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沒有直接回到府上,而是現在外面晃了一圈,去了縣衙。
縣衙和以前一樣,倒是沒什麽區別,但是很明顯,門口守門的人,已經不是以前的人了,而以前縣令那頂大轎子,也被砸的稀巴爛丟了出來。
唐安又隨意去了幾個地方,發現東台內,幾乎都被張士誠手下的人把持住了,看來這貨的行動能力的確不簡單。
唐安估計,不僅東台的城內,可能東台底下的大部分鄉,甚至是村,都可能已經被張士誠佔據了,要不然不可能一晚上就招募到這麽多的兵員。
好歹也是歷史上留名的人物,看來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至少行動速度,令人瞠目結舌。
唐安晃完,便回了自己的府上,反正也沒啥事做,唐安便請教馨寧練起了功夫,以後當軍師的人,常年在外征戰什麽的,誰能保證穩坐中軍呢,萬一被人殺入帳內,唐安還是有個傍身保命的本領才行。
馨寧的師傅很神秘,唐安每次問她,她都含含糊糊應付過去,問她的家人,還是含含糊糊的回答,唐安也就沒有多問,反正馨寧還是信得過的。
不管馨寧的師傅是誰,但是馨寧的功夫,唐安來這個世界這麽久,還真沒看到過誰是馨寧的對手,當然前提是單挑。
“什麽?我要用刀?”唐安驚訝的問道。
馨寧點了點頭,解釋道:“劍比較方便女人用,而刀的殺傷力,卻遠比劍厲害,適合男人用。”
唐安表示難以信服,問道:“古人不是有君子劍之言麽?也有人說什麽...大丈夫當帶三尺之劍。”
“那不過是一些讀書的文人找的借口,怕是刀太沉重了,他們拿不起吧?”馨寧輕蔑地勾了勾朱~唇。
唐安哈哈尷尬一笑,“我也是文人啊,啊哈哈,那個,刀會不會太重了啊?要不,我還是用劍吧。”
刀那麽重,唐安怎麽可能想練,還是劍好,細細長長的,又輕便又美觀。
馨寧眼神中充滿了認真,眼睛不是很大,卻清澈有神:“相公,你可能以後會在沙場搏鬥,用刀真的有很大的優勢,你就聽我的吧!”
唐安仔細一想,也沒法拒絕,生命為重算了,刀就刀吧,能有多重呢。
刀這種東西,算是管制兵器了,一般人家連菜刀都要向朝廷租賃,別說這種戰場用的刀了,唐安決定,明兒個向張士誠討把刀,好歹怎麽說,自己都是軍師一枚,怎麽能連武器都沒有呢,對不對?
眼下沒有刀,老規矩,扎馬步...
由於馬步落下了好長一段時間,突地撿起來,唐安還真有一點不適應,才不到小半個時辰,唐安的腿就已經受不了了。
學武之路漫漫兮,唐安心道只能慢慢來了。
在家的日子總是無聊的,唐安現在心頭也是很急,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眼下自己沒有一點點的力量,軍師的位子也是張士誠給的,沒準什麽時候給擼了,唐安縱觀東台在,竟然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第二日,唐安又重新來到大帥府。
不過昨兒個兩個門衛的態度,較之昨天,可以說一個天上一個深淵。
兩二十出頭的大漢笑得就跟個孫子似的,一張臉皺的像一朵開在深秋的老菊~花。
唐安也沒正眼瞅這倆家夥,直接走了進去。
兩人呼地一聲,長長出了一口氣,心裡在慶幸軍師大人沒有計較昨天的事情,要不然,這石獅子,是掰碎了吃下去還是整個吞下呢?
正當兩人慶幸,唐安慢慢倒了回來,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喲,兩位,昨兒個......門外的獅子還沒吃呢,呵呵。”
兩人方才疏散的臉,立馬重新聚成了一朵大菊~花,“嘿嘿,大人說哪兒的話,我們昨天,也是有眼不識軍師,還請軍師見諒!”
“開什麽玩笑,來來來,不要客氣,這石獅子可美味了。”唐安得理不饒人,滿是惡趣味地道。
“哈哈哈,軍師來了,誒,你就別和倆守門的計較了,好歹也是當了軍師的人,走,隨本帥進去,暢飲一番。”
正當倆小兵不知道怎麽回答唐安的時候,門內傳出了一聲外朗的聲音,張士誠不知什麽時候鑽了出來,身上披著一件厚重的羊毛披風,做工精致,連個線頭都沒有。
見是張士誠,唐安也就沒有心情和倆小兵計較,呵呵笑著便進去了。
守門的兩人又長長呼了口氣。
“記得吃獅子。”
唐安的聲音,從大帥府的上空飄出,守門的兩人又冒出了便秘的神色。
這軍師怎這麽狠嘞!
昨天就來了大帥府,唐安今天就是輕車熟路了。
跟著張士誠七拐八彎,很快就進了帥帳。
出乎唐安的意外,帥帳裡面有很多人,而且還有一桌子的菜。
裡面橫橫豎豎,有站著的,也有坐著的,大概十幾人吧。
有的唐安認識,比如張士誠的幾個弟弟,有的唐安並不認識,比如上次在後背陰冷看著唐安的李修,唐安就不認識。
張士誠進來之後, 不管坐著站著的,都老老實實站了起來,不得不說,這家夥的禦下之術還是很不錯的,大家都和和氣氣,聽從這張士誠的安排。
張士誠帶著唐安進來之後,便開始一一介紹,:“眾位,這是我的頭牌軍師,唐安!”
唐安拱了拱手,微微鞠躬表示尊敬。
大家也都笑著點了點頭,表示反正都是自己人,沒必要如此拘泥於禮數。
唐安仔細觀察了一下,只有兩個人沒笑,一個是張氏信,另一個,就是李修了,不過唐安還不知道李修的名字。
接下來,張士誠又一一向唐安介紹了這些人的名字,他們大部分都是個個鄉的小頭子,說的好聽點,就是張士誠帳下的將軍了,而張士誠便是天下兵馬大元帥!
人太多,唐安根本記不住,但都點頭笑過,只有一人,唐安認認真真記住了,那就是李修,這家夥一直很不爽地看著自己,這就有點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