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書上的介紹,活血丸本就是提供大量氣血的丹藥,此刻給王喬服用想來應是沒有差錯的。
過了許久,王喬才轉醒過來,醒來第一句話又是:“扶我起來,我還能滾……”
“滾你妹啊,快說,你這是抽了哪門子的瘋?你反正都內定了,還這麽拚命做什麽?”曹銘對著王喬身上的一塊淤青打了一拳,疼得他大叫了起來。
看見曹銘一臉關切的模樣,王喬輕歎一聲,沒有了平時說話那股匪氣,但還是反駁道:“誰說我拚命了,我的命可金貴的很!”
他抬了抬頭,手指著脖子上戴著的一塊玉佩說到:“我戴著靈器呢,真有危險,它會護著我的。”
靈器?曹銘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那可是玉府境修士才能使用的東西,禦靈境的弟子用的也不過是法器罷了。王喬現在還只是一個鍛體中階的弟子,竟然就有靈器護身了?這要是真的,那他這後台也太硬了吧。
“我沒聽錯吧,王喬,你剛才說的是靈器?你還只是個凡人,用得了嗎?”曹銘保持懷疑態度。
王喬鄙視的看著曹銘,真沒見識。
“我又沒說這是我的,有玉府境修士為它提前灌注了法力,要是我遇到危險,它自然會釋放威能。”
曹銘目瞪口呆,關於靈器,還離他太遠,因此他只是略微了解了靈器大概的知識而已,哪兒能知道得這麽清楚?
好吧,你牛,你拽,我又服了。
不等曹銘從羨慕嫉妒恨的情緒中脫離出來,王喬繼續說到:“不瞞你說,你出的這個法子真是好!我今早試了好幾次,先在全身抹上回春膏,服下鍛體用的丹藥,再從這山頂一段一段的滾下去。既讓我這身皮肉都得到了錘煉,還順帶著發揮了回春膏的藥性。這修煉速度,怕是比一般的弟子高多了!”
王喬略微得意的扭了扭他那臃腫的身軀,扭到痛處,不由得補充道:“其他還好,就是疼了點兒。”
對對對,高多了,這能不高嗎?你這花費的成本也高多了好吧。
回春膏乃是一種療傷膏藥,而且在療傷過程中還有刺激身體,增強使用部位的韌性及活力的作用。
這可是鍛體境極品的療傷膏藥,每瓶都得要兩塊靈石,尋常弟子受傷了都是精打細算的用。你倒好,直接抹在全身上,而且以王喬的身軀,一瓶回春膏都怕是不夠塗抹的,這樣跟吃靈石有什麽區別?
怎麽每次跟你這個胖子說話,都要被你秀一臉的優越?
殊不知他自己每次在侯清風面前,也是在秀優越……
曹銘深吸一口氣,壓製住自己想要打人的衝動,皮笑肉不笑的說到:“既然這修煉的法子不錯,那我以後的保護費可就不交了哦。”
外宗的情況,無論如何也要破費點兒,與其以後被執法堂弟子獅子大開口,還不如少交點兒給王喬。當然,現在這樣不用交,那是再好不過了。
王喬不耐煩的說到:“不交了,不交了。少你一個也不少,以後我罩著你就是了。”
接著又充滿了豪氣的說到:“一劍宗外宗這一輩的弟子裡,還沒有我惹不起的人物!以後誰敢找你的麻煩,隻管報我的名號,諒他們聽了後也隻得乖乖跟你道歉。”
“曹銘,來幫個忙,扶我回屋躺會兒,今兒個就到這兒了,實在是疼的厲害……”
“哎喲,你可輕著點兒……”
***
沁人的清泉從石壁上滲出,不停地拍打著地面的山岩,匯聚成一道小溪緩緩流下山去。
在把王喬扶回屋後,曹銘就來到了樹林另一邊的水簾洞處。
這外宗各峰山泉的由來曹銘也終於是知曉了,這些水竟然都是從一劍宗掌握的一個密境中流出,就連整條天劍河都是如此!
天劍河可是有十余裡寬,而且已經流淌了上萬年之久,這除了側面說明一劍宗底蘊之強以外,也更加激勵著曹銘在仙路上穩步向前。
鄭重的取出那個丹瓶,曹銘一咬牙,倒出三粒活血丸一口吞了下去。
若是有其他弟子在場看到,定會說曹銘瘋了!
宗門給新入門弟子隻發放三粒活血丸不是沒有道理的,活血丸雖然是最為初級的修煉丹藥,但其藥性對於新人來說可算得上是霸道了。每服用一粒,在剛服用藥力洶湧的階段後,都要花費數天時間才能完全吸收積澱的藥力。
一些原本身體瘦弱的新弟子,甚至頭一個月連三顆活血丸的藥力都受不住。
曹銘在這二十幾天裡,可是每日都要服用一粒,這要說給其余弟子聽,定是不會被相信的。
也正是由於曹銘這般吞吃,才能讓他在前幾天就開了第一脈,今日一連服下三粒丹藥,正是要衝擊第二脈。 www.uukanshu.net
曹銘服下三粒活血丸不久,腹部就傳來了陣陣灼熱感,一股強大的藥力積蓄在曹銘腹中。
身體也如第一次服用活血丸那時一般滾燙得發紅!
要是曹銘只有尋常弟子那般體質,怕是要被這強大的藥力給撐爆了!
曹銘直躺在了石洞口的水簾之下,上方的泉水徑直滴落在曹銘身上。期望這連綿不絕的清涼泉水能夠幫自己緩解一下這狂暴的藥力。
把身體往石壁靠了靠,曹銘把兩腿都搭在洞口的石壁上,讓腰部也浮在空中,至於兩肩來承受身體的重量。
這樣一來,氣血上湧,熱氣上頭!曹銘眼裡都脹出了血絲,看上去極為可怕。
這正是曹銘所要的,他要開的第二脈,其關鍵就是打開頸部的缺口。雖說曹銘現在這般做法的確是拙劣不堪,但卻有著實實在在的效果。
“開啊!”曹銘憋足了勁兒,使勁兒地震著,臉頰痘震得通紅。
看這面相,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上茅廁呢,也幸得周圍沒人。
曹銘也不知道這樣有沒有作用,但是他現在肉體凡軀哪兒懂得修士的那些內視之法,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一次,毫無反應,那就來兩次、三次!
足足這樣憋足了氣兒,折騰到了第六次,那牢固閉塞的第二脈終於被曹銘打通了。
第二脈開了之後,積蓄的藥力也有一部分得到了傾瀉,一絲清涼之意傳遍曹銘全身。
“這下總算舒坦了。”
曹銘躺在水簾之下,一盞茶的功夫後,才起身往木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