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齊乾脆奉獻出那個丫鬟,道:“既然密探兄弟覺得這個婢子漂亮,那李某就把她送與密探兄弟了。”
唐安被這突如其來的送婢子給驚到了,趕緊搖頭道:“不不不,這怎麽能收呢。”
唐安本身已經非常的拮據了,再多個人吃飯,那經濟壓力可就不小了。
不過李齊哪裡知道那麽多,他還以為唐安是在裝客氣推辭呢,很多人嘴上說著不要,可是心裡......誰知道呢。
作為一個健康的男性,誰不好美色呢?只是有人說出來,有人不說出來而已。
說出來的人比較現實耿直,而不說出來的人,卻是想博一個好名聲而已。
老天給了你幾幾,不僅僅是讓你尿尿的!
所以李齊完全忽略了唐安的拒絕,對站在後邊兒的王伯道:“你去,找根繩子把這婢子捆起來,待會兒我密探兄弟要牽走,趕緊的。”
唐安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個......李知府,我...真不缺婢子啊......”
李齊大手一揮,唾沫星子噴了出來:“誒,密探兄弟怎麽能這麽說呢,你還嫌女人多了?哈,老夫不信。
沒事,你盡管放心享用,這可是個未開~苞兒的,乾淨著呢。”
唐安無語,見拒絕不了,隻好一直擦著冷汗,心裡直嘀咕:李齊在這方面還挺大方啊,可是婢子也是人啊,說送就送的,這世道喲!
只見王伯飛溜進了後府,找出了一根又長又粗的草繩,動手將婢子捆了起來。
令唐安比較意外的是,這個婢子竟然還很高興的樣子,這尼瑪什麽情況兒。
李齊見人也送了,繼續開口問道:“密探兄弟啊,你此番來到底是為何事呢?”
唐安轉了轉眼珠子,心說不是我不說啥事,而是不能直白地說出來啊。
難道說我特麽來敲你竹杠麽?
唐安只能尷尬地端起茶盞,撥了撥茶葉,問道:“李知府,我兩個夫人前日已經安全被送回去,可是她們說知道是誰綁得她們,你看是不是要查一查啊!”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李齊終於明白唐安說的是什麽意思,也知道唐安肯定猜出了一些端倪。
李齊的面色隻稍稍閃爍了一下,便恢復尋常,道:“查,必須得查,李某人親自幫忙查。”
目前還不知道唐安是否掌握了切實的證據,也不知道唐安是不是真的準備搞自己,所以李齊還是很客氣,沒有翻臉。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唐安用此事來威脅自己,然後狠敲一筆。
不過,李齊還比較期待這種可能,畢竟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都不是大問題,反正從唐安手上搶了那麽多的金子,就算被敲回去一部分,那也還剩很多。
李齊之前問王伯,為什麽不把金子送回去?
李齊的智商受到了王伯的碾壓,因為王伯告訴他,那麽多金子短時間要轉移回去,那可不容易。
好有道理,搶錢搶得合情合理。
李齊也不傻,知道唐安對自己也有所忌諱,所以只是來敲敲竹杠,他白夜密探想拿捏知府,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既然是敲竹杠,李齊也就放心許多,不就是錢麽?反正不用把搶來的全給,要是全給的話,不就暴露了自己搶錢的事實。
李齊覺得,這個白夜密探肯定沒有絕對的證據,所以只能最後來敲一筆走人。
“那唐某多謝李知府了,唐某這幾日要離開高郵,
實在無心查下去,所以這件事情呢,就有勞李大人了。”唐安一步一步地往下走著。 唐安說完,開始了今天的敲竹杠主題:“但是......我的錢財在高郵被洗劫一空,唉,真是個悲傷的故事啊。”
果然如李齊所料,白夜密探終於開始要錢了。
李齊表現的很是大方,道:“密探兄弟別著急,本官會私人資助你一些銀兩的,足夠你路途盤纏所用,到時候送到你住的驛館。”
很上道,很有被敲竹杠的姿態,唐安很開心。
既然目的達到了,唐安也沒有久留,留下了自己驛館的地址,便趕緊溜之大吉。
“哎,密探兄弟,這個婢子還沒帶走啊,來來來,差點落下了。”李齊趕緊提示唐安。
唐安溜這麽快的原因,其實也包括這個事兒,他實在是不想撿個婢子回去,容易導致后宮失火啊!
但是耐不住人家熱情啊。
王伯快步上來,給唐安遞了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捆著這個婢子,留出一端給唐安牽著,看上去,就像拉著牲口一樣。
唐安感覺心裡隱隱作痛,這都是自己的同胞啊,外族掌政,同族互相欺凌,這個世道......廢了。
牽著婢子離開了衙門,留下後面的李齊戀戀不舍。
等唐安剛剛走出視野范圍,李齊狠啐了一口,憤憤道:“媽的,敲老子竹竿,要不是老子心情好,早特麽搞死你。”
可惜唐安聽不到李齊講什麽,反正竹竿敲地很成功,至於李齊怎麽罵自己, 誰在乎呢?罵人又不痛,哼。
剛剛走出李齊的視線,唐安也沒閑著,趕緊解開了這個婢子的繩子,道:“你走吧,我不缺下人。”
這個婢子長得瘦瘦的,看上去營養不良的樣子,但是長的還算可以,唐安覺得她可以找個好男人嫁了,好好過日子,所以準備放了她。
不過有時候你為別人好,別人反而以為你迫害他。
這個婢子也一樣,以為唐安想丟棄自己,趕緊哭道:“求老爺收留,我要是這麽回去,我會被打死的。”
“我沒叫你回去啊,我只是叫你去活你自己的命,別跟著我了。”唐安道。
“那怎麽行,我一介女流之輩,在外面活不下去的,求求老爺不要這麽狠心,哪怕你打我罵我,只要給我一口飯吃,我一定好好乾活兒。”女婢還是很執著的要跟著唐安,因為在她的世界觀裡,女人單獨是活不下去的,這個世界是沒有女人的容身之所的。
唐安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問道:“你會做飯嗎?”
女婢大喜,臉上露出微笑,她看到了生機。
“會的,會的,奴婢不僅會做飯,還會洗衣,掃地,暖床。”
“咳咳,暖床就不用了,那你以後就負責洗衣做飯掃地吧,嗯......衣服可能比較多。”唐安可不能收暖床丫鬟,要不然馨寧的武藝......輕則骨折,重則斷根。。。
“嗯嗯,奴婢不怕累的。”小姑娘很堅強,只要有口飯吃,做事啥的都不在乎,反正就算在李齊那裡,也是要做事的,而且髒活累活遠不止洗衣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