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廢了一隻手?”林辰心中暗道,如果林辰用的只是一把普通的鐵劍的話,的確是如此。可是別忘了,林辰手中的劍可是裂影劍啊。裂影劍的生命偷取這條屬性讓林辰之前和東方不敗的對戰受到的一些小傷全都好了,而且防止怪物治療和66%概率造成傷口這兩條屬性,更是讓東方不敗的左手的傷口自兩根斷指處不斷的擴大,鮮血不斷地流出,任他什麽點穴都沒能止住鮮血的流出。
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規則,如果這是在遊戲世界這只是小傷,但在這武俠世界裡,可以說林辰的這一擊要了東方不敗半條命了。
在任我行歡快的笑聲中,向問天、上官雲等人面面相覷,見著任我行絲毫不顧及自己的眼睛,竟然第一時間嘲笑起東方不敗,眾人是又好氣又好笑。不過,從任我行的話中透露的強大自信,諸人亦是神情一震,互相對視一眼,再次向東方不敗圍去。
就在這時,東方不敗終於抬起頭來,對於任我行的揶揄是毫不理會,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林辰,一股滔天恨意與一絲隱藏得很深的懼意迸發而出,多少年了,多少年沒有受過這麽重的傷了?
十指連心,斷指雖然痛,但是東方不敗對於那鑽心的陣痛並不在意,她在意的是斷指的事實,比不得其它外傷,斷指可沒有再續的道理,這就注定了,就算她能夠逃過今天一劫,今後也不可能再以左手拿起繡花針,這幾乎等於廢去了她一半武功。更讓他恐懼的是,不知道林辰這小子使了什麽詭計,令她的傷口正在不斷的惡化,還止不住血。
更為嚴重的是,接下來的戰鬥之中,她只能以一隻右手來對敵,雖然功力並沒有折損太多,但是,之前以雙手對敵尚且應接不暇,更何況單手!一股絕望的情緒,在東方不敗心頭蔓延,她感覺到,一個應對不好,或許真的要隕落於此。
越想越恨,東方不敗突然說道:“小子,你練的到底是什麽功夫?我雖然久不在江湖走動,但並不是什麽孤陋寡聞之輩,卻不曾見過你這種詭異的武功,還有你的劍法,也不是當今任何一個門派的。”
說到這裡,東方不敗心中一驚,細細地回想著,然後臉色越來越白,第一次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顫聲問道:“你、你怎麽會《葵花寶典》?”
此言一出,眾人大驚,紛紛避開林辰,他們心中明白:東方不敗是當今天下唯一修煉過《葵花寶典》秘籍的,若是旁人懷疑林辰修練過,他們絕對不會相信,畢竟那是魔教鎮教之寶,除教主之外無人能練,但是現在說出這話的是東方不敗本人,事情就值得商榷了。
早在東方不敗受傷後退之際,林辰就從頓悟中清醒過來,但是這麽難得的機會,他如何能錯過?
趁著眾人停止打鬥的時候,林辰立刻靜立在原處,細細地回味著這一次的收獲。在林辰的主動回憶下,剛才打鬥的場面,猶如水面留影一般,不時地在腦海中閃現。每一個畫面、每一個動作,都被林辰深深地剖析開來。
由於距離打鬥結束的時間並不長,身體的細胞還記憶著之前的場景,主動回憶下,這一次,林辰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再一次將剛才的場面過濾一遍,可謂是收獲良多。
可惜,這並不是消化戰鬥果實的好時機,聽到東方不敗的問話,在佩服她眼力高明的同時,也惱恨她給自己出了一個難題。
面對眾人各異的眼神,林辰笑道:“東方教主,你弄錯了,
我使的可不是什麽詭異的武功,不過我不能告訴你那是什麽。不過要說我練的是什麽劍法,我倒是可以告訴你,我練的是《辟邪劍法》。” 任我行點點頭,問道:“可是福威鏢局林遠圖的《七十二路辟邪劍法》?”
“任教主果然好見識”林辰笑著誇讚道,“不過,我雖然與林遠圖算得上是本家,但是我這辟邪劍法卻不是來自他們,而是從另外的地方得到的。至於這個地方是哪,恕我不能相告。”
“就算我告訴你們了,你們也不知道。”林辰在心裡補了一句。
向問天突然說道:“早就聽說過林家的辟邪劍譜的威名,不過,聽說余滄海也在圖謀辟邪劍譜,不過似乎並沒有成功,不知林少俠。。。。。”
他話還沒說完,林辰就冷冷地打斷道:“余滄海那裡有沒有成功學到劍法我不知道,至於威力的差異,那是個人機遇,我並沒有義務給你們解釋。”
“辟邪劍法,果然是和葵花寶典有關系”,東方不敗點頭道,然後突然向令狐衝瞧去,頗有深意地說:“那麽好的劍法,在你小子手裡真是糟蹋了,林兄雖然沒有學到你那套劍法,但是於其中精髓,可比你還要強得多。”
誰也沒有想到,東方不敗竟然會突然教訓起令狐衝來,此言一出,眾人皆愕,令狐衝本人更是羞得面紅耳赤,可偏偏事實確是如此。
其實這倒是冤枉了令狐衝,以他在劍法上的天賦,又是研習良久,並不是初涉此道的林辰可比的,奈何那個時候,林辰正處於頓悟中,劍法比之令狐衝使得好也是必然的。如果這個時候再讓林辰來一次,他是萬萬做不到的。
碰上癲狂狀態中的林辰,只能說東方不敗太倒霉了。
解決了心中的困惑,任我行雖然還是很疑惑東方不敗為什麽還不止血,但他也不會傻乎乎的給東方不敗緩和的時間,只聽他大聲叫道:“廢話少說,東方狗賊只有一隻手能用了,大家一起上,先送他下地府!”
攜著滔天恨意,任我行狠狠地向東方不敗攻去,東方不敗手下亦是毫不留情,一個是有著毀目之恨、牢獄之災,一個是有斷指之仇、圍殺之怨,兩人都是往死裡打。再有向問天、上官雲兩人以命搏命,盡管林辰不再像之前那麽凶悍,戰鬥卻比之前更加慘烈,不時有人受傷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