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藍這事立馬轟動了整個校園,藏水學院的校長魁水戰神--度岩聞訊都從外地趕了過來,要知道這位校長連新學員入學都沒有露面啊,但是卻因為蕭藍這事推掉了外地的工作專程趕了回來。足以說明蕭藍的事情有多麽引人注目了。沒辦法長空戰神的先例在那擺著,想不重視都難啊。
袁鳴醒來之後立馬又找到蕭藍演示了自己的水魔之身,沒想到蕭藍又是看了一遍之後又是一學就會。這可把他跟度岩嚇到了,度岩身為戰神當然也會幾種屬性技能,也分別演示給蕭藍看,沒想到這丫頭有樣學樣全都一看便會。這簡直匪夷所思啊。後來他們認定這並不是蕭藍的天賦超出常人,而是她覺醒了一種詭異的技能。模仿!而且是百分百模仿。這技能太可怕了,完全是不講道理啊,即使是戰神想要學習多種屬性技能也是難上加難,但人家一看就會。而且這絕不是簡單的模仿,而是其中的屬性運用方法也都完全貫通,要知道那些技巧擋住了多少天才啊。這無論對她突破還是提高戰力都是有極大的好處啊。你天賦好有什麽用,日夜苦練琢磨的東西人家看一眼就會了,你說氣人不。
“嗯,不錯,丫頭以後好好努力,爭取早日成就戰神如果能覺醒其他屬性或技能,也能為華夏多出一份力。度岩看了之後欣慰的說道。藏水學院又出現一名有希望成為戰神的存在,而且絕對是最強橫的一類。這不得不令他高興啊。“有沒有興趣跟著我啊?”度岩起了收徒之心。
“哎,校長,這可是我學生啊,你不能當著我的面這麽生搶啊。”蕭藍還沒說話袁鳴先不願意了。在他看來,發現蕭藍這個天才他功勞最大,而且蕭藍也是他的學生,學會的屬性技能也是他的,不能就這麽被搶走了。
“師生是師生,師徒是師徒嘛,不衝突。”度岩老臉一紅,打哈哈道。度岩雖然是戰神而且還是藏水學院的校長,但他也不過剛四十出頭,這臉皮還沒練到家,當著人家老師的面搶人,也覺得過意不去。
“校長,我覺得現在的環境挺好的,還是按照以前那樣每天訓練就行了。暫時還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蕭藍趕緊說道,這會她也不怯生了。她真怕萬一校長收她為徒到時候離開藏水學院就不好了,那樣就不能跟自己想見的人在一起了。想到這裡她的臉又開始泛紅了。
“好,不急,你現在實力還弱,先在學院打好基礎,以後的事情再說哈。”度岩也沒有多說什麽,畢竟蕭藍是藏水學院的學生而他是校長,跑不了。
“蕭藍,你以後有什麽問題隨時來找我,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哈哈”袁鳴越想越高興,以前那麽多人嘲笑他多此一舉,在訓練的時候演示自己的屬性技能簡直是白費功夫。哈哈,現在一個個都閉嘴了吧。
“袁老師,你去通知各位老師一聲,過段時間戰神學院要派一個交流團過來,讓他們都過來合計合計。”處理完蕭藍的事度岩對袁鳴說道。
“啊?難道是為了蕭藍的事?”袁鳴一驚,戰神學院向來眼高於頂什麽時候向其他學院派出過交流團隊啊,顯然是衝著蕭藍來的啊。
“哼,不過是覺得被我們搶了風頭,想找回點面子而已,到時候會有學員交流切磋。我們得認真應對,把那些在外參加實戰任務的學員都招回來吧。”一直以來各進化者學院都是戰神學院一家獨大,這次藏水突然冒出個天才,雖然是水屬性,但誰知道成戰神的時候會不會覺醒其他屬性或者技能。
這是對戰神學院威嚴的挑戰啊。所以戰神學院決定派出交流團隊來藏水砸場子,看看誰的學員才是真正的天才。當然他們現在還不知道蕭藍是覺醒了一種特殊的技能而不是真的天賦出眾。隻不過這技能有點不講理。 “張望哥哥,這裡。”晚上張望偷偷來到跟蕭藍約好的地點,讓蕭藍給他演示屬性技能,張望很直接了當的說了自己的請求,這丫頭沒什麽心機,不用跟她拐彎抹角。
“嗯,張望哥哥想學,我教給你就是了。”蕭藍很爽快的答應了,也不管張望你能不能學會,能這樣單獨跟張望出來見面,讓她很高興。
“蕭藍,我有個秘密你得替我保密,一會不管看到什麽都隻能你一個人知道不要告訴其他人,好麽?”張望有一種誘騙小孩的罪惡感。
“我一定會替你保密的,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蕭藍一臉鄭重其事的說道。
“好的,那我們開始吧,你施展重水之牢吧。”張望很信任蕭藍,這丫頭很單純,他暴露一些自己的秘密應該問題不大。
“翁!”蕭藍一揮手,一個隻有袁鳴那個三分之一的重水之牢憑空出現,果然沒有了壓製,蕭藍施展的屬性技能效果更好了。
“錚”張望全力施展他的眼部技能,頓時暗金乍現,比在課堂上更加的深邃駭人。
“蕭藍,你不要害怕這是我覺醒的技能”張望見蕭藍被嚇到了,趕緊安慰道。
“嗯,張哥哥真厲害也覺醒了這麽厲害的技能。”蕭藍適應了一會也就不那麽害怕了。
“果然。”觀看之下,發現屬性紋路果然清晰無比。
“重水之牢。”張望觀察了一會突然雙手一張,一個比蕭藍的大一倍有余的重水之牢出現在張望面前。
“終於成了。哈哈。”張望已經學會重水之牢了,不由大喜,看來這方法可行啊。以後自己想學多少屬性技能還不是手到擒來?但蕭藍又學了幾種新的技能。
“張望哥哥真厲害,居然這麽快就學會了。”蕭藍在一邊興奮的喊道,比她自己學會都高興。
“嗯,一般般啦。”張望厚顏無恥的謙虛道。
“張望哥哥,我還會好幾種屬性技能都交給你好不好。”蕭藍對自己能幫到張望很高興,於是興奮地想把自己會的屬性技能都交給張望。
“啊?”張望剛還在得意忘形,一聽這話差點閃到下巴。“你還會其他的屬性技能?”
“是啊,袁鳴老師把他的另外一個水魔之身也給我演示過了,還有度岩校長也給我演示了三種屬性技能。你想學我都交給你。”蕭藍掰著手指頭說道,好像在說什麽微不足道的事一樣。
“那你都學會了?就演示了一遍就學會了?”張望看怪物一樣看著蕭藍,這丫頭太不按常人思路走了。
“是啊,其實我不是什麽天才,隻不過是我覺醒的一種技能,看一遍就會了。”蕭藍不好意思的說道。
“噗。”張望一口老血上湧,你這不是天才,你這是要氣死天才啊。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水魔之身張望也順利的學會了,不過這也到達了他的極限了,長時間催動眼部技能他承受不了。蕭藍為了給他演示一直維持屬性技能也很吃力,畢竟她還隻是c級進化者,這些技能對如今的她來說消耗太大。剩下的屬性技能隻有改天再學了。
“嗯?居然突破了。”回去的路上張望驚奇的發現自己的水屬性居然突破至b級巔峰了,這讓他驚喜異常,沒想到學習屬性技能還有這好處。不過一想到蕭藍他就有點肝兒疼,這丫頭以後得多恐怖啊,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跑哪鬼混去了?”一回到宿舍沒想到段小衫在她床上躺著,臉上還敷著面膜,把張望嚇得不輕。
“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又跑我宿舍幹嘛?還躺我床上,真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麽樣啊?你怎麽進來的?”張望沒好氣的說道。自己明明鎖門了啊。
“大驚小怪什麽啊。我去管理員那裡說你鑰匙丟了,他就又給了我一把。”段小衫老神在在的整理著臉上的面膜說道。“說,你到哪鬼混去了,是不是找你的蕭藍小妹妹約會去了?”
“管理員也太沒職業操守了,隨便就把鑰匙給別人。我去哪要你管啊。”張望無語有種想把管理員拉出來打一頓的衝動,你給就給吧,幹嘛給段小衫這個妖女啊。
“哎呀,漲本事了是不是,你是我小弟我當然要管啊。”段小衫從從床上站起來雙手叉腰道。
“哎呀我去,你能不能穿好衣服。”張望趕緊轉身,這丫頭穿一身內衣就敢跑自己宿舍,真不把自己當男人啊。
“又不是沒看過,怎麽樣,新買的內衣,好看麽?”段小衫扭了扭身段說道。
“趕緊回你宿舍,我要睡覺了。”張望是說不過她了,隻好攆人了。
“今天晚上可能有雨。”段小衫一聽瞬間有些可憐兮兮的說道。
“唉,那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了先。”張望一滯,也不好攆人了,上次段小衫確實嚇得不輕,這讓他有些於心不忍,反正張望堅信自己絕不會乾出出格的事,讓她在這也就在這了。
“我穿衣服睡不著。”段小衫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你能不能回被窩裡蓋嚴實了。”張望無語,這都什麽臭毛病啊。不過他自己貌似也喜歡裸睡。
“哦。早點睡吧,明天可能還要出海呢。”段小衫躺在被窩裡只露出小腦袋說道。
“唉。”張望懶得理她了,簡單洗漱了一番又拿出一床被子準備睡覺,他是斷然不會跟段小衫趟一個被窩的,太危險了。
看著窗外皎潔月光,張望有些期待下次跟蕭藍學習新的屬性技能了,說不定水屬性可以突破到a級呢。等等,月光?尼瑪又上當了,這大晴天連個雲彩都沒有,有個毛線雨啊。張望覺得發現了製勝的法寶,扭頭剛想找段小衫理論,卻發現這丫頭已經睡著了。歎了口氣也懶得折騰了,一翻身也睡了,今天他的消耗確實不小。
段小衫確實睡著了,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她發現張望在身邊她睡的很踏實,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意外身亡了,她一直跟著奶奶相依為命,家庭條件異常艱苦住的也是破爛的貧民區,有一次晚上她去同學家玩,回去的時候居然發現有個人一直跟著她,她當時嚇壞了,拚命的往家跑,那個人見她要跑也跑過來追她,沒跑一會突然下起了大雨,電閃雷鳴的貧民區顯得格外的陰森恐怖,她不知摔了多少次,但都不管不顧爬起來就跑,絲毫沒有發現那個追她的人因為下雨早就放棄了再追她。安全到家之後身上好多地方都磕破了。自那之後她每天晚上都做惡夢,尤其到了雷雨天她更是嚇得不行蜷縮在奶奶的懷裡瑟瑟發抖。她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一個小姑娘就這麽默默的承受著。 長大了之後也沒有什麽改變,上學的時候雖然住校,但一旦她看天氣預報有雨晚上她就會回家去住,她不想讓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也不想承受人們異樣的眼光。有次放學天氣很沉悶,大雨已經在醞釀了夏天的黃昏漆黑的如深夜一般。她騎著車飛快的往家趕,雷聲已經在遠處宣示著它即將到來,段小衫的身體有些控制不住的發抖起來。沒過多久大雨傾盆而下,而電閃雷鳴徹底響徹新陽上空。
段小衫再也忍受不住,從自行車上摔了下來。這裡距離她家隻有幾個路口了,但她卻再也前進不來絲毫。她爬到牆邊蜷縮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默默祈禱這大雨早點結束。破舊幽暗的街道隻有這一個可憐的身影蜷縮在角落,每當有人經過她都害怕的不行。還好這些人都在匆忙趕路絲毫不原在雨中多停留一秒鍾。然而她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一個身影停了下來,緩緩的朝她走來,她想跑但身體根本不受她控制,想喊但卻怎麽也發不出聲音,那個人拖著她朝旁邊的小胡同走去,而她連掙扎一下都做不到,此刻她隻能哀怨老天為什麽對她如此不公,讓她承受如此悲慘的命運。
“人渣”一個憤怒的聲音響起。簡短的打鬥聲過後世界仿佛安靜了,段小衫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或者說男孩,她知道自己得救了。趴在他背上回到家的段小衫有些不舍的下來,最後還是奶奶把自己抱下來的。男孩沒有過多停留,轉眼便又消逝在雨中了,而段小衫卻深深的記住了他的笑臉,那個人就是張望,一個給了她希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