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永久就大永久,什麽傳說級紫色坐騎。”王齊道沒好氣地道。
“話不能這麽說,大永久那可是多少年前的東西了,現在找這麽一輛可不容易。”郭林說道。
“很難找嗎?如果我說我騎著這玩意兒念完三年初中你信嗎?”王齊道說道。
“你騎著大永久年完的初中!?你牛!”郭林對著王齊道說道。
“既然這樣,那正好,反正其他人也玩不轉它,它以後就是你的了。”雪禦姐拍板道。
不是說好自己是新人特別提供的嗎,怎麽現在又成別人玩不轉才給自己的了,王齊道看著她,一肚子的疑問。
“嬸兒,要不然你先把我們送回去再過來?”郭林說道。
“想得美——”
“行!”王齊道的話還沒說完,雪禦姐卻一口答應了下來,“不過他現在算是在上班期間,送你們回去,你們必須先交錢!”
郭林:“這——學姐你不會來是真的吧?”
“當然——是假的。”雪禦姐戲弄完他,轉向王齊道,“車歸你了,你自己決定。”
“嬸兒,你看——”郭林腆著臉湊到王齊道身前,“看在我們今天在外面陪著你跑了一天的份上,你能不能——”
他還真敢講,明明就是自己被他們拖著跑了一天,到他這兒卻變成陪他們著自己跑了一天了。難怪百曉生他們叫他“郭賤林”,王齊道想著,卻最終敵不過他的胡攪蠻纏,同意先送他們回去。
王齊道將大永久推了出來,郭林屁顛屁顛的在後面跟著。
“等等,就這玩意能把我們都帶回去?”馬曉才說道:“我們三人加起來可有差不多五百斤,你們確定它不會散架了?”
“你就放心吧,今天就讓你見識下什麽叫傳說級紫色坐騎!只是還有一個問題——”郭林得瑟地說完,轉向王齊道問道:“嬸兒,載我們兩個人,你行嗎?”
“不行,你走路吧!我載曉才回去。”王齊道說道。
“別啊……”
最終兩人都上了王齊道的大永久,馬曉才坐在後座上,而郭林則坐在前面的杆上。這也正常,以馬曉才的一米九的個,他要是坐前面,王齊道根本就看不到路。
以三人這造型,自然是拉風的不行,一路行來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不過王齊道並未將二人直接送回11舍,而是轉道去了趟早上吃早點的食堂。
有了早上的事,食堂中的人都認識王齊道幾人,打飯的時候自是多給飯,多給菜。
從食堂出來,郭林二人回了11舍,而王齊道則騎著他的大永久返回了女生幫。
“怎麽這麽久,不會是摔了吧?”雪禦姐看到王齊道問道。
“沒,去了趟食堂。”王齊道看到辦公桌上放了兩盒飯,“學姐你們還沒吃嗎?”
“還沒。”雪禦姐回了聲,“既然你是11舍的,那你今天就先送11的東西吧。”
“這些都是你們11舍的包裹,你送過去吧。”雪禦姐指著一個架子,向王齊道解釋道:“因為限令,快遞公司的車進不去校區,所以他們的東西都是由我們來送。你們11舍的情況你也清楚,誰都不想平白粘上什麽單生詛咒,所以一般沒什麽人願意送東西過去那兒,這才有這麽多。”
隻一個貨架,看著多,但以大永久的載重,其實也就一趟的事。
王齊道的這輛大永久有點像以前郵局中使用的那種,後輪上加了兩個可以收放的貨架。將兩個貨架放下,再用繩子一捆,這一貨架的東西差不多就運完了。
而王齊道也是這麽乾的,結果——他騎上車後,後面的貨比他還高!
回到11舍,王齊道看著這麽多的包裹,他一個人送不知道要送到什麽時候,於是乾脆打電話讓郭林二人下來幫他送。
“這也是你們11舍的!”好不容易送完,王齊道回到女生幫,雪禦姐指著另一個貨架說道。
“吭哧,吭哧。”王齊道將東西搬上車,然後騎著大永久賣力的向11舍行去。
“這些也是……”再次回到女生幫,雪禦姐又指著一個貨架道。
“姐,11舍的到底還有多少?”王齊道快崩潰了。
“嗯?這個,這個……”雪禦姐一連指了三個貨架,“我沒記錯的話,這些都是你們11舍的!”
“靠!”王齊道咒罵一句。
“你現在已經賺了200了!”雪禦姐看著已經疲態盡顯的王齊道,還不忘誘惑道:“送完這些,你今天能賺差不多500,怎麽樣要不要繼續?”
王齊道看看時間,才六點多。他負責將包裹從女士幫運到11舍,然後讓郭林和馬曉才幫他送到各個宿舍,這樣算來在八點前送完這些東西應該沒什麽問題。
“好!”王齊道答應了下來。
“雪姐,我們這樣好嗎?”琳琳看著離開的王齊道,說道:“那幾輛電動車明明沒人用,讓他用不就行了?”
“這事你別管,這是大姐頭的意思。”
“大姐大的意思?難道她之前打電話過來說的就是這事兒?”
“嗯,也不知道這個王省怎麽得罪了大姐頭,大姐頭要這樣整他。”雪禦姐說著,不忘提醒她道:“不過這些都是大姐頭的事兒,你可別搞什麽小動作,免得大姐頭知道了不高興。”
“知道了,我肯定不會對他怎麽樣的,再說有大姐大親自出馬,哪兒還有我的事兒。”琳琳說道:“不過,我現在開始有點同情起這個新生了,惹誰不好居然惹到了大姐大這個大魔王。”
……
而此時,h市麗晶五星級大酒店。
在一間客房中,兩個面貌較好,身材火辣的女郎,正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帥哥壓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小帥哥一邊與其中一個女郎激吻,一邊對另一個上下其手。不多時,三人身上便只剩下了內衣。
“嘭嘭嘭”,正當帥哥準備解除三人剩下的裝備,提槍上馬時,房間的門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tm的誰啊?”好事被打擾,帥哥衝著門怒吼一聲。
“啊!”其中一個女郎呻吟一聲,摟住他,“不要管它,快點,人家要!”
“小妖精,大爺這就給你。”帥哥說著,手已經向下在扯著她的蕾絲內褲了。
“嘭嘭嘭!”敲門聲停了會兒,卻在此時又響了起來。
“tmd,敢打擾老子的好事,看老子不弄死你。”帥哥披上浴衣,怒氣衝衝的衝了出來。
當他將門打開,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整個人卻如同泄了氣的氣球般什麽氣都沒了。
來人的年紀比他要大上幾歲,面容長的和他有幾分相似。身穿一身名牌西裝,戴一幅金絲眼鏡,頭髮打理的一絲不亂。他後面則跟著一個精壯的漢子。
“哥。”帥哥對著門口的來人恭敬地喊了聲。
來人也不說話,舉步就要向房間內走去。帥哥見此忙站到一旁,將他讓了進去。
“滾!”來人進屋,看到床上用被子蓋著身體的兩個女郎,用低沉卻不失威嚴的聲音道。
被他身上的氣場所懾,再加上從門口回來的帥哥一直在向她們打手勢,兩個女郎不敢有任何猶豫。下床來,也顧不上穿衣服,抱著衣服便離開了房間。
兩個女郎離開後,後面精壯的漢子將門關上。
“哥,你這是——?”帥哥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這件事你再辦不好,你就給我滾回米國去。”來人轉過身對他說道。
“哥,你放心,這次我一定能給你辦得妥妥的。”回米國那且不是要被家裡那個老古董看著,h市多逍遙自在,帥哥也不聽對方要他幹什麽,忙一口答應了下來。
“上次讓你追陳家那丫頭,你也是這麽說的,結果呢?”來人不滿地說道。
“都怪h大那些破規定,我那些好車根本開不進去,送花那丫頭又看不上,所以……”帥哥將黑鍋甩到了h大的規定上。
“你是豬嗎?陳家丫頭是什麽人,她怎麽可能看得上你說的這些。還是你追女孩子就只會豪車,送花,這些招數?”
“對啊,自從我到h市之後,只要是看上的女人只要將車開到她面前,向她吹個口哨她就跟我走了。”帥哥不無得意地道。
來人撫額,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陳家丫頭你不用再去追了,憑你的本事你也追不到。”來人乾脆說道:“陳家丫頭在《盛世》中的位置已經找到了,就在你所在的第五服務器。我要你不惜一切代價遏製她的勾陳傭兵團的發展。”
“勾陳傭兵團?就是那個雲泊衣所在的傭兵團?”帥哥顯然也看了今天的《盛世》官網,而且身處第五服務器,他自然對黃金器事件更加的關注,同時對雲泊衣及其身後的傭兵團也有著一定的了解,只是沒想到這個傭兵團居然是陳家丫頭所建的。
“只是——勾陳傭兵團有一百多號人,我手下只有二十多個。”帥哥越說聲音越小,事實上他在遊戲中投了不少的錢,但才發展成這樣,他害怕來人生氣。
“要是指望你,我們李家早垮了。”來人說道:“放心吧,我已經有了打算,你只要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真的?”
……
與此同時,h市,陳家別墅。
陳寶國的書房中,此時四個人——陳寶國、陳齊琪、王忠和江一龍聚在一起,似在商量著什麽。
帝都,一個被重重警衛包圍的四合院中,一個老頭指著電腦屏幕上王齊道搶奪黃金器的畫面,向站在一旁的幾個青年詢問著什麽。
Y省j市,隨風在一個聊天群中,與一些人商討著什麽。
……
中秋將至,不免暗潮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