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
三嵐縣
一位身材魁梧滿臉胡子面色如碳的人大步闖進縣府衙,如同寶塔一樣站在堂中怒視王長守。
王長守仔細看著眼前人,頓時眼睛瞪的溜圓其中夾雜著懼色,這不是咱的族叔父麽?
“叔父,您怎麽來了?”
王長守慌忙的走上前行禮,咱這位叔父可是外相大人呐!
“混帳東西~老夫今天看你怎麽草菅人命的!你繼續~”
王賽芝背著手瞪著他,心想你們這些人居然惡毒腐敗到如此程度,真是把我這張老臉丟盡了。
“叔父,這人他為非作歹,你看他把人都打成什麽樣了?我不得不主持公道啊!”王長守指著彩臣看著王賽芝。
“哼~”王賽芝失望的看向別處。
“王長守你可知罪~”彩臣從懷裡掏出一張紙。
“叔父,你看到啦!這個賤民直呼我的名諱~太囂張了!來人給我打~哎呦……”
王賽芝抬起右臂甩起一個巴掌抽在王長守臉上,後者的嘴裡冒著血轉體兩周後華麗的摔倒在地。
“豎著你自己的耳朵聽著!”王賽芝吼完轉過臉衝著彩臣示意,您繼續!
“王長守,身為三嵐縣令官,常年貪汙受賄濫用職權,強征他人土地據為己有,放任三嵐縣惡霸欺壓百姓,致使草菅數人性命,而後勾結上官結成黨羽,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麽可說的?”彩臣一口氣說完把那份三嵐縣百姓的舉報狀紙丟在他面前。
“你~你是什麽人?”王長守癱軟的指著彩臣。
“我是什麽人?那你要看清楚一點!讓你心裡舒服一點~”彩臣說著就把自己臉上的胡子黑痣取掉,一張年輕的臉展現在王長守面前。
“你~是你~王上他……叔父我是冤枉的呀!您一定要幫幫我!”王長守哀嚎著撲倒在王賽芝身前,心想這次撞到王上只能靠自己的叔父幫自己了。
“混帳東西,證據都擺在那裡,你還在這裡喊冤~”
王賽芝後撤一步抬起右腳踹出,只聽一聲悶響正中王長守胸口,後者一口鮮血從喉嚨中噴出。可以想象王賽芝有多麽惱怒,也證明身為軍伍出身的他還沒那麽老。
“王上令,王長守、朱吉(三太歲)等人及其家眷押解回王城交與刑法司查處,查抄其家產充公,其余人等常年跟隨王長守,為所欲為擾亂正常秩序生活,全部發往銅礦服役!”
王賽芝和彩臣處理這些人的事到此宜不表。
直說在縣府門口的寧凡轉身離開,身側跟著一位眉宇間透著英氣的年輕人,周圍還有幾個近衛在暗中跟隨。
“李衛呀!你家中母親的病可好多了?”寧凡背著手向前邁步。
“回王上,幸得王上派禦醫大人前去,家母的病症已經得到好轉~”
“那就好~”寧凡臉上露出笑容接著說:
“李衛呀~你是三嵐縣土生土長的人,本王任命你為三嵐縣令官你可願意啊~”寧凡邁著步子在前說道。
“回王上,李衛世代為農人,怎堪如此大任~再說衛也不懂如何做官呐~”李衛慌忙的說。
“呵呵~你平時踢球的時候可沒這麽謙虛!別有心裡負擔,什麽事都是要慢慢學的,你沒進宮之前都沒見過足球,可你還是學會了,對麽?”寧凡轉頭看著他頭接著說道:
“你知道本王為什麽教你們足球麽?”
“民衛不知~請王上明示”李衛疑惑的說道。
“足球是一個團隊遊戲,在這個團隊每一個人都扮演重要的角色,而本王要有一個為萬民謀福的團隊,所以本王把這個團隊其中一個重要角色給你,是對你的信任!再說你難道不想為萬民謀福麽?還想讓那些貪官汙吏禍害萬民麽?”
寧凡停住腳步看著他。
“回王上民衛想為萬民謀福!”李衛眼中冒著誠懇和激動的神情,咱這位王上平時桀驁不馴原來都是表象,這才是王上真正的樣子!一個為萬民著想的王上,誰要是再說王上是小閻王我就和誰拚命!
“呵呵~那就好好乾!我希望你早日到朝堂中幫我的忙~”寧凡笑著說。
“王上,李衛有一個想法,不知王上……”
“說~”
“王上,我想要球隊裡的一個人給我幫忙!”
“準了~”
“謝王上!”
……
寧國
王宮
寧凡回到王宮直接就跑到後花園,大步走進律寧的宮苑,這些天在外面可是想死她的美食了,俗話說得好,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拿下他的胃!
自打寧凡當著眾人的面誇律寧做的吃食好吃以後,她便每天變著花樣的給他準備,從那以後整個禦膳房都是她的天下,整天把自己放到禦膳房裡不出來,連上禮儀課都不去了!王太后知道後沒好氣的說,以後這禦膳房倒是有接班人了。
老太太越發的喜歡這個直率的律寧,以前還說是這丫頭修了多少福分才能進宮伺候王上,現在她已經改口了,說道是王上修了多大的福氣才能找到這麽好的女人。
“王上~”
寧凡看見宮女太監們笑臉瑩瑩的經過自己身邊,心想看樣子律寧專注做吃食之後,整個后宮都變得太平祥和了許多。
“律寧~”
寧凡邁進院子喊著,他驚奇的發現整個院子變得空蕩蕩的,只有發黃乾枯的花草和帶著稀疏葉子的大樹。那些個銅燈、假山等都消失不見,看來律寧這段時間懂事了許多,寧凡發自內心的笑了笑。
“大凡!”
“哎呦~”
律寧一如既往的撲進寧凡的懷裡,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一頭靠在寧凡的胸膛。
“今天有什麽好吃的呀?”寧凡聞著她的頭香味中還夾雜著油味兒。
“呵呵~在裡面!”律寧抬起頭用水一樣的眼睛對著寧凡說話。
“咳~嗯~”
王太后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寧凡趕緊放下律寧兩人上前行禮。
“行了,免禮吧!凡兒這一去半個月,回來就跑到野丫頭這來,你都快把你母后我忘了吧?”
王太后帶著怒氣的貼著兩人而過走進房中,轉過頭說道:
“野丫頭!本宮都餓了~你還在那裡傻站著幹嘛?”
律寧不情願的拉著寧凡跟上去進到屋中,寧凡和王太后先後圍著桌子坐下,律寧帶著兩個宮女去取飯食,邊走嘴裡邊嘟囔角狄話,那意思應該是‘天天來我這裡蹭吃的!’
席間王太后當著寧凡的面誇律寧,這吃食做的好吃本宮很喜歡,就是這色相上太難看了。
律寧則一直往寧凡碗裡添菜,生怕王太后一個人吃完,最後換了一個盆替下他的小碗,寧凡說你把我當牲口啦!逗的周圍的人大笑。
“聽說你這次出去又把王賽芝的族人抓起來了?”王太后用完膳用水漱口。
“回母后,不是孩兒抓得,是他王賽芝自己抓的~”寧凡揉著圓滾滾的肚子。
“你可要自己把握尺度,不能兩邊一起動~懂麽?”王太后撫摸寧凡的額頭。
“孩兒知道這個道理,可是事情發生在我面前,孩兒我不能視而不見呐!”寧凡乖乖的回答。
“你是王上,有些事不需要自己來做!別人都會打破腦袋幫你做!懂麽!”王太后看著寧凡。
“孩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