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台階走上了地面,林逸也看見了旁邊護法的方東。
“辛苦方城主了。”微微一笑,林逸還是知恩圖報的,雖然說,自己剛剛救了方東一命。
但是,人家可是一城之主!更是有傳奇城主這個稱號,雖然說魚符也是詭異至極,但是,保命的底牌,方東總該有吧。
林逸不知道的是,這方東,真的沒有什麽保命底牌了,在殺手鐧,引動城池之力被魚符破去之後,他就只能束手待斃。
要不是林逸及時出手,不然的話,這傳奇城主,真的要殞命於此了,這樣說起來,說林逸是方東的救命恩人,也不為過。
“哪裡哪裡。”笑了笑,方東便大手一揮,元力湧出,將這地下室的入口徹底封閉了起來,同時,一陣狂風吹過,卷起塵土。
將這地下室,徹底塵封。
“能為小兄弟這樣一個年輕天才護法,說不定還是我的幸運呢。”
笑了笑,林逸在心中琢磨了一下,也開了口,“方城主,我有一事相求?”
“什麽事?”方東一愣,雖然說這個小兄弟真實實力可能不如自己,但是,現在的他,已經算是一個空城主了,林逸還有什麽事要他幫忙?
莫非是當打手吧……腦海中閃過這念頭,方東便仔細思考了起來,給一個撐死半步築基境的小家夥當打手,到底虧不虧?
林逸自然不知道方東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麽,在心中組織了一下語言,便開口道。
“我最近不在寧國,對於寧國之事也只知道一星半點而已,先前從一個獅虎侯大軍的士兵小隊長口中套出了概況,但是,這到底如何我還是一頭霧水。”
說著,林逸聳了聳肩,之前那個士兵小隊長所知有限,雖然話說得多,但信息量也就這一點。
“所以,請方城主告訴我,這寧國,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樣啊,”聞言,方東頓時恍然,隨後笑道,“這件事情,就算你不提,我也要跟你說的。”
隨後,方東轉過身來,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跟我來吧,這寧國,可是變了天了……”
……
就在林逸惡補寧國大事件之時,在皇都,皇宮之中,也發生了一場傳出去足以震動全國的大事!
寧國皇都,皇宮地下,密牢之中。
和尋常影視片中髒,亂,差,而且采光不怎麽樣,整個牢房都只有一扇鐵窗,在角落還有汙水流動的牢房不同,這個深宮密牢,則大為不同。
雖然說算不上舒適,但是,也足以讓一個罪行不怎麽嚴重的人過上一般人的日子了。
“二哥!你到底是為什麽!要勾結獅虎侯造反!”
寧初雪坐在椅子上,雙手被特製的手銬拷住,根本就發揮不出一絲力氣,而寧陵,則一臉獰笑的朝著她走來。
而寧初雪的後方,則是雙手雙腳被鐵鏈鎖束縛,掛在牆上,就連全身都被繩子所綁得緊緊的,原來的太子,寧國大皇子,寧武!
而勾結獅虎侯造反的二皇子,名為,寧陵!
“小妹,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冷笑一聲,寧陵一眼也不看寧初雪,便徑直走向了一身血汙,被鐵鏈束縛的寧武。
而寧初雪試圖站起身來,可這特製的手銬,卻將她全身的力氣都束縛在體內,根本就無法發揮出一絲一毫。
這種名為禁石的物質,是聖武大陸極為罕見的,能夠封印住修真者元力的石頭!就和○賊王裡的海樓石一樣,一旦被它拷上,一身元力,就廢了大半。
當然,這石頭也有局限,只要修為達到了煉氣境巔峰,就是站著讓這禁石手銬拷住,一身澎湃的元力,也無法被禁錮住。
然而,寧初雪,不過是元力十層,寧武,也僅僅只有煉氣境中期而已,他們也不過十幾歲,能有這樣的修為,實屬不易。
而寧陵,修煉天賦最強!此刻,也已經十分逼近煉氣境後期!
走上前去,看著寧武緊閉的眼睛,寧陵的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伸出了蒼白的有些妖異的右手,托住了寧武的下巴。
“之前早就說過,你,終究是我的,而現在,這整個寧國,所有的一切,都將是我的!”
而在旁邊的寧初雪,也閉上了眼睛,不忍直視,這幾乎是每天的保留曲目了,她萬萬沒想到,在平常溫文爾雅的二哥。
居然是個基佬!而且還對自己的大哥情有獨鍾!
寧武依然眼睛緊閉,雖然說氣脈依然悠長,很顯然,這束縛,雖然封印了他的元力,但也無法傷害到他分毫。
這一身的血汙,不過是有某種變,態癖好的二皇子抽打出來的而已,不過是皮肉傷,打在一個煉氣境中期的人身上,不用幾小時就能完全愈合。
“不說話?”看見寧武的模樣,寧陵的臉色猛然一變,“是在說我不配和你說話?說話啊!你這個大皇子!說話!”
耳朵中傳入寧陵突然瘋狂的話語,寧初雪已經能夠想象到之後寧陵又拿起那詭異鞭子的景象了,然而,出乎她的意料。
在瘋狂了一陣之後,寧陵突然平靜了下來,微微一笑,“是我的誠意不夠嗎?古代人講究提頭來見,那我,也提頭來見了。”
聽見這四個字,寧初雪心中突然湧現起一絲不祥的預感,而寧武,則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寧陵!
來自於太子的威勢爆發出來, 卻無法影響到寧陵分毫,而下一刻,寧陵的右手上,乾坤戒一閃。
一個圓球樣子的東西,出現在了寧陵的手中,似乎還有水一樣的物質,在寧陵的右手上不斷流動,隨後,流下。
而寧初雪,則看見了那地下的紅色!
瞳孔一縮,寧初雪渾身顫抖了一下,而寧陵似乎感受到了背光人員看不見的情況,緩緩轉過身來,配合上那詭異的笑容,顯得尤為刺眼。
以及,恐怖!
寧初雪似乎想要閉上眼睛,但眼皮子還在不斷地顫抖,而寧陵手中的東西,也終於進入了他的視線之中。
大皇子正在瘋狂的叫喊,辱罵著寧陵,而寧陵則眯上了眼睛,似乎在享受一般。
而寧初雪,在看清了那人頭之時,也不禁悲喊一聲!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