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狀態正酣,突如其來傳來一聲小孩子的聲音,差點沒把唐安嚇成太監。
“啊...陰思你怎醒了.....”唐安尷尬地問道。
陰思揉了揉眼睛,道:“我是被你們打架的聲音吵醒的啊。”
無辜的陰思還不知道自己打擾到了唐安和鈺蓮詩華,只知道自己是被吵醒的,睜著水靈靈的杏眼,看著唐安和鈺蓮詩華。
迷之尷尬......
“你們還沒說你們問什麽打架呢?”陰思看唐安臉色憋紅,便追問道。
唐安臉紅,倒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羞恥,在小孩子面前被發現做這些貓狗事兒,唐安還真有點害臊了,不僅僅唐安,鈺蓮和詩華更是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這個...說來話長了哈,哈哈哈。。。”唐安只能無奈地笑笑,至於為什麽打架,這個是不能和小孩子解釋的,除非唐安不要臉了。
......一夜無話。
天色破曉,唐安就起了個大早,發現呂榛此時在院子裡溫習刀法,那風騷的走位,著實驚訝了唐安。
不過也不算是特別的驚訝,畢竟唐安是知道呂榛的武藝的,那叫一個相當的不凡啊,所以能夠舞出這麽神乎其技的刀法,倒也是意料之內的事情。
只見呂榛一套刀法練下來,最後縱身一躍,跳了有一人多高,揮刀一砍,半根樹上的枝丫,大概有胳膊大的樣子,就被呂榛給砍了下來。
好家夥,武功真是好。
呂榛收功,面對唐安一笑,道:“將軍,可否指正屬下的刀法?”
嘚瑟!明果果的嘚瑟!
“一般!”唐安笑了笑,說出了兩個敷衍的字語。
對於唐安來說,呂榛當然是非常厲害的,但是不代表唐安特別羨慕,因為呂榛的厲害,只是對比普通人來說,特別是輕輕一躍就有一人多高,平常人哪裡會有這個彈跳力。
但是唐安是見過高手的啊,那就是馨寧。
見到馨寧之前,唐安是不相信輕功的,但是見到了馨寧以後,唐安才發現,有些物理常識,在這個高手如雲的朝代,是不太好用的。
就拿馨寧那神乎其技的輕功來說,以唐安那點淺薄的物理知識,根本無法解釋。
相比馨寧,呂榛和馨寧同時起跳,呂榛根本就碰不到馨寧的膝蓋。
所以唐安勉強給了呂榛一個一般,沒給差評已經算是對得起屬下之情了。
呂榛一聽,雖然不太樂意,誰不喜歡被讚揚呢,而且明明算是極好的武功,唐安竟然只是說了一般,這令呂榛心裡有點不舒坦。
由於唐安是呂榛的心上人,雖然唐安一直不承認,呂榛對於唐安,卻是極度守禮數的,即使唐安只是說了個一般,呂榛仍然笑眯眯的。
“哎,我都想練練熱身了,好久沒有溫習過刀法了。”唐安伸了個懶腰,懶散地道。
呂榛一聽,喲呵,第一次聽唐將軍說會刀法,怎麽就不相信呢?
呂榛一直以為唐安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軍師,沒想到還會刀法,呂榛倒是升起了濃濃的興趣。
“將軍不如溫習溫習,也讓屬下開開眼界。”呂榛笑道,手上動作不停,將手中的寶刀遞給了唐安。
唐安點了點頭,接過寶刀,沉甸甸的,但是很趁手,而且刀柄上面裹著一層風乾的動物皮,非常的柔軟,所以手~感很好。
接過刀,唐安拿在手上看啊看,瞧啊瞧,嘖嘖讚歎。
呂榛在邊兒上看得急眼了,唐將軍不會只是會握刀吧?看這樣子,不像是準備舞刀,反而像是一個拿著刀把~玩的倒爺。
正在呂榛猶豫要不要叫唐安別玩了算了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破空之聲,對於習武之人來說,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是必備的技能,所以他們的聽力和眼裡都非常的好,招子都非常的亮堂。
所以破空之聲一響,呂榛就感覺耳邊尖銳的很,甚至有點刺耳。
呂榛扭頭一看,臥~槽,唐安此時已經將寶刀飛快地舞了起來,動作之快,令人咂舌。
不僅舞得快,呂榛還發現,唐安的刀法之精妙,絕非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一般人的刀法都很尖銳,招招想著要敵人的性命,所以破綻也非常的多,而唐安的刀法不同,唐安用刀,懂得藏拙,每一刀雖然聽起來尖銳的很,但是看上去,卻很多破綻,這些破綻,對比一般人的破綻,更像是故意露出來的一樣。
外行看熱鬧, 外行看門道,不懂行的人,不論是看普通的刀法,還是看唐安的刀法,都覺得挺好的,甚至可能覺得唐安的刀法較之普通人的刀法,還更遜一籌。
但是懂行的人眼中,卻是完全顛覆了。
呂榛就是個耍刀的行家,不僅理論知識豐富,而且擁有著非常多的實踐經驗,手底下不知道攢著多少個腦袋,他知道用什麽角度,用什麽力度,用什麽刀砍人最快,最穩。
就像開車一樣,老司機的車,總是來得漫不經心卻又措不及防,這些家夥,都是秋名山的長輩。
在呂榛的眼裡,唐安的刀法可不是一般人的刀法,雖然看上去沒啥卵用,而且全是破綻,但是呂榛試著在腦子中破招,卻發現每當你去攻擊他的破綻,他的那個破綻就會瞬間轉變成陷阱,然後你便從主動化為被動,一直被唐安攻擊。
每一個破綻都是故意的,每一個破綻都是陷阱,這是呂榛得出的結論。
隨著唐安舞刀的速度愈來愈快,呂榛的嘴巴張的也愈來愈大,大到能塞下一隻大茄子。
最後,唐安縱身一劈,虛砍在地上,算是一套刀法走完了。
而此時呂榛的嘴巴也不能再大了。
“啪...啪...啪...”零零星星的鼓掌聲傳來,唐安扭頭一看,是呂榛大張著嘴,空洞卻滿是驚訝的眼神看著唐安,一下兩下地鼓著掌。
“啊,真是舒服,好久沒這麽愜意地疏散筋骨了,都生疏了不少。”唐安將刀遞還給呂榛,然後自言自語道。
天呐,這還算是生疏了?呂榛更加不敢置信了,沒想到以前一個做軍師的人,竟然有著這等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