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路上,有了馨寧這個淮河附近的本地人,想來免去了很多麻煩,至少不會迷路不是?
大軍起步,動靜小不了,浩浩蕩蕩的大軍,延綿數裡,一眼望不到盡頭。
唐安就這麽晃晃悠悠地騎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腳蹬千層布靴,腰系玉佩寶刀,如果這時候能夠配上一副墨鏡,唐安就算是一個標準的黑社會老大了。
再加上唐安後面一萬多人,呵,一般的黑社會能有這麽牛氣的?
唐安很享受這種感覺,不是那種黑社會的牛逼感,而是一種安全感。
想想看,當你身後站著一萬多個青年崽,是何等的放心,哪個不長眼的敢招惹老子,一萬多人,就算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懟死丫的。
唐安二五八萬地行軍,前路茫茫不知方向,但是,這都是小事兒,畢竟這裡遍是荒野,誰也不會無聊到在這裡伏擊唐安。
唐安現在面臨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糧草的問題,糧草雖然足,但是這一望無際的荒野,什麽時候能夠走到盡頭,是個未知的問題。
如果不能一路上補充糧草,等到糧草吃完的那天,恐怕就不是那麽好過了。
黃金白銀唐安倒是不缺,馬車上面多的是銅臭阿堵之物,但是在這野外,黃金能煮著吃麽?
這就好比貝爺出去荒野求生,你給丫一遝美金,還不如給倆軍刀來的有用,畢竟貨幣是與人交易的時候用的,這荒郊野外的,哪來的商家?
唐安看著遠處,心中有點擔憂。
白天的天氣還好,到了晚上就有點冷了,此時正值傍晚,眼看就要天黑了,唐安趕緊下令尋找有水源的地方扎營。
本以為在這地兒很難找到水源,但是老天眷顧,派出去幾個探子,還沒過一會兒,就回來稟報說找到一條小溪了。
唐安即刻下令,在溪邊扎營過夜。
讓馬兒喝了溪水,過了一會兒,見沒有問題,唐安才開始讓炊事房起鍋造飯,吃完大家就地修整。
等到飯熟,軍隊就陸陸續續排隊吃飯了。
飯無好飯,畢竟是行軍,一人能分到一碗稀糊糊,裡面有點子白面,但是大部分都是水分和野菜,雖然這碗面疙瘩看上去一點賣相都沒有,但是行軍大半天了,大家無不是餓得前胸貼後背,就算這面糊糊再稀一半兒,大家照樣能吃的很香。
除了一碗野菜面疙瘩,每個人還能分到一個烙餅,烙餅的餡兒也是野菜,按理說,烙餅是要加蛋的,沒有蛋很是無味。不過在行軍中,能有這樣的夥食,大家倒也沒什麽怨言。
唐安也不例外,唐安特意吩咐下去,和大家吃一樣的東西。
當呂榛向唐安介意開個小灶的時候,唐安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這是在行軍,行軍打仗,作為將軍,連與自己的士兵同甘共苦都做不到,唐安算得上什麽好將軍。
不過唐安不開小灶,不代表唐安不給別人開小灶,比如馨寧。
懷有身孕的馨寧,此時正是補營養的東西,讓馨寧隻吃這乾巴巴的烙餅和難以下咽的面糊糊,唐安是不忍心的。
所以此時,唐安早就已經和呂榛打好了招呼,騎馬飛奔而去,在野外尋找獵物去了。
有馬兒的存在,唐安也就不擔心狼群了,畢竟戰馬的奔跑速度,那不是吹出來的。
唐安負著弓箭,在平坦的荒地上面飛奔著,一雙眼睛在月光之下白的發亮,四處搜尋著獵物。
很快,唐安眼尖,看到了一個在草叢中四處奔竄的身影,身影白花花的,身上的毛都泛著油光。
一隻肥碩的兔子!
唐安的眼力勁兒那可不是吹的,
自從打通了禦女術的第四卷,唐安的武力值蹭蹭地上漲,包括敏捷力,反應力之類的。當這隻兔子出現的時候,唐安就已經掏出了背後的弓,從箭筒裡面抽~出一支羽箭。
彎弓如滿月,唐安使了最大的力氣,對準兔子。
一聲破空之聲響起,箭射了出去,就在破空之聲的瞬間,遠處那隻白色羽毛的野兔已經被貫穿而過,倒在了地上。
唐安飛奔過去,下馬撿起了地上的兔子。
兔子很肥,一聲的肉軟乎乎的,羽毛更是白的泛油光,看來附近的野菜很是豐盛,要不然怎麽能養出這麽肥碩的兔子來。
箭矢正好射在了兔子的屁~股上面,嗯,瞬間,兔子的菊~花兒,被爆了。
唐安滿意地看了看兔子, 不僅肉質鮮美,由於箭是從後而入,皮毛也沒有被破壞,所以還可以做個小小的坎肩,嗯,如果馨寧生的是女兒的話,就用這張兔皮做坎肩吧,唐安心裡想著。
忽的,一個黑色的身影閃過。
唐安立馬抬頭,眼神犀利的掃了過去。
只見,就在方才,一頭黑色的矮馬從唐安前邊兒的草叢飛奔過去。
臥~槽,大家夥誒,看來是匹野馬,這玩意兒的肉,可多了呢。
唐安趕緊將兔子別在了馬腹旁邊,縱身上馬,一夾馬腹,馬兒就飛快的跑了起來。
唐安邊跑,邊用弓箭瞄準。
前面的野馬跑的飛快,不過唐安身下的馬兒也不是吃素的。
唐安追兔子的時候,只是感覺速度一般,此刻追這匹野馬,速度可就快的不是一點點了。
難道那匹野馬是母的?值得我身下這匹公馬這麽賣命地跑?唐安有點迷茫了。
前面的野馬跑得歡,唐安的馬兒在後面追得歡,很快,唐安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合著搞半天,你倆馬兒,一公一母,在這草叢中間撒歡地跑,老子竟然淪為了看戲的第三者?
這也能秀恩愛?唐安猝不及防地吃了一口狗糧,嗯,味道很不好,畢竟是來自馬的狗糧,唐安吃的有點不太適應。
丫的,叫你秀恩愛,唐安瞄準,一箭射去,瞬間射中了黑色野馬的背部。
黑馬的肉很硬,箭只是在它背上停留了一下,就掉了下來。
哦豁?還射不死?
唐安被這野馬的皮給驚訝了,箭矢居然不能穿透,這就尷尬了。
唐安繼續用力夾了一下馬腹,身下的馬兒更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