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
自從王喬在飛泉峰收起保護費之後,外宗執法堂就從未難為過飛泉峰弟子了,稍微有一丁點兒偏袒別人的勢頭,都會把王喬這個小祖宗招來。
這時候,王喬說什麽,也就是什麽了。弄得現在,不管他們和當事人關系再好,也只能是公平判決,甚至略微向著飛泉峰弟子了。
“媽的,要不是仲長老給我畫個大餅,我才不來呢。我可真是鬼迷心竅了。”陳升現在可不好收場了,隻得硬著頭皮上陣了。
他先是宏聲說到:“剛才我們僅僅了解了一部分事實,對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還不是很清楚,事關重大,怎能那般隨意的就下定論?正如場中有些師弟所說,我們還是聽一聽被告曹銘做一番辯解才好。曹師弟剛才的話,想必是被嚇到了,做不得數,做不得數!”
隨後,陳升也是終於是放下身段,暗中傳音給曹銘。
“曹師弟,之前多有得罪,我跟你道歉了。我方才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曹師弟別往心裡去,若是我哪裡沒有考慮周全,你隻管提出來就是,有什麽話,可別憋在心裡啊。”
陳升說這番話的時候把姿態放的很低。
“嘿嘿!”曹銘現在可是樂呵了,你剛才不是還吃死了我嗎?“沒想到我還有仗勢欺人的時候。”
昨晚他在跟王喬講起這件事兒的時候,王喬當時的反應可是比之曹銘還要激烈!他和曹銘相處這麽久,早就把曹銘當成好友看待了。他不僅氣的是仲天祿竟然如此囂張,更氣的是外宗執法堂會如此插手這件事情。
“知道是我飛泉峰的人,還敢來這一套?”簡直是不把他王喬放在眼裡!你這樣做,讓我收這份錢的怎麽辦?反了不成?
那仲天祿也是囂張得過分,你平日蠻橫也就罷了,反正不關我事。現在竟然欺負到我兄弟頭上了,我怎能容你!別以為你有個長老父親撐腰,就真能在外宗呼風喚雨了!
當時王喬可是拍著胸脯保證,外宗執法堂就是他家後花園,保準兒不會讓曹銘吃虧,還讓曹銘隻管把脾氣拿出來,舒舒服服的發泄一番。
起初曹銘看王喬那般囂張做作的樣子,心裡可沒底,誰都看得出你跟執法堂關系匪淺,但要像你說的這麽霸氣,未免有些過了吧。
現在看來,王喬的那些名號還真不是吹的,一位身份頗高的內門弟子,作為外宗執法堂領事,竟然向自己這麽一個低階弟子道歉!說出去,都怕是沒人會相信吧。可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林武到了現在也看出了苗頭不對,定然有什麽變數出現了,也不再繼續催促陳升。
“這麽看來,是王喬的面子了。可仲天祿不是說了,會事先給王喬送去一份大禮,堵住他的嘴嗎?而且今日早晨,仲天祿可是明確表示王喬已經收了禮,表示不插手此事的啊。”
林武感到無奈,在王喬這一類弟子面前,他還不夠看的。
看著林武現在那憋屈的樣子,曹銘心裡別提有多痛快了。“來呀,傷害呀!”
曹銘現在心已定,自然要嘚瑟嘚瑟,不然怎麽對得起王喬的背景?
“林武師兄,您說這件事兒該怎麽辦呢?我是直接認罪,聽候您的處罰;還是多少辯解兩句,把你這混蛋給辦了?”曹銘樂呵呵的看著林武,還裝作一副虛心請教的樣子。
林武緊緊咬住牙關,“你該說什麽就說什麽,問我做什麽!”
想必是陳升不放心他,剛才還特意傳音警告他不得再汙蔑曹銘,還說此事必須要按照事實秉公辦理。
林武心裡發苦,這陳升說得輕巧,要秉公辦理可就要拿自己三人問罪了!
仲天祿在請陳升出面整治曹銘的時候,可沒有把這件事和盤托出,只是講了其中對曹銘不利的細節而已。
要是一五一十的講出來,陳升恐怕就不願接手了,而且還可能牽扯到他們三人去低階凶獸區域的動機,這就搞大了!
本想著整治一個沒有身份背景的外宗弟子,再加上仲天祿親自去給王喬賠禮道歉,應該是十拿九穩的事,怎料得王喬突然變卦?
林武壓低聲音,用威脅的語氣對曹銘說到:“這次,算我栽了。不過你得想清楚,有些話可是不能亂講的,有些人更不是你能得罪的!”
“不是我能得罪的?”曹銘重重的哼了一聲!我前日在山洞口處只是輕微的得罪了你們,而你們昨日卻是往死裡得罪了我!我可是差點兒把命都給丟了,我就那麽好好得罪?
“諸位同門!我便和大家講一講林武傷口的由來!”曹銘面露恨色,語氣中都夾帶著憤懣。
曹銘接下來就一字不落的把前天的山洞之爭講了出來,還指出有一位坐鎮安全區域的內門師兄可以作證,就在現場的侯清風也是站了出來,這就是矛盾的起源。
正當曹銘打算繼續講昨日的那番追逐已經巨樹下對峙時,卻被陳升打斷了。
“諸位同門!曹師弟。此時牽連數位外宗翹楚,乾系重大,而且原告還有一位特殊的證人要來,不方便露面。為保護隱私,www.uukanshu.net我認為還是去執法堂裡面審問比較合適。諸位同門請放心,我執法堂定然會秉公辦理。”陳升在說這話的時候,頭上冷汗直冒,看來是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怎麽要翻案了就不讓看了?”
“你們執法堂究竟要搞什麽小把戲?”
“我看你們執法堂就沒一個好東西!”
“對,外宗的堂口就是個笑話!”
圍觀弟子都是不解,反正是在人群中,也有弟子趁機嘲諷執法堂幾句的。
陳升對周圍議論毫不理睬,還是執意去執法堂內部繼續審問。
“怎麽?看來仲天祿那家夥坐不住了?這個勢頭,莫非是要私了?”曹銘料想,那混蛋肯定是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這樣指證。
而且此事對他而言還牽扯到了一個更大的問題,他們三人掐準時間來到一個本不值得他們來的地方,還帶著特有的裝備。明顯這是有預謀的,投放到試煉之地的東西都是宗門給弟子們的機緣,是絕不會事先透露給弟子們的,仲天祿三人如何會知曉?
想在一眾弟子面前揭宗門長老的短,這個可就囂張過頭了,曹銘可不是個有背景的人,他知道這極不理智。私了就私了吧,曹銘就隨著陳升往執法堂裡面走了。
剛才出來的侯清風做為此案的重要參與者也是一並進了執法堂,其他和此案有關的人員紛紛或明或暗的跟上,隻余一大群圍觀的外宗弟子被攔在執法堂大門處,不得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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