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在外面錘頭頓足,飛揚跋扈,抓耳撓腮,非常的糾結。
如今,妹子們玉~體橫陳在面前,你上還是不上?
上了,就是禽獸,人家都睡著了,你給搗鼓醒了,這不就尷尬了。
沒上,你特麽就是個辣雞,還是不是男人了,作為一個男人,不要慫,挺起腰杆還有槍杆,橫衝直撞一番呀。
唐安還在糾結,裡面卻突然傳來了鈺蓮的嬌嗔:“某些人連門都不敢進呀。”
噗,原來沒有睡著啊,唐安有點措不及防,差點一個跟頭磕在門檻上,門牙都能崩掉的那種狀態。
“那個......你們都沒有睡著?詩華也沒有睡著?”唐安咳嗽了兩聲,問道。
這回傳來的聲音不是鈺蓮的,而是詩華的:“相公,你進來吧,我們還在等你呢!”
哦豁?有戲!
唐安一把推開虛掩著的門,鑽了進去。
一進去,一股紙醉金迷的味道撲鼻而來,唐安知道,這是雌性動物分泌的特殊氣味,嗯,純學術研究。
唐安迫不及待地飛往床邊,非常的激動,而且非常的雞動。
撲將過去,唐安瞬間摟住了鈺蓮和詩華。
“啊......相公輕些......”詩華嬌弱地低吟了一聲。
唐安頓時體內轉起了圈圈,禦女術風風火火地驅動了起來,詩華的這一聲嬌~吟,無異於是驅動唐安體內功法的鑰匙。
今天晚上,注定徹夜奮戰了!
唐安雖然很急,可以稱得上是火急火燎,但是唐安還是盡量保持動作輕~盈,輕輕扶起了詩華,開始了生理課堂教育。
這邊詩華還沒教育完,鈺蓮等不及了,唐安放下詩華,開始教育起鈺蓮來。
兩女輪番上陣,唐安就好像一個身經百戰的將軍一樣,絕不服軟,來一個教育一個,來兩個啪你一對,來三個......啊,沒有三個。
不得不說,這第四卷,簡直厲害,唐安愈發地佩服自己了。
一夜未眠,唐安卻起了個大清早,而鈺蓮和詩華由於昨晚的過度疲勞還有過度的興奮,到現在還沒有醒來。
唐安吃過早餐,告別了早起的馨寧,取了些銀錢,便策馬出門了。
今天,唐安要許諾昨天所說的,請張士義吃一頓。
醉仙居,本是以前東台的一個小老板開的小飯館,這個小老板的看人眼光很不錯,當初張士誠還是個廢柴鹽工的時候,這個飯館的老板,就經常將剩飯剩菜拿來救濟張士誠這種勞苦的鹽工。
也就是因為這個,結下了善緣,在張士誠起義的那天晚上,東台幾乎所有的富戶都被踏平,但是屬於小資的醉仙居老板,卻一點事情都沒有,起義之後,反而在張士誠的扶持下,成了東台最大的酒樓,盤下了好大的地盤,整個東台,都不只一家店。
當然,醉仙居的老板也很會做人,逢年過節的,都會給張士誠送送紅包,請吃飯等等。
張士誠對醉仙居老板很好,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大部分將領的私人聚會,基本上都是在醉仙居消費的。
消費的人群廣,醉仙居也就愈發地紅火了。
唐安起了個大早,就趕到了醉仙居,沒想到,竟然所有的空位都被預定了。
在唐安的好說歹說之下,醉仙居掌櫃還是很爽快地騰出了私人的會客雅間,給唐安用來宴請張士義。
唐安多付了一倍的定金,然後便去城外了。
吃飯畢竟是晚上,現在不妨先出去看看自己的軍隊。
唐安出城沒什麽阻攔,因為昨天張士義親自下城迎接,所以守門的士兵都認識唐安這個軍師兼大將軍。
軍隊駐扎的地方,是在東台城門的右側一個小山坡的底下。
地形地貌非常不錯,進可攻退可守,唐安不由微微讚歎呂榛的軍事才能。
唐安雖然沒啥軍事能力,但是,沒吃過牛肉,難道沒見過牛飛?
營盤的駐扎順序,位置等等,都是可以看出一個將領的優秀程度的。
唐安縱馬來到陣營前,兩個兵丁遠遠望到有人飛奔過來,趕緊抄起家夥準備阻攔,不過發現是唐安之後,便乖乖地行禮退讓了。
唐安還挺享受這種當老大的感覺,難道真的就像別人說的那樣?男人都是有當boss的決心的?
唐安在兵丁的指引下,來到了呂榛的營房前,呂榛的軍帳還是那麽大,好像仍然給唐安留了一個鋪位。
唐安進了營房, 發現呂榛正在吃早飯。
一張小桌子上,擺著一碟小鹹菜,一碗白粥,僅此而已。
想想自己在家大魚大~肉,下屬卻在這吃著清湯寡水,唐安心裡就有點難受。
既然回家了,乾脆慶祝一下,請大家吃上一頓好的吧。
“呂將軍,別吃啦,咱們搞點好吃的。”唐安在後面發聲道。
呂榛見是唐安來了,趕緊放下碗筷,準備行軍禮。
唐安扶起呂榛,道:“免了免了,咱們之間,無須多禮。”
呂榛臉一熱,心裡也是一暖。
這算不算是對自己好呢?滿懷著一顆少女心的呂榛,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以至於唐安後面吩咐了一大堆,呂榛都沒有聽進去。
“喂,想啥呢?”唐安一掌拍在呂榛的後腦杓,道:“我說咱們改善改善夥食啊。”
“噢,好啊好啊。”呂榛慌忙應答,突然想到軍中是一分錢沒有,便沮喪道:“咱們沒有錢啊!”
唐安笑著搖了搖頭,道:“錢不是問題,走,帶上幾個青年崽,咱們進城買豬羊去。”
唐安帶著幾個兵丁還有呂榛,在東台內招搖過市,買了幾十頭豬羊,在幾個兵丁的幫助下,趕到了城外的營地。
至於錢,唐安目前還不缺。
沒有張屠夫,不吃帶毛豬?
這是不可能的,豬都趕過來了,還能殺不了?
唐安軍中大多都是貧苦出身的人,有十幾個人以前家裡就是乾屠夫活兒的,放血、刮毛、吹豬、***樣樣都會,唐安根本都不用特地去請屠夫過來。
很快,平坦的地面上,就躺著一頭頭白淨的豬,還有一隻隻宰乾淨了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