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風:男,c省k市人,22歲。現就讀於米國最著名學府之一的xxx大學,金融管理系,大四。
父親,k市xx國營企業老總;母親在k市婦聯工作。
祖父……”
審訊室中,美女劉警官將電腦屏幕上的資料念了出來。
“啪啪~”唐逸風聽到她念的,再對比屏幕上的,拍手讚歎道:“居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裡一字不差的全記住了,美女——警官,厲害!”
“別跟我嬉皮笑臉的。”看到謊言被揭穿後,他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劉警官反而冷靜了下來,整理一番思路後,問道:”2xxx年十二月二十四號,十點零五分左右,也就是二十多分鍾前,你在哪裡?在幹什麽?”
“二十分鍾前嗎?我想想。”唐逸風偏著腦袋做努力思考狀,“對了,我想起來了!我在酒吧裡和幾個朋友一起在喝酒。”
“就這些?”美女劉警官提醒道:“你們在那兒之後又做了什麽?”
“也沒做什麽,就是喝酒啊。後來我覺得肚子餓,我們就從酒吧裡離開了。之後我們找了家燒烤攤,就在他們烤東西的時候,我感覺尿急——”
“停!”唐逸風所說的這些可不是她想要的,於是她開口打斷了他的話,然後再次進一步提醒道:“你再好好想想?你們在酒吧裡到底發生了什麽?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當時也在酒吧中。”
她當時也在酒吧中?唐逸風狐疑地審視著她。按說以她這樣的顏值,她要是當時真在酒吧中他不可能沒發現才對啊。
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美女警官掏出一個很古板的黑框眼鏡,往臉上一戴,然後再面色一正,“現在如何?有印象了吧?”
“你是那個老處女?”這下唐逸風算是記起來了,當時在酒吧的角落中卻有一個這麽一身打扮的禁欲“老處女”,卻沒想到會是眼前這位偽裝的。
今天出來一趟也真是有趣,唐逸風遇到兩個女的,一個人長得醜卻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到處招蜂引蝶。另一個本身就難得的美女,卻非把自己弄的毫不起眼,生怕被人發現。這是不是正印證了那句話——醜人多作怪!
“既然你已經認出我了,那你應該知道,你在酒吧中做的事兒我都一清二楚。”對於他說自己是“老處女”美女警官直接選擇了無視,接著說道:“現在我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交出你的武器,同時老實交代你的那些同夥都是些什麽人,現在在哪裡?”
“有些時候看到的並非你想象到的。”聽到這裡事情的來龍去脈,唐逸風算是大概清楚了,只是……
而在此時,在與審訊室一牆之隔,或者說一玻璃之隔的監控室中,一個中年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局長!”負責觀看監控的幾個警察看到來人忙站了起來。
“到底什麽情況?”來人正是h市公安局局長。
“今天小劉奉命在那家酒吧蹲點,後來在那間酒吧中發生了槍擊……”一個年紀較輕的警察站出來向他匯報起他們所掌握的情況。
“槍找到了沒有?”槍擊?這在華夏國內可是大案了,這位局長趕忙詢問道。
“沒有,我們在他身上沒有找到槍支。”
“怎麽就他一個人?他的那些團夥呢?為什麽不一起抓起來?”
“這——小劉的手機沒電了,所以……”報告的小警察有些怯怯地說道。
“……”局長看了眼審訊室內的劉警官,雖然有所不滿,但也知道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要“教訓”她也得等這件事兒過了之後再說。
“安排人盯住他們了嗎?”局長轉而問道。
“已經安排好了。”
“你們隊長呢?”
“由於先接到群眾的報案,所以隊長帶著人趕到那間酒吧去了,現場的調查結果應該馬上就快要出來了——”
剛說著旁邊一個較年長的警察的手機響了起來……
“局長,酒吧那邊有結果了。”他很快便掛斷了電話,然後向局長匯報到,“這是老張發過來的現場監控的錄像,你看看。”
幾人看完錄像,局長看了眼審訊室中此時還在那兒各種口花花的唐逸風,感歎道:“現在的年輕人啊!”
“讓外面的都撤回來吧!”事情已經弄清楚了,再繼續下去也沒意義了。說著這位局長通過監控室中的麥向審訊室中說道:“審訊結束,放人!”
“……”聽到他的命令,審訊室中的三人都愣了一下。
唐逸風:“好咯!總算是真相大白了。”
他剛說完,一個刑警推開門走了進來就要給他解開手銬。
“等等!王哥,這到底怎麽回事?”美女劉警官對來人問道。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酒吧那頭調查結果出來了。具體的情況你還是自己去問局長吧。”來人說道。
聽了他的話美女劉警官果然筆一扔,轉身去找局長去了。
卻說局長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剛想整理今天的工作情況,可他剛坐下沒多久,“呯”的一聲,美女劉警官便直接闖了進來。
“局長為什麽要把他給放了?”美女警官向一隻發怒的母獅子一般來到他的桌子前質問他道。
局長被她的態度給搞毛了,“啪”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門外厲聲說道:“你這是什麽態度?出去!”
“我——”美女劉警官一臉的委屈,但還是倔強咬著嘴唇,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這個瘋丫頭!”看著她走出去便帶上了門,局長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的無奈。
“叩、叩~”還不待他重新坐下,門口便傳來的敲門聲。
“進來吧!”局長坐了下去,同時向門口說了聲。
看到這次老實開門進來的美女警官,他不得不苦口婆心地說道:“丫頭和你說過多少次了,這是在局裡,不是在家裡!你給我注意點影響,別一有事就跑過來踹我的門。”
“是,局長,屬下記住了!”美女警官卻一臉正色地說道。
看到她這樣,局長那還不了解,她這是在生剛才自己吼她的氣,於是乾脆很配合地正色說道:“那麽丫頭同志,你找我有什麽事?”
“我就想知道為什麽你要把那個唐逸風給放了?”雖然對於“丫頭同志”這種稱呼有些不滿,但有了前幾次的經驗,美女警官也沒去糾結這個問題。因為前幾次都是這樣說著說著就被他給帶跑偏了,有了這樣的經歷她自然不可能再上他的當,雖然她已經上過幾次了。
“事情都調查清楚了,他沒犯什麽事當然就放咯。”
“他是沒犯什麽事兒,但,他以及他的團夥手裡可有槍!難道非要等到發生什麽事兒,我們才去逮捕他們嗎?”美女警官提高了音量。
“誰告訴你他們手裡有槍的?”局長反問道。
“還用誰告訴?我親眼看到的!”
“哦,你確定?”局長看著她,“你恐怕是只有聽到槍響,並沒有看到真正的槍吧?”
“這有區別嗎?”美女警官一臉的不解。
“你呀!”局長搖了搖頭,“有些時候眼見都未必為實,更何況是耳聽的。”
“你是說那槍聲是假的?”到此美女警官又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
“對,那槍聲是用手機發出來的。”
“那麽血呢?”美女警官繼續問道:“他們身上可是都有血的啊!”
“那哪兒是什麽血,都是些酒,血腥瑪麗!”
“不可能,就算是血腥瑪麗,那我看到它噴出來又是怎麽回事?”
“這——”說道這兒,局長停住了,實在是有些話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算了,你還是自己看視頻吧!”
說著他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她,這份視頻是剛才他讓手下傳給他的,本來是為了和那些老朋友吹牛時用來顯擺的,現在正好交給她看。
劉警官接過手機,開始看了起來,視頻很詳細,是從唐逸風開始戲弄那個女人開始的……
卻說當時受到服務生的警告後,王齊道、唐逸風兩人便開始準備了起來——
唐逸風掏出手機,連上無線網絡,在網上下載了一聲槍響的聲音。
而王齊道則接過他帶回來的安全套(唐逸風調戲那女人時,從那女人包裡掏出了兩安全套,一個被他用來變魔術了,另一個則被他帶了回來), 然後學著唐逸風之前在吧台前一樣將安全套當氣球一樣吹開。接著又把唐逸風端回來的兩杯血腥瑪麗灌到了套子裡,再然後王齊道用紙巾在大腿上繞了幾圈,之後把剩下的血腥瑪麗倒在了上面,染紅了大片的紙巾……
前期準備事宜搞定,兩人又向一臉懵比的郭林三人交代一番,讓三人知道該如何配合他們行動。
然後,當猴哥出現便走到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時,王齊道等人的表演便開始了——
唐逸風先站起來指著王齊道說了一番場面話,然後雙方鬧僵了。唐逸風“惱羞成怒”掏出手機向王齊道開了一“槍”(開槍後的閃光來自王齊道手機的閃光燈)。
王齊道中“槍”後,一邊哀號,一邊捂住他自己的腿,同時手裡用力將裝在套子裡的血腥瑪麗給擠了出來,形成了“血液”噴射的“盛況”!
不過血腥瑪麗雖然有血腥這個詞,但它畢竟不是血,它比起血來要淡得多,所以為了掩飾才有了後來唐逸風一邊擦拭衣服上的“血漬”,一邊往外走的橋段。
在唐逸風的行為成功唬住猴哥等人,便安全離開酒吧後,王齊道等人接著離開自然就沒什麽阻礙了……
“看完了?”局長看她放下手機,久久不語,說道:“知道什麽叫套路深了吧?”
“我——”美女劉警官還想再說什麽,但想到那個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農村來的,卻八竿子都和農村打不是關系的唐逸風,不由地憋出一句——
“城市套路深,哇要回農村。農村已整改,套路深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