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數十秒前。
王齊道進場,恐懼嚎叫雖然幸運的控制住數人,但他不敢貪心,隻拿了離他自己最近,也是最值錢的v臉面具。然後他使用了一個技能——
移形換影:瞬發,45秒冷卻,召喚師與其召喚出的隨從互換所處的位置(40碼范圍內)。
原來在策馬進場前他並已經想好了撤退的路線,他先更換了召喚出來的隨從,將他原先帶著身形較大的惡魔,換成了個子最小,最不惹人注意的小惡魔。然後指揮小惡魔,移動到了離那群人較近的護城河邊,之後他便抓住機會衝了進去。
在撿起面具的同時他發動移形換影,與小惡魔互換位置,出現在了河邊。
而在出現在河邊的瞬間,他又幾乎在同時完成了兩個動作——解散小惡魔,灌下一瓶藥水。
次級隱形藥水:使飲用者隱形,持續時間15秒。
接下來他並未利用隱形的15秒逃跑,而是——換起了盜賊的裝備。
《盛世》其實是一個很開放的遊戲,它並沒有硬性規定,布衣法系職業只能穿布衣,玩家只能穿裝備欄中顯示的那幾件裝備。
事實上裝備欄中顯示玩家僅能戴兩枚戒指,但王齊道卻見過有人的手上戴滿了十枚戒指。
這十枚戒指其實只有兩枚在起作用,而其他八枚則純屬於裝飾品,或者說是用來裝逼的。
而當玩家穿不適合其職業的裝備時,則會出現兩種狀況。一種,如同十枚戒指中那八枚,只是虛有其表,對玩家沒有如何屬性提升。王齊道一直穿在身上的法師長袍其實亦如此,它對王齊道沒有任何屬性上的提升,王齊道不過當它是一件普通衣服在穿。
另一種,玩家的屬性享受這些裝備帶來的提升,但卻有相應的代價。在這種狀態下,布衣法系職業穿皮甲,移動速度減低30%;穿鎖甲,移動速度減低60%;穿板甲,減低90%,幾乎失去了移動能力。至於板甲職業穿布甲、皮甲,移動速度並不會有變化,所損失的只不過是板甲提供的高護甲而已,所以也有些奶騎為了追求屬性也會穿一兩件布甲,戰士為了追求高爆擊率同樣會穿上些皮甲。
王齊道的狀態便屬於前一種,把盜賊的裝備當成了普通的衣服在穿。畢竟眼前的情況,他提升速度尚苦於無門,又怎麽可能再自降呢!
而盜賊的裝備則是他之前在戰場上撿來的,不過只有兩件能用——一件胸甲,另一件便是點天燈爆出的紅色面巾。
由於他之前並未對任何玩家造成傷害,小惡魔解散的也足夠迅速,沒有受到任何攻擊,所以他一直都沒進入戰鬥狀態,自然也就不存在戰鬥狀態無法換裝備的問題。
隻換胸和頭,很快他就換好了。不過他也明白,雖然他這一身皮、布混搭不太扎眼,但隱形時間一結束,用不了多久周圍的玩家並會發現他的異常。
唯今之計,只有想辦法轉移其他玩家的注意力。
他拿出一枚鐵皮炸彈,向不遠處的護城河中扔去,想要製造出入水的聲音,讓人以為他下到了河裡。他則趁著隱形藥水剩下的時間,盡量遠離河邊。
想法很好,但最後環節卻出現了一點問題。
“呯”隨著鐵皮炸彈爆開,在它爆炸的地方,一個身形顯露了出來——居然有隻盜賊一直埋伏在那裡!而且看他面朝的方向,似乎還是衝王齊道來的。
只可惜,這盜賊也是背,被他隨便扔出的一個鐵皮炸彈給炸了出來。
王齊道還來不及慶幸,心裡暗道一句“要遭”。原來鐵皮炸彈將盜賊炸出來的同時,也對盜賊造成了傷害,因此王齊道自己也進入了戰鬥,而一旦進入戰鬥隱形效果便會消失,他自己同樣暴露了出來。
眼看周圍有玩家已經注意到了這裡的動靜,王齊道當機立斷,賊喊捉賊地指著水中被鐵皮炸彈暈住的盜賊,喊道“他在這裡,他被我暈住了,快,抓住他。”
周圍的其他玩家,看到他一身盜賊裝扮,並非奪走面具之人的法師模樣,加之盜賊身在水中,只露出一顆頭看不清他身上穿的。所以也不疑有他,全都衝向了水中的盜賊。
而王齊道則趁機轉身向城門跑去。
雖然戲耍了這些人,可是他的危機並未解除。眼看前方不遠處就是城門前有衛兵把守的安全區,一隊人馬卻擋住了他的去路。
與其他護送物品的團隊一樣,他此時同樣陷入了前有堵截後有追兵,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困局中。甚至他所面對的形勢要更加嚴峻,因為他只有一個人。
面對前方擋住去路的這隊人,王齊道不到不停了下來。
“到頭了。”王齊道歎了口氣,現在這種局面,任他智計非凡,武力過人,也無能為力,最終只能任人宰割。
“還愣著幹什麽?”正當王齊道踟躕不前時,擋在他身前的這隊人中,突前的一個戰士異或騎士玩家向他說道:“還不快過來!”
王齊道疑惑地看著他們,他可以肯定他並不認識這些人。再看傭兵團標志,雖然有些眼熟,但不知道是什麽傭兵團的,也並非勾陳傭兵團的。
“放心,都是一個團的,我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之前出聲的玩家看他依然不動,誤以為王齊道在擔心自己這些人會對他動手,複又出聲寬慰道。
一個團的?難道他們把自己誤認成了他們團裡的人?!死就死了,想通此節王齊道一咬牙,乾脆將錯就錯快步向他們走去。
這群人果然沒攔截他,將他放了過去。幸虧他們不知道自己包裡有什麽,王齊道邊走邊暗呼僥幸。
“兄弟,謝了!”路過那名站出來說話的玩家時,王齊道向他不無感激地道:“之後請你喝酒。”
越過他們,王齊道故作鎮定地向前走去,但他的注意力卻全然放到了身後,只要身後一有什麽動靜,他立馬撒腿就跑。
“你認識他?”身後傳來了他們的對話聲。
“認識。”王齊道的“恩人”說道:“紅色面巾,面巾上還有我們學校的標志,在我們傭兵團裡這樣穿的只有一個人——”
“我知道,是我們團裡排名前三的盜賊——點天燈。”旁邊一個人搶先回答道。
原來如此,聽到這兒王齊道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了些。同時不由在心中感歎,點天燈真乃他的貴人,對他不僅有“不殺之恩”,臨到了還送了他一個“成全之義”。
要不要找個機會,給他送面錦旗,好好的感謝感謝下他?太敗人品了,王齊道想了想,最終放棄了這個想法。
胡思亂想間,他垮上護城河上的吊橋,而他的心才算是徹底的放了下來。
“等等,將你得到的東西交出來!”他剛上吊橋,幾個人卻攔住了他的去路。
王齊道打量了一下幾人,發現他們裝備上的標志與之前的那個小隊的一樣, 顯然他們是同一個傭兵團的,也就是說,和他(點天燈)是一個傭兵團的。
“傻逼!”王齊道罵了聲,繞過幾人就要向前走去。
而這幾人卻不依不饒地繼續擋在了他的前面,不讓他通過。他們這裡的動靜很快便引起了其他人的圍觀,橋上一時間被圍成了一團,嚴重的影響到了吊橋上的通行。
“為了大家都好,你最好還是把東西交出來吧!”旁邊一個小鮮肉獵人,一邊撫摸著肩上神俊的蒼鷹,一邊慢條斯理地道。
又來一個裝逼的!是不是裝逼會傳染,否則這個傭兵團的人為啥都這麽喜歡裝逼。
“起開,好狗不擋路。”王齊道故意走到獵人身前說道。
場中的情況他看的很清楚,這名獵人玩家才是這些人的頭,其他人只不過是他的“狗”罷了。但王齊道卻偏不在這些“狗”面前說這句話,反而找上了“狗”的主人。
“你敢罵我是狗!”王齊道這麽明顯的動作,獵人那有不明白的道理,被罵成“狗”,獵人瞬間跳腳了,“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信不信我讓你畢不了業?”
好伐,原來又是一個傲遊太子似得紈絝,王齊道一陣蛋疼,怎麽走到哪兒都能遇到這種東西?
“我好怕!”王齊道嘴上說怕,但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披荊斬棘,戰勝萬億對手,又蹉跎、輾轉二十載歲月才立於此,你覺得我會怕你!!??”
王齊道很有氣勢、很裝逼地說出了這些話,然後——
他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