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安達利爾看準機會,右爪高高的往上往後揚起,猛抓而下,帶起強烈的破空聲,那烈風一般,衝得林辰差點窒息。
“砰”
身子無法及時做出反應的林辰便如同人肉沙包一樣,被安達利爾的利爪一爪抓飛,在空中翻滾,而安達利爾左爪一伸,對著林辰那在空中翻滾的身體噴灑出一團團的毒氣彈。
“砰”
林辰的身體重重的落在地上,又往上彈起,之後再次落下,便再無動靜。
安達利爾得意的發出陣陣大笑。
“可惜了,你要是同意做我的手下,我們一起統治這個世界,那你就不用死了”,安達利爾的臉上卻是找不到任何可惜的神色,相反的,還有點猙獰:“不過,就這樣殺了你還是太簡單了,都不能好好的玩一玩”,說完,舌頭還伸出來,在嘴唇上舔了一下,盡顯女王風采。
“沒事,還有的玩”,一道聲音從那躺在地上的人形中響起,林辰從地上做了起來,歎了一口氣,真是恐怖啊,那幾下連續攻擊差點就把他乾掉了,還好安達利爾以為他已經翹辮子了,讓他有空暇取出一瓶酒來治療。
從地上站了起來,林辰舒展了下筋骨,剛才那幾下還真疼,還好這些劇情世界的醫療物品神奇無比,一喝下去,身上的傷口什麽的都完好如初,像是不曾受過傷一般,這一點,地球上是無法相比的,要是在地球,受到剛才那種打擊,不死也是滿身的內傷。
從林辰一說話開始,安達利爾臉上的得意就變成了詫異,她實在是不明白,一個職業者而已,受到她那樣的攻擊居然還有命在,不僅如此,好像還很有戰鬥力的樣子。
“我很期待,你還有什麽樣的攻擊手段”,林辰話音一落,雙腳用力一蹬地面,雙膝一彎,像是被壓縮到極限的彈簧一般,猛地一彈,整個人如同炮彈出膛,被雙腳蹬過的地面石板頓時龜裂,一陣煙塵卷起。
狂奔中的林辰瞬間橫跨十幾米的距離,然後右腳一踩,將地面踩出一個印記來,再猛的一挺,雙手武器張開,整個人在安達利爾那驚訝無比的目光中飛射而去。
“呼”
安達利爾利爪一抓而下,而林辰的身子卻詭異的下落,避開了安達利爾的截擊,這時,他與安達利爾的距離已經相當的接近了,安達利爾那一爪用力甚猛,不能抓到林辰使得她的身子在一瞬間出現空擋。
而林辰把握住這個機會,又是一記力劈華山,劍氣在安達利爾的身上不斷肆虐,安達利爾的腹部頓時裂開了一道鮮紅的傷口,鮮血汩汩流出。
攻擊得手的林辰並沒有再次搶攻,而是身子一矮,往後急退,避開安達利爾的爪子和蹄子的反擊,腳步輕盈的支持著身體往旁邊挪移,然後繞到安達利爾的背後,再次攻擊。
剛才安達利爾背部的那道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不過那傷口還在,林辰曾經將這個世界的傷害效果和遊戲做了一個比較。
發現,如果一次攻擊能打掉怪物多少血,那怪物傷口上流出的血便是那被打掉的點數,超出那點數的生命值就不會繼續流出。
而怪物的自愈能力都比較強,如果它們身上的傷口都複原愈合了,那就表示它們失去的生命值也得到了回復,不過,像骷髏類的怪物比較難以觀察,渾身都是骨骼,看不出流血的痕跡,不過,道理是一樣的。
而如果武器中或什麽裝備上有附加著傷口撕裂這樣的特性的話,一旦在怪物身上生效,
就會把原來能在怪物身上打出來的傷口擴大化,並且大大的延續了傷口存在的時間,等於是減弱了怪物的自愈能力和延長怪物自愈的時間。 安達利爾現在的背部還有傷口存在,而且那傷口的大小和剛被攻擊時的差不了多少,那就說明安達利爾的自愈力降低了許多,也說明這撕裂傷口的特性的確好用。
因為,安達利爾腹部上原先沒有被撕裂特性傷害過的傷口早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一片光滑的皮膚。
裂影劍的攻擊再一次的在安達利爾的背部撕開一道傷口,正好的原來那道疊加在一起,等於是傷上加傷,鮮血頓時噴灑而出。
通過剛才的激戰,林辰可是知道這個魔王的可怕,不早點乾掉她,心裡不安。
在安達利爾仰天慘叫咆哮之時,林辰的內心頓時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 他的內心,或者說他的潛意識一向很準,林辰的身子急退,欲要遠離安達利爾。
一聲尖銳的吼叫聲響起,安達利爾的身體周圍湧起一圈圈的綠色火焰,呈一個螺旋狀由下往上盤旋,林辰頓時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危機感,他急忙又後退了幾米。
全神貫注的觀察著安達利爾的動靜,只見此刻安達利爾全身綠色的氣體繚繞,如同烈焰一般衝天而起,扶搖直上,整個大教堂都在晃動。
“轟隆”
那衝天的綠色烈焰頓時從安達利爾的身邊旋轉起來,朝著四面八方肆虐而開,所過之處地面的石板一片片被掀翻破碎,漫天飛舞。
林辰臉色大變,這如同烈焰風暴的毒素中蘊含的威力恐怖之極,林辰瞬間爆發,將全部的精力集中雙眼中,全力施展探知之眼,不再有絲毫的保留,注意力全數的集中在眼前不斷靠近的烈焰風暴上。
然後一記劈砍,直接打在那風暴上,蕩起一圈小波紋,但風暴是旋轉的,雖然旋轉的速度不快,但小波紋在那旋轉中漸漸的消失不見。
不過,林辰卻沒有感到沮喪,他再次把握住機會,將全身剩下的內力全部灌注到手中的裂影劍中,然後向那風暴再次劈了過去頓時將那風暴的一點打出一道口子,而林辰則是朝著那口子衝了過去。
釋放出集中了全部力量的毒焰風暴的安達利爾,雙腳一軟,頓時跌坐在地上。
“終於死了”,安達利爾虛弱的吐出一口氣,正掙扎著要站起來,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破碎聲,像是玻璃被利器扎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