下傳言更是風流成性。但確實沈家對外交際的利器。沈家正是靠著這一位籠絡了好幾位血氣旺盛的散修。
“唐三哥,想不到這次是你帶隊,你就不怕對方一個招式滅掉你嗎。”沈紅玉見到唐豹像是沒有注意到對方貪婪的眼神。直接說道。
“哼,那也總比你這個狐媚子強。聽說對方很可能是紫陽的天才丹師。要什麽貨色沒有。怎麽會看上你這個殘花敗柳。不如便宜了我也好。”
“哼,那就拭目以待吧。”沈紅玉嬌容一冷說道。但是矛盾歸矛盾。這次雙方的目的相同。都是前去尋找機會帶回家族的後輩, 即或帶不回,也給結丹前輩一個信號,自己並完全不計較對方的所做。希望這位尊者不要計較。經過短暫的停留後,雙方很快就向著古燕山脈而去了。
而在古燕山脈中。這裡原本是一處築基妖獸的棲息地,被江林的結丹威壓一震,立馬落荒而逃了。這裡已經看不到任何人類活動的痕跡了。已經地處涼州好幾百裡了。在往深處走就要到達古燕山脈的中心了。聽說在那裡還有結丹妖獸活動的痕跡。
一堆靜靜燃燒的火堆劈裡啪啦的響著。在這漆黑的暗夜中,難得的出現了個亮光。天空也是暗淡無光。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黑紗一般。給人一種窒息的壓迫感。
而江林就靜靜的盤膝坐在火堆旁。火堆的另一面就是被俘虜的三位修士了。
看著江林閉目靜修,其中的唐林不停的給沈依雲打眼色。
沈依雲像是沒有看到一般。在心裡則是陣陣的嘲諷,她知道憑借三位練氣修士想在結丹期修士手中逃走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心裡又是一陣陣的絕望,對方將自己擄到這裡,不知道等待著自己面前的是什麽。
很快,夜晚就在這個詭異的氛圍中過去了。唐林還是沒有勇氣逃走,如果三人分開逃走的話,還可以一試,但是晚上自己不停的給依雲使眼色對方像是沒有看見一般。令他大為失望。而現在幾人到達了山脈深處,更令他心中不安,不知道到底接下來要面臨什麽。而天色已經大亮後,江林也沒有離開,而是繼續在原地等待著什麽。而沈家和唐家的人馬也進入到了山脈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