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員都召喚出坐騎後,他們利用坐騎的速度很快便追上了野狼傭兵團企圖與中央團隊匯合的兩部分,然後越過他們從斜刺裡殺出,在最後時刻阻斷了他們匯合的路線!”秋日春光看到這裡不由得由衷的讚歎道:“漂亮!勾陳傭兵團的應對迅速、冷靜並且果斷。
我們回想下剛才的情況——野狼傭兵團最外側的兩部分在盜賊的掩護下趁機轉移,在這樣的情況下野狼傭兵團的玩家其實已經佔了先手,就算勾陳傭兵團的玩家迅速反應過來追著他們攻擊。但這樣的追擊頂多就是留下些屍體,最終野狼傭兵團先前被孤立的兩部分還是會有一定量的玩家與中央的團隊完成匯合。
在這種已經趨向白熱化的戰鬥中,我想大多數的團隊在明知道結果的情況下,還是依然會選擇追著這兩部份的玩家攻擊。
但勾陳傭兵團則不同,他們選擇了讓一部分人拉開,等待脫離戰鬥,然後召喚出坐騎,以坐騎的速度在野狼傭兵團的隊伍完成匯合前,截住了他們。
勾陳傭兵團指揮的這份冷靜和果斷,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眼看兩支隊伍就要與中央團隊匯合,卻不想被勾陳傭兵團一支十幾人的隊伍生生地攔了下來,野性難馴又怎肯罷休。
“不過,野狼傭兵團那兩部分玩家的去路雖然被阻隔了,但由於勾陳傭兵團只是出動了十幾人的隊伍,陣容厚度有限,這便使得野狼傭兵團中央陣營中的有些治療已經勉強能夠治療到外面的隊伍了。
同時為了接應他們,野狼傭兵團中央的團隊也轉移了目標,勾陳傭兵團的這兩支隊伍危險了!”秋日春光剛說完,轉過來卻發現勾陳傭兵團的其他隊伍已經有了應對。
“我靠!勾陳傭兵團的反應速度也太快了吧!趁著野狼傭兵團壓出的瞬間,他們突然全員發力,在短時間內絞殺了野狼傭兵團陣中的數名治療後,逼得野狼傭兵團不得不全線回收。只是他們這一回收,被孤立的那兩支隊伍怎麽辦?不管了?”秋日春光感覺自己已經有些應接不暇了,兩個傭兵團之間你來我往,見招拆招,完全不給他一絲喘息的機會。
……
貝洛倫,南城湖中的船上。
“你手下這個指揮挺不錯的。”老鐵頭轉向王齊道隨意的提了句。
“嗯,安得確實有些能力。”王齊道看著直播畫面淡淡的回到,然後又想到了一開始認識時,老鐵頭一心想把他弄到部隊去的情景,不由試探地向他問道:“您老不會是在打他的主意吧?”
“難道不行嗎?”說起這事老鐵頭就一陣不爽,為了這事他軟磨硬泡了王齊道一個月,直到後來發生了些情況才不得不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但今天在看到王齊道的表現後,他就像得不到心愛的玩具的孩子一般,心情又怎麽能好呢?
“行,當然行。”王齊道也聽出了他的不爽忙附和到。至於之後他會不會去找安得廣廈千萬間,就不在王齊道考慮的范圍內了,況且俗話說的好“死道友不死貧道”,他去找安得廣廈千萬間總好過他再回過頭來找自己吧。
老鐵頭自然也能猜到他的想法,“哼”了聲轉頭繼續看直播畫面去了。
畫面中,野狼傭兵團被切割孤立的那兩部分,已經被勾陳傭兵團給消滅了。在失去了三分之一的兵力後,野狼傭兵團全線開始轉入防守。而勾陳傭兵團則不斷的從兩側隊伍中抽出一個中隊來,以退後脫戰、上馬的方法,不斷的衝擊著對方的防線。
在吃過幾次虧後,野狼傭兵團退守的越發堅決了。
“你還有沒有什麽後招?如果沒有的話,在這樣下去你們恐怕就要輸了,當然你們也可以跑路。”老鐵頭看到這裡,向王齊道問到。
“老家夥,你沒瞎吧?”聽到他這樣問張仁一站出來指著直播畫面說道:“你看不到,現在勾陳傭兵團在壓著野狼傭兵團打嗎?輸?他們怎麽輸?”
“怎麽輸?哼!”老鐵頭對於他的淺薄不屑地一笑,“雖然勾陳傭兵團現在看似優勢很大,並且已經消滅了對手超過三分之一的人,的你不要忘記了這是遊戲,死人是可以復活的,就算復活點距離戰場比較遠。但最多十分鍾,野狼傭兵團先前死掉的那些人便會復活,並趕回來。
而且等到他們再回來的時候,勾陳傭兵團的玩家,尤其是那些治療玩家的法力值恐怕早已經見底了。
所以現在與其問勾陳傭兵團怎麽輸?倒不如問他們要怎麽贏?”
“確實,現在野狼傭兵團龜縮得厲害,治療職業又都大多集中在現在的陣型中,他們一味死守的話,拖到增援趕來並不是什麽問題。”老漁分析完目前的局勢向依然一臉淡然的王齊道,問道:“小雲,你打算怎麽做?”
面對他的提問,王齊道卻隻說出了一個字,“等!”
“等?等什麽?”一群老頭一臉的茫然。
不過,王齊道並沒有讓他們多等,“仙人,一江蟲發來消息。”就在他們等得有些不耐煩時,小七突然飛到王齊道面前向他說到。
王齊道低語一句,“來了!”
說完,王齊道便讓小七打開了消息,看了眼後,又向小七命令道:“把這些發給安得廣廈千萬間,然後幫我聯絡他,我要向他交代些事情。”
“好的仙人。”小七答應下來。
很快與安得廣廈千萬間的通話便接通了。
“照片都看到了吧?”王齊道率先開口問到。
“看到了。”安得廣廈千萬間回到。
“知道該怎麽做了?”
“知道,只是想要全部解決的話恐怕有些困難。”
“無論如何先把最關鍵的那個給我解決了,其他的隨意。”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安排。”
“等等,我再提醒你一句,你們最多還有十分鍾的時間,十分鍾一到,你們必須立刻撤出戰鬥。”
“這——”
“撤退的安排你不用管,我會親自聯系方丈,讓他來組織那些召喚師,你只要負責到時候執行就行了。”
“那,好吧。”
“對了,還有一點,安排盜賊把盯住你們的周圍,不要被他們的召喚師趁機偷雞。”
說完王齊道便掛了通話。
“我果然沒猜錯,你果然還有後手。”看到他結束了通話,老鐵頭開口說到。
“有備無患而已。”王齊道邊隨口回應著,邊親自動手給道號方丈寫了條消息。
雖然發消息這種事,只要告訴小七內容,小七便會幫他發,但很多時候王齊道還是願意自己動手。
“對了,我聽到你好像說照片,什麽照片?”老漁好奇地問到。
“野狼傭兵團此戰中所有指揮的照片和資料。”王齊道回到。
“所有的?!”這下包括老鐵頭在內的所有老頭吃了一驚,因為通過秋日春光以及王齊道之前的介紹,他們知道野狼傭兵團這套江其諾防線是在今天才組建完成的。並且之前沒有在任何其他玩家面前擺出過,也就是說他們這套陣型的指揮,除了團長野性難馴是可以預知的外,其他的幾個指揮對於外界而言都是未知的。除非……
“其實也沒什麽,禮尚往來而已。”王齊道解釋到。
禮尚往來?以這些老頭的見識自然都知道他所說的是什麽,他之前說過其他傭兵團在他們勾陳傭兵團安插了內奸,而作為回應勾陳傭兵團很可能同樣在其他傭兵團布下了眼線。而這便是他所謂的“禮尚往來”,並且這樣看來,這些照片應該便是他們安插在野狼傭兵團中的人傳回來的。
“你把這些照片發給安得,你是打算……”老鐵頭想到了什麽。
“很明顯,我打算給他們來一個‘斬首行動’!”再說安得廣廈千萬間在結束了與王齊道的通話後,又把那些照片發給了各個團隊指揮,並讓他們下發給每個隊員,同時交代他們留意這些人的位置,一旦發現立刻向他報告。
很快這些人的位置便被探明了,安得廣廈千萬間看著傳回來的消息,咒罵道:“靠!野性難馴這個龜兒子,居然在自己身邊擺了五個奶媽,他就不怕****嗎?”
“哥,你說什麽?”他身旁的安然柳眉一挑,向他問到。
“沒什麽!”安得廣廈千萬間訕訕地笑著回道:“我這不是被氣糊塗了嗎?你看這野性難馴自己是個奶騎就算了,他還在自己身邊帶了五個治療,你說他無恥不無恥?”
“師傅剛才找你就是要你對付他?”安然問到。
“不止,仙人將野狼傭兵團在場的指揮的照片全發過來了,便言明要我把他們全解決了。”安得廣廈千萬間回到。
“我明白了,師傅是想徹底破壞他們的指揮系統。”安然隨即向他問道:“哥,你打算怎麽做?”
“其他人先不管,先把他們的**給他們剁了。”
“哥——”
……
“又有兩個十五人左右的團隊從勾陳傭兵團兩側的隊伍中脫離了出來,他們這是打算繼續衝擊野狼傭兵團的陣型嗎?不過貌似現在野狼傭兵團已經摸透了他們的這一套,恐怕他們的這次衝擊也不會取得什麽效果。”秋日春光看著不遠處的戰場,目前整個局勢已經僵持住了,“我覺得勾陳傭兵團如果還要采取這樣衝擊的話,最好能改變下策略,十五人終究還是太少了衝擊力有限,到不如兩個十五人的隊伍匯合起來,以三十人的衝擊力或許會取得些許效果。”
他才說完,勾陳傭兵團的那兩個十五團,便如同聽到了他的建議般匯合到了一處。
“主播神預測!”
“主播指揮的水平很高嘛,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傭兵團?”
“6666666”
“勾陳傭兵團的指揮明顯窺屏了。 ”
……
隨著畫面傳出,彈幕上滿是讚揚秋日春光的。
“其實我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真被我說中了,嘿嘿!”秋日春光謙虛地說了聲,“回到直播畫面,勾陳傭兵團的這兩個團在正面匯合後,便向著野狼傭兵團其中一部分的正面衝去。
咦,他們並沒有衝擊野狼傭兵團的這部分,而是選擇在他的陣前虛晃一槍,然後調轉馬頭離開了……
他們來到側翼,同時頂在他們身前的勾陳傭兵團的隊伍向兩側拉開,為他們騰出了衝鋒的道路。
勾陳傭兵團的指揮果然比我牛多了,我隻想到了合兵一處,而他則更徹底,連衝擊的位置都做了轉換。如果說他們一開始切割野狼傭兵團陣型用的是豎切法的話,那麽他們現在用的則是橫切。”
隨著他說完,勾陳傭兵團的這支三十人的隊伍,直向野狼傭兵團陣型的腹地插去。
“這招果然有用,野狼傭兵團的陣型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等等,有些不對,這三十人的目的似乎並不是為了撕裂野狼傭兵團的陣型,他們突進去後將一群野狼傭兵團的玩家給圍了起來。
看到這些人被圍,野狼傭兵團的玩家像瘋了般拚命的攻擊勾陳傭兵團的那三十人。而同時隨著他們殺入野狼傭兵團陣型中的勾陳傭兵團的其他玩家則玩命的在保他們,他們到底圍住了些什麽人?居然讓兩方玩家有如此大的反應,難道是——野狼傭兵團的團長野性難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