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一呆,望著眼前的青年,見他語出真誠,眼眸清澈。心下生起一陣恍惚,眼前的林辰漸漸地變成了一位長身玉立,風流瀟灑的少年郎。還記得那第一次的相遇,還記得那第一次執手相望的甜蜜,還記得那第一次叫出陸郎時自己嬌羞的模樣,還記得......
“唉,只可惜,卿本佳人,奈何為賊。”一陣恨其不爭的歎息聲響起,李莫愁一驚,頓時從回憶遐想中醒來。望著眼前搖著頭一臉老成的青年,忽然竟有些想笑。她似笑非笑地盯著林辰,卻並不言語。
林辰心中一涼,無視郭、武二人崇拜的目光,心裡直罵自己嘴賤。“呵呵...”林辰對著李莫愁,便笑著,邊拉著郭、武二人直往後退。
“是嗎!小兄弟說的有些道理哦,姐姐也很想改邪歸正呢。格格...”
李莫愁嘴裡笑著,可臉上卻不見任何笑意地向林辰三人抓去。
“嘭!”一個黑影從窯洞中竄出,攔在了三人面前。
這人卻正是柯鎮惡。方才他一直便在窯洞裡。他深知加上自己也未必會是李莫愁的對手,最重要的還是拖延時間,等郭靖、黃蓉夫婦的到來。仍而,李莫愁對兩個孩子和那個奇怪的青年的出手讓他不得不出來面對她。
柯鎮惡鐵杖撐地,一臉嚴肅地擋在三人面前,叫道:“你們三個,快進去!”李莫愁停了下來,聞言笑道:“柯老爺子還怕我吃了他們不成?”
就在這時,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左手提著一隻公雞,口中唱著俚曲,跳跳躍躍的過來。“來了來了,這就是神雕世界的主角楊過嗎!”林辰一見那少年,心裡就知道主角上場了。
果然,那少年一見窯洞前有人,便叫道:“喂,你們到我家裡來乾麽?”說著,走到李莫愁和柯鎮惡之前,側頭望著李莫愁,笑道:“嘖嘖,大美人兒好美貌。”又向林辰牽著的郭芙瞧瞧,“小美人兒也挺秀氣,兩位姑娘是來找我的嗎?姓楊的可沒有這般美人兒朋友啊。”臉上賊忒嘻嘻,說話油腔滑調。
郭芙小嘴一扁,怒道:“小叫化,誰...”林辰一把把郭芙拉了回來,打斷了她的話,不讓她說下去,望著楊過笑了笑。心裡歎道,小小年紀,雖是衣裳襤褸,卻也是俊美靈秀,怪不得有“一遇楊過誤終身”之說呢。郭芙還未說完,便被林辰打斷,輕輕哼了一聲,卻也沒有再言語了。
楊過奇怪的望了林辰一眼,笑道:“各位有什麽事,怎的到我家來了。”說著向窯洞一指,嘻嘻地望著郭芙。郭芙被他看的不喜,開口道:“哼,這樣髒地方,誰愛來了?”武修文見狀,也是點頭不止。
那邊武三娘見丈夫倒在地下,不知死活,擔心之極,連忙從窯洞中搶將出來,俯身叫道:“三哥,你怎麽啦?”一邊伸手去扶。武三通哼了一聲,背心擺了幾擺,始終站不直身子。卻睜開眼睛輕哼道:“我,我中了冰魄銀針的毒了。”這邊武修文怎見娘親,欣喜之下,但叫道:“娘,娘!”一邊往那邊跑去。
這次林辰並未阻攔,想了想,他也拉著郭芙,繞過李莫愁,往那邊跑去。李莫愁有柯鎮惡攔著,倒是並未阻攔。
林辰拉著郭芙趕到武三通出,蹲下身,只見武三通左腿膝蓋處已是漆黑一片,連忙道:“快,三娘,快阻止毒素擴散。”武三娘一聽,忙推開兒子,迅速在武三通左腿點上幾下,一邊對身旁的武修文道:“修文快去找幾根繩子。”武修文聽了,連忙去找。
林辰這才舒了口氣,對一旁的郭芙笑道:“芙妹,等會你爹爹來了,叫他們幫忙給兩位前輩醫治一下,知道嗎。”卻原來,武三娘左臉也是烏黑一片,顯是也中了毒。郭芙一愣,這才輕輕嗯了一聲。卻也覺的有些不對。但她終是小女孩心性,便拋開不去想它。
她笑了笑,極目遠眺,還不見雙雕,便大叫:“雕兒,雕兒,快回來!”林辰笑笑,自不去管。
那邊李莫愁聞言卻是一驚,心想:“夜長夢多,別等郭靖夫婦到來,討不了好去。”微微一笑,逕自闖向窯洞。武三娘急忙縱身回來攔住, 揮劍叫道:“別進來!”柯鎮惡也是揮動鐵杖,追了上去。
李莫愁笑道:“這是那個小兄弟的府上,你又怎作得主了?”左掌對準劍鋒,直按過去,剛要碰到刃鋒,手掌略側,三指推在劍身的刃面,劍鋒反向武三娘額頭削去,擦的一聲,削破了她額頭。李莫愁笑道:“得罪!”將拂塵往衣領中一插,低頭進了窯洞,雙手分別將程英與陸無雙提起,竟不轉身,左足輕點,反躍出洞,百忙中還出足踢飛了柯鎮惡手中的鐵杖。
林辰一驚,眼見李莫愁提著兩個女孩出了窯洞,立時便知那是程英與陸無雙。這時,不待林辰有所動作,卻見楊過如原著中一樣作死,縱身躍起,往李莫愁身上抱去,叫道:“喂,大美人兒,你到我府上傷人捉人,也不跟主人打個招呼,太不講理,快放下人來。”
李莫愁雙手各抓著一個女孩,沒提防楊過竟會張臂相抱,但覺脅下忽然多了一雙手臂,心中一凜,不知怎的,忽然全身發軟,當即勁透掌心,輕輕一彈,將二女彈開數尺,隨即一把抓住少年後心。她自十歲以後,從未與男子肌膚相接,活了三十歲,仍是處女之身。
當年與陸展元癡戀苦纏,始終以禮自持。江湖上有不少漢子見她美貌,不免動情起心,可是隻要神色間稍露邪念,往往立斃於她赤練神掌之下。
當下,李莫愁把楊過震開,張手就欲一個冰魄銀針飛出,一針射死他。“不要!”林辰剛剛拉過兩女,就看到到楊過命懸一線,立時脫口而出。李莫愁卻沒有理睬,但不知怎的,卻是沒有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