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看了一眼面前正在納氣入體,洗練全身的寧巧,林逸也歎了口氣,人比人,真的是氣死人啊。
不知有多少天才,倒在了這一關面前,然而,寧巧就是普通的修煉,就能夠突破,雖然說花了一晚上,但也比那群人強多了。
林逸全然忘記了自己的突破是如何輕松,在外面裝模作樣的感歎唏噓了一會之後,寧巧也從山洞之中走了出來。
“啊,突破了感覺渾身舒暢啊,難怪公主殿下突破的時候那麽高興。”
眼前的世界變得更加色彩斑斕了起來,寧巧也伸了個懶腰,隨後看著站在洞口的林逸,“我突破煉氣境啦!”
“所以,我總能和你一起去單挑那個侯濤帶隊的軍營了吧,走走走!”
“走個大頭鬼哦,”攤了攤手,林逸道,“現在大早上的,人家狀態最好,而且看你這興奮勁,估計你是要直接莽過去吧。”
“啊?”寧巧啊了一聲,頓時訕訕笑道,“那好那好,你選時間,反正今天一定要把那個軍營大鬧一番!”
說到最後一句話,寧巧的語氣頓時變得憤恨了起來,畢竟,不是誰都有聖人一樣的胸懷了,被追殺了幾天,寧巧心裡一直憋著氣呢。
“那是自然,”點了點頭,林逸便走了進去,掌心吹出一股微風,將火把給吹滅,走到了那廚具面前,“收!”
一聲輕喝,佔據了一個不小的角落的廚具頓時消失不見,而二人對了個眼神之後,便毀滅掉了所有痕跡,下山,朝著那山洞走去了。
“首先,我們應該啃幾個大餅當早餐,隨後,要是打起來了,你的死活我可不管了!”
從隨身空間之中取出沒有鹹菜就著的大餅啃了起來,林逸微笑道,而寧巧也點了點頭,自己雖然已經突破到了煉氣境初期。
但是,軍營之中不只是有那些元力十層級別的士兵而已!她最多就收割一下雜魚的人頭,真正的大鬧,還得讓林逸去做。
下了山,兩個人的身形頓時隱匿在一片山林之中,與此同時……
“什麽?明天才走?”
在軍營的最中央,也是最大的一個帳篷之中,坐在長桌中間的中年人聽見首位上侯濤的發言,頓時站起身來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沒錯,”侯濤的臉色不變,反正自己的計劃是不會變的,“莫非你有什麽意見?”
聞言,中年人的臉色微微一變,這話的威脅意圖很明顯了,但是……他掃了一眼旁邊的眾人,心中頓時有了底氣。
有疑惑,有不滿,有反對,但就是沒有讚成!那麽多人幫自己,他還怕個毛?
“當然有!”
又拍了一下桌子,有眾多軍官撐腰的中年人怒喝一聲,公然和侯濤叫板了起來,“大軍已經在這裡停留兩天了!”
“本來一天就是極限了,兩天更是超出了作戰部署,現在你又跟我說明天才讓大軍開拔?”
“這是戰爭!不是你的過家家!而且你也不是最高統領!”
一面拍桌一面怒吼,旁邊的一乾軍官頓時點點頭深以為然,而侯濤見狀,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他已經很讓步了!事情的緣由他們又不是不知道!為子報仇怎麽了?過家家?
聽見這三個字,侯濤的暴脾氣哪裡受得了!猛然站起身來,元力運轉,瞬間就消失在了首位上。
而下一秒,還沒等那些實力不弱的軍官反應過來,侯濤就已經伸出了他那粗壯的右手!跟拎小雞一樣拎住了中年人的衣領!
“你,有,意,見?”
仿佛那已經愈合許久的左眼的傷口現在又裂出了鮮血一般,侯濤冷哼一聲,一字一頓道。
煉氣境巔峰的恐怖威壓頓時爆發開來,除了一些實力不弱的家夥,所有人都被這威壓鎮的動彈不得!
“住手!”而此時,坐在左首位的老人頓時站起身來,手中那不知用什麽木頭製成的拐杖在地上頓了頓,一股強大的波動頓時出現。
如同水波一般傳播,侯濤爆發出來的威壓竟然被這拐杖的幾次頓地而被徹底化解!
李林,煉氣境後期,雖然說修為不如侯濤,但是,他的戰鬥經驗卻遠勝於侯濤!而手中的拐杖,也並非凡物。
而最讓侯濤忌憚的是,李林不只是經驗老辣而已,在獅虎侯中路軍,也就是最強的一軍之中,他也有人脈!
有人脈!他就動不了!
“侯首領何必那麽暴躁,”因為蒼老,眼睛眯的比之前那眯眼男子還要小的李林微微一笑,拐杖頓了頓,將最後一點威壓給化解,“有話好好說。”
扭頭看了一眼李林,侯濤也放下了抓著中年人衣領的手,怒氣衝衝地坐了回去,而那個中年人,早就被強大的威壓給鎮得喘不過氣來。
而侯濤的動作,更是差點讓他窒息!此刻的中年人氣喘籲籲的坐在位置上,卻不敢說話,連目光,都不敢看向侯濤。
“我不管!大軍明天再走!當然,如果你們想造反的話,你們也可以現在就走!”
說著,侯濤嘴角勾起,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 “千萬不要忘了,這路軍隊的最高統領,是我!侯濤!”
連這話都說出來了,一幫人頓時沒有了話說,紛紛歎了口氣,就是能量頗大的李林,也沒有再說話,跟個蒼老的老人一樣,拄著拐杖走出了帳篷。
但是,誰要是把他當做真的老人的話,那人,絕對會吃一個大虧!
他能量大是大,但是在目前,他根本無法將這能量發揮出來,而且,以年老之身,硬撼首領的威嚴,這讓別人怎麽想?
而其他人則沒有想到那麽多,看見連最能夠讓侯濤忌憚的李林都離開了,一群人自認也比不上他,也只能歎了口氣,紛紛離開了帳篷。
讓他們開口服軟當然是不可能的,但是,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默認。
“等著吧!到了皇都之後,獅虎侯大人第一個懲治的就是你這個眼無軍紀還延誤軍機的家夥!”
回頭看了一眼在裡面得意洋洋的侯濤,一個人啐了一口唾沫,憤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