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身影全身包裹在“長滿雜草的泥土”之中,他雙手撐地,小心翼翼的站起來,不過卻還是打了一個踉蹌,又一次趴倒在地。
“呸!”他輕輕的吐掉剛才不小心灌入嘴巴的泥土,略微調節一下,他再次雙手撐地,嘗試站起來。
先是讓自己的身體從匍匐狀態進入到伏跪狀,緩了口氣,艱難的把上半身立起來,這才在地上跪直了。他身上的泥土卻並未隨著他站起而抖落,而是也跟著他的身軀移動。看來這些雜草和泥土並不是就地取材所做的隱蔽,而是這個身影所穿著的獨特的裝備。
他先是輕輕的把剛才自己趴過的地方整理一番,確定不會被人輕易發現後,才借著夜色的掩護,慢慢摸下山坡,向北面行去,幽暗的森林慢慢的吞噬掉了他的身影。雖然帶回來這麽重要的消息,可是他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知道的太多可不是好事。
看著眼前這片浩瀚無邊的寂滅森林,無盡的黑暗籠罩著他,他仿佛感受到了這片黑暗帶來的寒意。
過了一會兒,東方天邊已露出魚肚白,他看向日出之地。那裡一片白蒙蒙的,給人帶來一種迷離,天馬行空的感覺,仿佛整顆心都隨著清晨的魚肚白一點點慢慢地升起。心中的陰霾也被這大自然瑰麗的景色驅散了許多,變得樂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