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齊道並未過多解釋,郭林三人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他說的“好戲”是什麽。
只見唐逸風將套子吹滿氣,又很得意地向女子晃了晃,然後突然雙手伸到女子身前用力一拍。“呯!”“氣球”炸開,女子和周圍的人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待回過神來卻發現不知何時他手裡已經多了一副撲克牌。
“嘩~嘩~”唐逸風熟練的在那兒耍起了各種花式洗牌,然後只見他將手中的牌向上一拋,就在牌落下來的同時他閃電出手,手伸到女子腦後似是抓住了什麽。
待他將手收回來時,他手裡已經多出了一隻玫瑰,他將玫瑰遞給女子,然後很紳士地向女子道歉道:“之前其實只是一個小小的玩笑,多有唐突,還請見諒!”
女子怔怔的接過玫瑰,畫面轉換的太快以至於她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不過周圍的人都反應了過來,原來他是在變魔術!少頃,有人帶頭鼓起掌來,在一片掌聲中唐逸風很裝逼的向眾人鞠了個躬。而此時女子也反應了過來,同時她也注意到周圍的人群中不少女的都向她投來了羨慕的目光,似是恨不能和她互換位置似的。女子的虛榮值一下子全滿了,她裝模作樣的聞了聞手中的玫瑰,然後看著唐逸風說了句,“真香!”
“沒想到風哥還有這麽一手,真是太牛了!你們看那個女人的眼神,要是現在風哥向她提議去把剩下的那個套子給用了的話,我敢保證那女人一定會答應。”郭林不無豔羨地說道。
“你太小看他了。”王齊道卻搖著頭說道:“你以為這就完了?別忘了他之前可是說過要讓我們看那個女人的正面目的。”說著王齊道向他吩咐一句。
郭林領會了他的意思,站起來對著場中的唐逸風喊了句,“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周圍的人很多都沒看全整個過程,聽到有人帶頭如此喊,也跟著起哄道:“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面對眾人的起哄,唐逸風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同時在放下手的瞬間不著痕跡的向王齊道等人的方向挑了下大拇指。
他的小動作王齊道自然也看到了,同時他也明白其中的含義。兩人心照不宣,王齊道依然淡然的坐在那喝著酒,倒是402中的其他三人已經起身圍到了前面。
“既然大家都想看,我也不能掃了大家的興。”見眾人安靜下來後唐逸風很有風度地說道:“那麽你們想看什麽?”
“大變活人!”郭林按王齊道所教的喊道。
“對!大變活人。”有人附和道。
唐逸風有些為難地說道:“大變活人?倒不是不行,只是我手頭沒趁手的家夥啊!”
“你差什麽,我們給你弄。”身為“托”的郭林出聲問道。
“其實很簡單,我需要一塊足夠大的布,能大體上蓋住一個人就可以了,桌布也行。”唐逸風自信地笑著說道。
“就這兒?”這次不用郭林出聲,便有人開口向服務生喊道:“服務員!”
“來了!”在聽到他需要的是什麽後,一個腦子轉得比較快的服務生已經找到了一塊足夠大的布,“先生給。”他跑到唐逸風身前將布遞給了他。
唐逸風看了他一眼,然後撐開布看了看,這塊布很大別說一個人,罩住兩個人都夠了“不錯,很好。”向這個很配合的服務生道了聲謝,唐逸風又說道:“現在我還需要一個助手,不知在坐的那位願意上來讓我變上一變?”
周圍很多人躍躍欲試地舉起了手。
唐逸風假裝環顧一圈後,又將目光放到女子身上,“這樣吧,正所謂一事不勞二主,小姐姐再勞煩你一次如何?”
“那——好吧!”女子先是假裝矜持地猶豫了下,然後才同意了下來。只是她翹起的嘴角,還有那如同勝利者般微微昂起下巴,卻出賣了她。女子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他身邊。
“那好,我這就開始咯!”唐逸風說著將布直接罩在了她的身上,然後他掀起布的一角也鑽了進去。
“啊!你幹什麽?非禮啊!”隨著他鑽進布中,女子開始驚叫了起來。同時布中的二人像是扭打起來一般,只見布一陣起起伏伏。還好服務生拿來的這塊布夠大,經兩人如此大的動作後既沒從二人頭頂掉下來。
周圍觀看的眾人聽到女子的喊叫後一陣猶豫,但一想他是在變魔術,也不知道他是真在非禮對方,還是這原本就是他們設計的套路。
就在人群還在猶豫不決間,唐逸風從布裡退了出來。然後他用手捋了捋有點亂的頭髮,抓住布的一角說道:“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說著他將布向上一拋——一個長相極其普通的女子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同時雖然衣著沒變,但女子的胸從之前豐滿的Dcup變成了乾癟的Acup。更關鍵的是隨著唐逸風的掀起桌布,有幾樣東西也被他一起給拋了出來。
這些東西並未飛遠,恰巧就落在人群中,“這是——胸墊!”
“這是眼睫毛!”
“這是卸妝紙巾!”
“原來是個‘人為’的美女,一切都是假的。”看到這些圍觀的眾人哪還有不明白的道理,唐逸風所謂的大變活人其實就是卸去了女子所有的偽裝,讓她以素顏展露在眾人眼前。
不過就結果來看確實也算是大變活人,因為前後女子完全就是兩人。
“啊!”女子看到眾人手中的拿著的東西,在看看自己胸前的“飛機場”驚叫一聲用皮包擋住自己的臉跑了出去。
“別跑啊!”女子跑了,唐逸風一臉歉意的向周圍的人群說道:“對不起諸位,看來我失敗了。”
而周圍的人則一臉怪異的看著他,不過他唐逸風是什麽人,他毫不在意地轉身抬起他點的兩杯血腥瑪麗奕奕然地越過人群回道了卡座上。
沒戲看了,其他人也都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風哥,你牛!”郭林幾人回到位置上,不禁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一般,一般。”唐逸風很得瑟地回道。
“幾位你們還是趕緊走吧!”就在他還想說什麽時,之前招待他們的服務生卻走上前來,一邊假裝收拾他們桌上的空酒瓶一邊提醒道:“那個女的是猴哥的馬子,你們這樣戲弄她,她肯定會去找猴哥告狀的。”
“猴哥?誰啊?老孫,是你嗎?”郭林向孫望科說道。
“屁!我再不濟也得找個白骨精,這種母夜叉還是算了吧!”孫望科不屑地道。
看到他們居然還這樣悠閑,這服務生有點急了,“你們還是快走吧!你們是不知道猴哥是道上的,在我們這兒看場子,要是等他來了你們可就麻煩了。”
說著他似乎很懼怕對方似的,將幾個空酒瓶收了就要離開。
“等等!”王齊道卻叫住了他,“你為什麽要幫我們?”
無事獻情非奸即盜,倒不是王齊道多心,但該小心的還得要小心。
服務生聽他如此問回過頭來衝他們咧嘴一笑,說道:“其實我也是從農村來的。”說完他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