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齊道站在禮堂門口等了沒多久,郭林和馬曉才並出來了,至於孫望科則勾搭上一個妹紙,要送人回去。
三人回到402,此時已經快九點了。
“嬸兒,這些給你。”就在他們準備上床進入遊戲時,六指琴魔突然出現在402門口,並將一袋吃的,放到了王齊道的桌上,然後轉身回到了418.
“一碗方便麵換來這麽多東西,嬸兒你賺大了!”郭林看著他桌上的零食羨慕地道。
“說得好像你沒吃似得。”王齊道說著從袋子裡拿出兩包東西,扔給二人。
“不過真沒想到,六指學長這麽奇怪的性格居然會有這麽多女生喜歡。”馬曉才邊撕開包裝袋,邊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據我分析,六指學長就是因為這樣才受女生歡迎。”郭林看了眼對門的情況然後說道:“你們想六指學長平時呆呆木木,還有些孩子氣,就想一隻寵物似的,這其實就激發了女生的母性和保護欲。而到了需要的時候,只要來首音樂,他就會如火山爆發般,激情四射,讓那些女生高潮迭起,如癡如醉,醉生夢死……”
“吃你的吧。”王齊道又朝著他扔了包零食,打斷了他的意淫。
不過仔細想想郭林說的也並非完成沒有道理,或許真是因為追六指琴魔的那些女生母性泛濫,所以才會一直送他吃的。而又因為開學時他吃了王齊道一碗面的緣故,他每次收到吃的都會勻出些給王齊道送過來。不過王齊道對於零食什麽的向來沒什麽食欲,所以這些東西最終都進了402其他三人的嘴裡。
不再理會在吃著東西的二人,王齊道爬上床,戴上頭盔進入了遊戲。
上線後,王齊道出現在了卡茂城中。
經過一個月的升級,王齊道又回到了卡茂城,而此時的他的等級已經提升到了三十級。其實他在幾天前便回到了卡茂城,因為升級到二十八級後就能進“魔化鬼藤”副本了。相比起一直做任務升級,其實刷副本升級的效率要來的更快得多,尤其是輔助精靈出現後,以雙倍經驗刷本四個小時所獲得的經驗,要遠遠多於八個小時任務的的經驗。
王齊道看了看好友列表,和他一起刷本的另外四個人都已經在線了。而且雖然他晚了一個小時才進遊戲,這四個人也沒找其他人刷本。倒不是他們有多仗義,而是一段時間來形成的默契,大家都把獲取經驗的時間,推後到了凌晨後的四個小時。
王齊道從勾陳傭兵團在卡茂城中的駐地——一間比較偏僻的樹屋中下到地面上。看著卡茂城中往來不斷的玩家,不由得有些出神。
一個月前,當勾陳傭兵團的眾人抵達這裡時,這兒還是一座無人問津的被遺棄之城。但一個月之後,這卻完全變成了一座玩家之城。如今在這座城裡聚集了大量的玩家,每間樹屋都有著它新的玩家主人。而形成如今這個局面的原因,則是因為“魔化鬼藤”副本的曝光。
九月二號,也就是在他們發現“魔化鬼藤”副本一天后,《盛世》官網上便出現了關於它的介紹。雖然官網上沒說明副本的訊息是由誰提供的,但王齊道猜測應該是陳齊琪。至於她從中得到了什麽好處,王齊道也沒多問。而借著副本新開的機會,勾陳傭兵團也得到了一定的壯大,在一天的時間裡從原來的十八人一下發展到了上百人。
可是正當王齊道以為陳齊琪會抓住這個機會,繼續擴充傭兵團的規模時,勾陳傭兵團的發展卻很突兀的停止了。
很多時候機會總是稍縱即逝的,隨著抵達卡茂城的人越來越多,很快玩家便意識到卡茂城中,精靈們留下的房子的價值——它們可以成為天然的傭兵團駐地。於是越來越多的傭兵團開始進駐卡茂城。
而作為最先抵達卡茂城的勾陳傭兵團,則漸漸的失去了所有的優勢。甚至原本所佔據的,比較靠近副本的樹屋也被迫讓了出來,並最終被趕到了現在所在的這個角落。
卡茂城這樣一個大機遇,勾陳傭兵團沒有抓住,卻成就了另一個原本不知名的小傭兵團。聚寶盆傭兵團,原本是混亂商盟陣營中一個不起眼的傭兵團。但在卡茂陳出現後,其團長“我是誰”抓住卡茂城中沒有NPC出售補給品的機會,通過販賣補給品,收購副本產物,快速的發展壯大。到如今卡茂城中的各個角落中,都能看到聚寶盆的成員在販賣、收購物品。
雖然今時主流玩家的等級已經提升到了四十級左右,但卡茂城的熱度卻依然不減,原因就在由《盛世》推出的副本成長系統。
很多mmorpg遊戲中的副本,都會隨著玩家等級的提升後,並失去了它對於玩家的吸引力。比如一個十級副本,玩家在十級時都願意去刷,但當玩家的等級提升二十級之後,就再沒人願意去這個十級的副本了。而《盛世》中的副本則不同,它其中的怪的等級會隨著玩家等級的提升而提升。也就是說四十級的玩家進入“魔化鬼藤”副本,他們遇到怪同樣也是四十級或者更高的(boss的等級總是超過玩家三級)。
不過,雖然副本中的怪等級提升了,但副本中爆出的裝備卻並未隨著提升,同時也少了精英怪所帶有的經驗加成。所以有不少人在等級提升後,便選擇離開了卡茂城,不過最終選擇留下的人還是有很多。
王齊道先召喚出小七,讓它將他獲取經驗的時間移後,然後又召喚出一匹黑色的馬,向卡茂城傭兵公會趕去。同是召喚師,比起莫特白的那匹拉風的馬來,王齊道胯下的這匹就普通的多了,沒有燃燒的火焰,就是一匹再普通不過的黑馬,雖然名字很拉風——地獄戰馬!
來到傭兵公會前,王齊道先找了個郵箱將老漁寄來的變異魚給取了出來,然後又將他的報酬寄了出去。
王齊道整了整裝備,將腦後法師長袍的兜帽帶到了頭上,同時也將他樣貌給隱藏了一來。順著台階而上,很快並走進了傭兵公會中。
“仙人,今天怎麽這麽晚,是不是忙著“交作用”去了?”傭兵公會(酒館)此時已經是爆滿的狀態,一個坐在吧台前的玩家看到籠罩在法師袍中的王齊道走進來,一愣後向他招呼道。
“別亂說,人家仙人現在還是一個處呢。”一個身著一身緊身皮衣身材火爆的美女,向王齊道吹了聲口哨,然後調戲道:“仙人弟弟要不要姐姐幫你,讓“初(處)中”畢業?”
“謝謝紅姐的好意。”王齊道的模樣完全隱於兜帽之下,看不得表情只有聲音淡淡的傳出,“可惜您太貴了!”
“怎麽貴了?不就是要你一組風味美蛇嗎?”被叫做紅姐的美女叫道:“以姐的姿色難道還不值那一組風味美蛇嗎?”
“確實不值。”不遠處的一張桌子旁,一個身穿鎧甲大漢接話道:“一份風味美蛇能買一金,一組就是二十金,按現在黑市1:200的收購價格來算,也就是四千RMB。四千RMB玩你這樣的,還真不值!”
“放你娘的狗醜屁,你當老娘什麽人……”女人對著他開始罵了起來。
王齊道不再理會二人,而傭兵團中的其他人也不在意,該幹什麽還幹什麽,似乎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傭兵酒館中聚集的多是些野人或者小傭兵團的玩家,雖然人數不少,但都是些熟臉。王齊道走向角落裡的一張桌子,桌子上此時坐著四個人。
“來啦!”夜寒月抬起頭對著王齊道說了聲。
“嗯。”王齊道應了聲然後在桌旁坐下。
“襠大羊!小七也來啦!”一直隱在王齊道兜帽中的小七,看到桌子邊坐著的一個人,飛了出來,然後落到他的頭上,開心地打起滾來。
“仙人,可不可以管管你家小七?”襠部有殺氣苦著張臉,對王齊道抱怨道:“還有,能不能不要叫我“襠大羊”?這讓我以後還怎麽出去混?”
“跟著我們混不就好了。”王齊道對面的一個戰士玩家理所當然地說道。
“哼!”戰士身旁的玩家則冷著張臉哼了聲。
這四人正是王齊道小隊的隊友,夜寒月自不必多說,經過與襠部有殺氣的pk事件後,兩人並一直組隊練級。而曾經揚言與他二人不死不休的襠部有殺氣也在隊伍中的原因,歸結起來兩個字“孽緣”!
其實說起來也簡單,就是襠部有殺氣從監獄中出來後,找二人報仇不成,反被二人控制、調戲。而因為系統契約的存在,他連買輔助精靈的一個金幣都沒有。所以每次都只能悲憤的選擇下線,練級效率受到了很大的影響。一連幾次後,他便學乖了,不再找二人報仇。但他不找這兩個人,這兩個人卻找他,雖然不是主動的。
由於三個人的等級差不多,練級的地方也差不多,所以總是能碰上,而一旦碰上,襠部有殺氣便不是被羊,就是被驚懼。
二十級前倒還好,他慢慢的學乖了,見到二人撒腿就跑,如此一來還能免於被控制的下場。但二十級一過,兩人都騎上了馬,他就跑都跑不了。而他自己因為要還欠二人一共十個金幣的緣故,遲遲學不了騎術,最終到二十五級時,他屈服了。
在又重新簽訂了一份不平等契約之後,王齊道二人暫時免除了他的債務,並借錢讓他學了騎術,而作為條件之一,從此他成為了兩人的跟班……
而坐在王齊道對面的二人則是一對好基友,一個牧師,一個戰士。牧師叫“那個戰士”,戰士則叫“那個牧師”。
據他們說在加入王齊道等人的隊伍之前,他們也加過幾個隊伍,不過後來都被踢了出來。
有一次他們加了一個隊伍,一起下“爆裂峽谷”副本。
指揮雖然脾氣有點不好,但好在能力不錯,隊友也相當給力,不多時並推到了最後boss面前。
這個boss其實也不難,除了會召喚一些小怪,和技能傷害較高外,只要t和治療小心點,很容易就過了。
開怪,一切正常。Boss召喚小怪,隊伍中的法師ot。
隊長(指揮)喊道:“那個牧師,拉下小怪?”
作為隊伍中唯一一個牧師——“那個戰士”,聽話的站了出來,用技能將小怪的仇恨拉了過去……然後團滅。
復活後,這個指揮毫不猶豫地將他們給踢出了隊伍。
脾氣不好的不行, 兩人又找了個脾氣好的。
同樣是最後boss,boss放完技能後,隊伍中獵人的血量太低。
隊長喊道:“戰士,快給獵人加血。”
頂在前面的“那個牧師”一聽,隊長在喊戰士,以為他在喊自己,於是跑到獵人身旁,直接向他發起交易,交易給了他幾瓶治療藥水,然後……團滅。
復活後,隊長很有耐心地說道:“我說明一下,下次,我叫戰士,其實叫的是“那個戰士”,也就是牧師你。同理,我叫牧師,就是在叫“那個牧師”。你們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那個牧師和那個戰士點頭稱是。
重新開怪,boss再召喚出一批小怪後,不久又放了個技能。
隊長:“牧師拉住小怪,那個戰士治療……”
最終指揮自己先亂了,然後——團滅。
再復活後,隊長將二人踢出了隊伍……
之後,兩人再沒找到隊伍,直到遇到王齊道等人,而起因卻也與襠部有殺氣有關。
當天襠部有殺氣很不巧的又被王齊道二人遇到,然後不出意外地被變羊了。
本以為襠部有殺氣只能下線逃避,卻不想一道身影突然殺出,直衝被變羊的襠部有殺氣,襠部有殺氣被從變羊的狀態打醒,恢復了人形態。
而始作俑者的“那個牧師”則沒頭腦地說了一句:“怎麽是個人,我還以為是怪呢?”
於是“那個牧師”就從此得名“沒頭腦”,而一直板著個臉的“那個戰士”則被幾人稱為了“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