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目前能夠想到的計劃也就這麽多了,畢竟唐安也不是聖人,更不是牛掰哄哄的高手,很多時候,唐安也就走一步,看得到三步,再多幾步,唐安也是看不清楚的。
看著太陽漸漸東升,唐安只能放棄了繼續思考的想法,大白天了,現在該去找點正事幹了。
來到臨縣校場,唐安先是上了點將台,慰問了一波兵員們,然後便讓他們繼續操練了。
慰問兵員之後,唐安便將所有的將領都集中起來,將自己最近的安排給他們吩咐了下去,包括負責募兵的,負責糧草的,都一一安排了人員。
搞定之後,唐安便回了自己的府上,作為一個領導,要學會的是如何管理下屬,至於事情,自然是由下屬們來做了。
前腳剛到府上,唐安連屁~股都沒坐熱,本來去城頭安排兵丁守城的呂榛就風風火火的趕到了唐安的府上。
連馬都來不及拴在馬樁上,呂榛直接縱身從馬上面跳了下來。
唐安看著呂榛這麽焦急的樣子,以為出了什麽大事,趕緊起身向呂榛走去。
“怎麽?出事了?”唐安問道。
“是啊。”呂榛點了點頭,隨即拱手見禮,道:“城門外面,此時有幾百號人,揚言要打進來,我們城頭的兵丁只有兩百余人,所以我特地來向將軍請調兵馬。”
怪不得呂榛來的急匆匆的,原來是有人要攻打臨縣。
聽到有人攻打臨縣,唐安火就來了,皺眉道:“他~媽~的,老子才昨天來了臨縣,沒想到,今天竟然就有人要攻打臨縣,簡直混帳!”
“將軍...咱們怎麽做?”呂榛看唐安非常生氣,但是軍情緊急,也隻好硬著頭皮問道。
唐安冷冷道:“揍丫的。”
說完,唐安又吩咐道:“你去校場調人,把咱們所有的兵員都拉出來溜溜,讓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看看,瞎幾把惹老子的後果!”
呂榛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很明顯,呂榛對於唐安的做法很同意。
想想看,一個五百人的小隊伍揚言要揍你,然後你拉來一萬五千個青年崽過來,那五百人的表情會是什麽樣的呢?
呂榛想著,心裡已經笑開了花,帶著唐安的命令,興奮地往校場的方向走去。
唐安也是即刻便上了馬,直接奔赴城頭而去了,今兒個真是閑得慌,唐安就像去看看,這個帶著五百個青年崽的家夥,是哪來的勇氣,敢招惹自己。
臨縣城門外,五百個身著粗布衣衫,麻布寬褲的漢子,手中或拿著扁擔,或拿著菜刀,鋼刀之類的,零零散散地組成了一支隊伍。
而這五百人的最前頭,一個穿著打扮比這五百人要好上一個檔次的男人,從外貌上來看,大概二三十歲的樣子,長著一張巨長無比的臉,標準的馬臉,臉上還長了幾個黑黑的肉痣。
男人很不耐煩的看著城頭,吼道:“喂,你們最好打開城門,要不然,哼,憑你們這破破爛爛的城門,還不夠我兄弟們塞牙縫的呢。”
城頭的一個百戶看著下面的青年崽,蔑視之言忍不住彪了起來:“說大話誰不會,不過實話告訴你,我們這裡可不只是城頭一兩百個人這麽簡單,你要是敢攻城,我敢保你站著進來,橫著出去。”
“哈哈哈哈哈......”長臉男人不屑一顧地笑著,笑得很驕狂,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的笑話一般,然後陡然指著城頭的百戶,冷笑道:“不止這麽多人?你拉出來看看啊!我告訴你,拖時間是沒有用的,我兄弟們在這茫茫荒野中走了這麽多天,好不容易碰到個有人的城池,
今兒個是奪定了。”說完,長臉男人又指了指城頭,道:“給我殺!記住,隻殺兵丁,不殺百姓!”
命令一下,後面的五百人,就猶如惡狼一般,不要命地往前衝去。
長臉男人騎著一匹矮馬,也飛速地衝了起來。
長臉男人明顯感受到,耳邊的風在呼嘯,軍隊前進的聲音大的震天,仿佛有千軍萬馬在踏步一樣。
咦...不對啊,我就五百人,為何聲音這麽大?
長臉男人突然意識到,自己五百人的衝鋒,再大的吼聲,再大的腳步聲,也不過如此,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聲音呢?
“殺...殺...”如雷貫耳的聲音鋪天蓋地,仿佛正片天空都是這種聲音在飄蕩, 長臉男人更加疑惑了,自己五百人,加上城頭的二百人,也不會有這麽大的聲音啊。
但是下一刻,長臉男人就看到了這輩子最嚇人的場面。
還未衝到城門口的長臉男人,見到城門突然打開,從裡面鑽出了一隊隊身著皮甲,腳蹬蠻靴,手持鋼刀的兵丁,源源不斷地從城內湧~出來。
“停下,趕緊停下,往後退,敵襲!”長臉男人立馬反應了過來,對著後面的五百個青年崽吼道。
但是在如此金戈鐵馬之聲下,誰還聽得見長臉男人的聲音呢,早就被軍隊的腳步聲給蓋住了。
片刻之間,長臉男人傻眼了,五百個青年崽傻眼了,因為此時,他們已經被層層包圍了起來。
軍隊將長臉男人的隊伍包圍之後,便一層一層的加固,長臉男人的隊伍在包圍圈內,根本看不到包圍圈外面的世界,因為這個包圍圈實在是太大了,大到看不到邊際。
所有軍隊包圍完畢,包圍圈慢慢散開,從外面衝進了一個騎著一匹棗紅駿馬的男子,該男子英俊瀟灑,他就是唐安!
唐安等到軍隊將五百個二愣子圍住之後,便騎馬進了包圍圈,面對著這個長臉男人,懶散地問道:“哎呀,聽說有人要攻打我們臨縣啊,在哪兒呢,在哪兒呢?”
唐安一副不可一世的嘚瑟樣子,雖然非常欠揍,但是在長臉男人的耳中,卻是句句驚恐,畢竟人家有著這麽多的軍隊,自己不說攻城了,就連這個包圍圈,都是不可能走出去的了。
“哼...”長臉男人冷哼一聲,然後鄙視道:“你以多欺少,本就是勝之不武,算何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