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
看見黑衍劍直接斬斷了另一個煉氣境初期的左手,接下來再度撕裂了他的腰腹之時,被林逸一拳轟退的煉氣境初期,頓時發出了淒厲的喊叫!
然而,沒有人能夠回答他了。那個煉氣境初期,生機飛速流逝,目光渙散,隨後,轟然倒地!
“王八蛋!納命來!!”
看見另外一個煉氣境初期死在自己的面前,一股兔死狐悲之感出現在了煉氣境初期身上,眼睛頓時通紅了起來,朝著林逸再度殺來!
然而,林逸也懶得跟這些手頭上不知道有多少平民姓名的獅虎侯士兵糾纏下去了,雙手持劍,直接一個衝撞!
強橫的衝撞直接將煉氣境初期的氣勢撞得崩潰,接下來,林逸的一劍,也斬斷了他的右臂!
“衍化,烈。”如烈火般,如風般的快劍在林逸的手中綻放!一秒之內,無數的劍刺刺出,每一刺,都擊中了煉氣境初期的要害!
“最後一劍,死吧。”神情平靜地看了一眼面前全身都是窟窿的煉氣境初期,歎了口氣,最後一劍,刺穿了他的心臟。
偵查小隊中的一半,在這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內,死在了林逸的手中!
其中,還有著兩個最強戰力!
“快跑……稟報……首領,為我們報……”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後方應該死去的“屍體”上傳出,轉頭一看,赫然就是被自己第一個乾掉了煉氣境初期!
仿佛回光返照一般,還沒有說完,那人便徹底死去,最後一絲神采消失,生機,也消散了。
而林逸,也清楚地感到,一股清流注入進了自己的黑白小球之中,到了煉氣境,他也能夠感受到這股靈氣點的注入了。
“對!稟告首領!首領神通廣大!而且他的兒子又被這家夥殺了!一定會幫我們報仇的!”
而正在前方飛也似的逃跑的四個人被這麽一提示,頓時狂喜的大叫道,隨後,並排跑的幾個人默契的分開,遁入了旁邊的山林之中。
“你們以為,我失手了一次,就會失手第二次?”
將黑衍劍上沾染的鮮血給抖落,林逸冷哼一聲,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強橫的元力威壓在他的身上爆發開來!
本來速度極快的幾個士兵頓時被壓製的動彈不得,而林逸,也站在原地,臉色冰冷,“劍訣第一劍!”
瞬間,本來只是單體直線攻擊的劍訣第一劍,在林逸的手中,變成了群體弧形攻擊!仿佛有一個黑色的弧形劍氣從黑衍劍中爆發出來。
下一秒,那被威壓鎮的動彈不得的所有人,都駭然的發現,自己的腰部,被一道難以看見的黑色劍氣,給切斷!
意識模糊,這些只有元力七八層的士兵沒有兩個煉氣境初期那樣強的生命力,不過幾秒,林逸就能感受到,這四個人,全部死了。
大概只有十分鍾吧,從第一個暗殺到第二個明殺,到最後直接開無雙,這八個人,全部死在了自己的劍下。
“還好這黑衍劍有自動抖掉鮮血的功能,不然老子才不敢就這樣收進身體裡面。”
手腕微微一抖,黑衍劍上面的鮮血全部落到了地上,乾淨利落,而下一秒,黑衍劍便消失在了林逸的手中。
淡淡一笑,也沒有為這些獅虎侯士兵埋葬的想法,林逸便轉過身來,朝著遠處的山洞走去。
至少,在這個晚上,是不會有人再來的了,而明天,這裡就算被發現還是被怎麽樣,
都不管他的事情了。 “那麽快就解決了?”
嘴裡啃著一個看上去半生不熟的雞腿,寧巧看著洞口處朝著自己走來的林逸,驚訝道。
她知道林逸是出去解決那一撥士兵的,但是,這才十分鍾啊,那實力不算弱的八個人,就全部被這個家夥殺了?
“還是說你讓他們跑了?”心中自然是不肯相信的,寧巧用力搖了搖頭,猜測道。
“上一次就讓他們跑過一回了,你以為我這次還會再犯那種低級錯誤?”
聳了聳肩,林逸此刻也看見了寧巧手中的雞腿,驚訝道,“你哪來的肉吃?這附近沒什麽東西啊。”
“怎麽沒有?”沒想到寧巧比他還要驚訝,“你帶我剛到這裡的時候,不就有幾個禽類嗎,雖然認不出來是什麽,但也是肉啊。”
然而,話剛出口,寧巧就看見林逸那奇怪的臉色,有些害怕了起來,“這禽類該不會有毒吧?”
“毒倒是沒有,”搖了搖頭,林逸說道,“但我來之前也逮了幾只看看,發現這禽類的肉裡面含有一種怪異的物質。”
“什麽東西?不會拉肚子吧。”
“拉肚子倒是不至於,但是,你該不會就把一整隻吃的只剩下這一根雞腿了吧。 ”
掃了一眼周圍,除了一些疑似雞血的東西之外,就沒有什麽了,而林逸,便如此問道。
而看見寧巧點頭的那一瞬間,林逸的面龐瞬間凝固了起來,苦笑道,“好吧,那你接下來得受一會罪了。”
“頭暈難受屬於正常現象,但不會拉肚子,不過胃裡面翻江倒海的估計你也不好受。”
“對了,記住千萬不要照鏡子。”
看了一眼寧巧的面龐,林逸補充了最後一句,便轉過身來,去數星星了。
在出山洞的時候,林逸還用自己才能夠聽得到的身影補充了一句,“如果你不想看見自己的臉五顏六色的話。”
而此刻,寧巧已經捂著肚子滿地打滾了起來,而林逸也聳了聳肩,轉過身去,畢竟女孩子做這動作,不太……雅觀。
反正非禮勿視就對了。
……
“派出去六支隊伍,怎麽就只有五支回來?”
看了一眼手中的報告,侯濤皺了皺眉,“怎麽回事?莫非還有人逃跑了不成?在這種任務?”
“不可能的,”而在他面前,一個眼睛眯得極小的男子微微躬身,“消失的那一支隊伍是唯一一個擁有著兩個煉氣境初期的隊伍。”
“而這兩個煉氣境初期,是本軍營之中最為忠誠的幾個人之一。”
“因此,要麽他們還在回來的路上,要麽,就已經……”
“被殺了。”侯濤補充了男子沒說完的那一句話,唯一沒瞎的右眼眯了起來,危險的光芒在他的眼底閃過。
“殺我兒子,還殺我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