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林辰也試過用劍擊斷從河上流下來的東西,但不是錯失時機,就是攻擊速度不夠,十次也難中一次!
而現在,林辰隨意一劍,便能擊中從河上流下的纖細木棍!
是時候了,哐啷一聲裂影劍入鞘,林辰走出了河流。
林辰如今紫霞神功已突破到了第7層巔峰,不算其它的,單單就功力而言,也是極高的,而且他又輕功頗佳,運起輕功,便順著路途直向黑木崖的方向而去,速度極快。
黑木崖是在河北境內,有一地名為平定州,距離黑木崖不遠,距離恆山派亦不過是一日的路程。林辰根據原著猜測任盈盈、令狐衝兩人必定會去平定州,與任我行、向問天等人會合。打定主意之後,林辰徑直奔著平定州而去。
一路之上,林辰走得並不急迫,如何順利地摸上黑木崖,林辰也需要好好地琢磨一番,要知道,黑木崖上的守衛極其森嚴,外人很難偷偷溜進去。在林辰的印象中,原著中,任我行等人在平定州碰頭的時候,正好碰上魔教捉拿風雷堂長老童百熊,才被他們利用機會,以上官雲為幌子,這才接近東方不敗的。
如此一想,林辰亦是頭疼不已,還真就沒有好辦法啊,說不得,只能去打任我行的主意,想來任我行一定不會介意在稍微付出一些代價之後,就能獲得一個非常不錯的幫手。不過,與任我行交易,猶如與虎謀皮,一定要慎而又慎,絕不能叫他有過河拆橋的機會,對於這一點,憑著林寒的先知先覺,以及對東方不敗的了解,好好謀算一番,還是能夠做到的。
不過,事情還沒有到最後一步,林辰還需要好好地想想是否還有其它辦法,可以繞過任我行,又能安然地摸上黑木崖。一切,都需要到達平定州之後,摸索一番才能做出最終的決定。還有的是時間,此時倒是不需要太著急。
當日傍晚,林辰到達平定州,第一時間投棧借宿,等他將馬匹安頓好之後,卻意外地瞥見幾個人在這家客棧出入,聽其中一個人叫哪名女子為盈盈,林辰就知道他們是誰了,暗道這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還不等踏破鐵鞋,已是撞到了覓處。
偷偷地避開向問天,記下了他們的房間號碼。之後,開了房間,林辰悄悄地出門,行那打探之能事。
一直到繁燈滿街之時,林辰還是未能得到多少有用的消息,除了探聽到童百熊於早些時間被捉拿上黑木崖之外,再沒有任何收獲。垂頭喪氣地回到客棧,林辰偷偷地向任盈盈的房間摸去。
隱匿在一處陰暗角落,細細地凝聽,房間中果然有說話聲傳來。
“爹,那該怎麽辦?”這正是任盈盈的聲音。
“哎,東方不敗下令捉拿童百熊,黑木崖上必定吵翻天,如此混亂之時,正好適合我們偷偷地溜上去,但是”任我行的聲音響起,林辰心中一動,更加小心翼翼地聆聽著,看他們有何打算與計劃。
只聽任我行繼續道:“如今正值用人之際,令狐衝與上官雲先後被打傷,身中寒毒,這真是個大難題啊。”
“教主,怎麽了?”又一個聲音問道,說話的正是向問天。
任我行歎息道:“如果老夫出手替他們吸了寒毒,會損耗功力,在與東方不敗大戰之前,這是相當不利的。如果不給他們解毒,又平白少了兩個幫手,同樣是消弱了我方的力量。”
“這”任盈盈、向問天兩人對視一眼,也是非常為難,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任我行長身而起,低喝道:“誰?”向問天、任盈盈亦是緊緊戒備著。窗外突然有人故意壓低聲音道:“任教主,隨我來,我能幫你!”
稍一沉吟,任我行吩咐道:“向兄弟、盈盈,你們留下來照顧令狐衝和上官雲,我去看看。”
“爹爹”
“教主”
任我行將手一擺:“不必多言,小心中了調虎離山之計。”說完便拉門而出,正好瞧見一身穿白灰衣服的男子的背影一頓,然後快速在屋脊上跳躍著遠去。任我行不敢怠慢,立即追了出去。
那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房外聽牆角的林辰,為免夜長夢多,林辰不得不冒險,嘗試與任我行等人合作,以達到各取所得的目的。
將任我行引到城外密林處,林辰突然停了下來。
見青衣男子在林中停下來,任我行下意識地停住腳步,狐疑地望著前面的樹林。
林辰笑道:“怎麽,鼎鼎大名的任大教主,也會如此怯懦,行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是我能幫到你,不是嗎。?”
任我行點點頭,慢慢走進林中,問道:“你說可以幫我,是怎麽回事?”
點點頭,林辰道:“我知道任教主急著上黑木崖取回教主之位,不過現在遇到了一些困難。而林某不才,也想得到一樣東西,所以”
“你要幫我?”任我行沉聲問道。
搖了搖頭,林辰笑道:“任教主說錯了,不是幫你,而是各取所需。”
沉默片刻,任我行道:“好,好個各取所需,成交!”
擺了擺手,林辰道:“不急,在這之前,我還需要先確認一件事,需要任教主據實回答,不要試圖說謊,這點辨別能力,我還是有的。”
任我行問道:“有什麽事,請說?”任我行態度這麽好,也是看重了林辰的武功,對於林辰的武藝,任我行是非常滿意的,雖然沒有打過,不過,直覺告訴他,林辰的實力很強,有些時候不止是女人,男人的第6感也是很準的。如果能夠得到林辰的幫助,那又是另外一種情況。只要林辰能夠加入,對付東方不敗,他便有了百分百的把握,這就由不得他不激動。
林辰笑道:“事成之後,我只要葵花寶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