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性全面提升的冉謫在關羽武魂的加持之下如一道狂風一般就衝到了梅姨也就是那個想給自己丈夫招魂最後卻是煉出了僵屍的老太婆的房間外面。
冉謫站在梅姨房間外胸膛微微的起伏著,從半掩著的門外看上去房間和普通沒有開燈的小屋沒有區別,可是若是仔細打眼往裡瞧卻是可以發現,並不是房間沒有開燈而是整個房間都是被一層黑氣完全籠罩住了。
冉謫手中偃月刀在地上一拖,雙手一抬刀鋒斬進了房門當中,這個木門都是被掀了開來。
冉謫還沒有下一個了動作就看見了一號被一個僵屍牢牢的抓在手中撞了出來。
一號半個胸腔的骨頭都是碎裂,一個乾癟青白色的鬼爪正從那破洞中伸出,一絲絲藍色的靈魂火焰不時的就會從那胸腔飄蕩出來一點。
一號一隻手已經只剩下一個參差骨頭碴,看樣子應該是直接被扯斷。
而現在僅剩的另一隻握劍的手也是被僵屍抓住,鬼爪扭動中一號的臂骨發出了另人牙酸的骨裂聲。
冉謫身體一錯,大刀斜刺就想將一號救下,偃月刀刀鋒斬入僵屍,巨大的力量將僵屍打得倒向一旁,可是僵屍整個身體卻像是不倒翁一般傾斜懸浮著,一雙鬼爪沒有一絲的顫動完全無視了那斬入了自己身體的偃月刀。
在僵屍手中的一號看著冉謫嘴中上下張合著發出了一陣無聲的哀嚎之後就被僵屍鬼爪撕成了兩半。
渾身骨骼破碎了一地的一號癱倒在地,似乎是感覺到了冉謫的到來充滿裂紋的頭顱看了冉謫一眼眼眶中的靈魂火焰就化為了嫋嫋青煙。
冉謫手中偃月刀一轉身體前傾對著僵屍當頭就斬了下去。僵屍身體敏捷的一傾,僅以腳尖著地向浮空向後一滑就躲過了冉謫的這一斬。
冉謫腳步上前就要追擊可是在那黑洞洞的房間當中卻是傳出了耀眼的光芒,光芒照射在冉謫的身上讓他感到了微微的刺痛,可是在陰暗的大樓中這樣的陽光卻是讓他第一次感到了真實的溫暖,就像一直被玻璃盒罩住的蘭花,在被陽光直接射到時會不適可是在光芒流連間卻是充滿了生命的活力。
乳白色的光芒完全的將那黯黑的屋子照亮,一個背後展開著光羽翅膀的人影構成了光源的中心,冉謫仔細看去還能在那人影認出任強的樣子。
帶著悲憫的神色那天使形象的人握住吞吐著乳白色光焰的寬刃匕首刺向了蜷縮在地上的甄斌。
甄斌虛弱的發出了一聲沙啞的鳴叫,乳白色的光焰刺透她的身體一陣陣的黑氣不斷從她身體上湧出。
這時那在一邊的老太婆也是發出了一聲惱怒的尖叫,化為了天使的任強將頭一轉就盯上了她,身形一縮翅膀一張帶著乳白色的流焰就到了那老婦的頭頂。
任強一腳抬高向下一踏,恢復了原貌的地磚碎裂開來黑色的血液濺了一地,傷害沒有再複製到甄斌身上,那老婦這時就像一個爬蟲一樣扭曲著身體在任強腳下掙扎著,手中的剪刀、菜刀胡亂的對著任強揮舞著。
任強毫不理會老婦的反抗踩著老婦一拳一拳將她打得黑血飛濺。
那僵屍正想回救,冉謫怎麽會讓其如意,手中偃月刀劈下,身體隨著刀柄就衝了上去,那僵屍雙爪擋住了刀鋒,雙手手臂去卻是被劈入了一半有余,冉謫身子衝上前來一記肩撞,自己和僵屍都是倒飛而出,不過僵屍與那老婦的距離卻是被拉開。
冉謫都抖了抖手中的大刀,這僵屍沒有血液從傷口中割下只有堅實僵硬的腐肉,
看向再次向著自己衝來的僵屍,冉謫手中大刀向著自己胸前一拉也是迎了上去。 在房間當中,那老婦已經是奄奄一息被任強踩在了腳下,隨著任強低喝一聲又一記重拳落下如一灘爛泥一般的老婦也是就此四分五裂而開,就像一個被打爆的熱水袋,沒有了聲息。
在那老太婆死了之後和冉謫一直在爭鬥著的僵屍嘴中發出了讓人牙酸的摩擦聲死死的看了任強一眼竟然轉身蹦跳著逃入了走廊之中。
冉謫正要追可是在走廊的前面卻是遊蕩著進來了一群在屋中舉著破傘的詭異物體。
寬大的破碎袍服將那些身形如踩著高蹺的陰兵遮了個嚴嚴實實,看過電影的冉謫自然知道這些都是陰兵。
雖然這些陰兵的行進速度很慢但是冉謫依舊是放棄追擊的念頭乖乖將自己縮在了牆角,陰兵可不是說著玩的雖說它不會刻意的接近活物但是活物沾上了陰兵的後果自然就是被它拘了魂,冉謫可不想去試試自己的命夠不夠硬。
這些陰兵的數量很多充滿了這整棟大樓,全都看似毫無目的在大樓中晃蕩,或許是房間中的光芒吸引住了陰兵的注意,不斷的就有陰兵向這邊靠了過來。
冉謫緊張的看著那房間裡面,還好那乳白色的光芒並沒有持續多久就慢慢的熄滅了下去,整個樓道又是恢復了昏昏沉沉的陰暗當中。
而在房間當中的任強此時也是渾身一軟就倒在了一片紅與黑的血泊當中。
燕安心也是知道哪些陰兵的厲害急忙將任強以及昏過去的甄斌拉到了牆角。
整個大樓的陰兵晃蕩了接近半小時才退去,而這時縮在牆角的冉謫才能踉蹌的站起身去查看一下梅姨房間當中的情況。
那兩個身上帶著腐爛傷口的紫毛青年以及胖子已經嚇傻,眼淚鼻涕糊在臉上不停的抖動著,任強和甄斌已經是昏了過去,任強身上雖然看似沒什麽傷口可是對生命氣息敏感的冉謫卻是感覺得到他的生命力已經相當的稀薄。
冉謫最後才敢將目光放在甄斌的身上仔細的打量,不知為何在甄斌的身上每多停留一秒冉謫就感覺自己的心裡會有一次陣痛。
甄斌原本就很白,在兌換了血精靈血統之後更是白得剔透,她身上的鮮血汙漬布滿了她殘缺的身體和白嫩的肌膚一對比就更加讓人說不出的心痛。
冉謫輕輕的靠近甄斌將在昏迷中都還在輕輕抽搐的她抱了起來讓燕安心帶上任強就向著2442奔了回去。
在臨出門的時候冉謫看了看那兩個新人:“陰兵過後鬼怪應該暫時不會來害人了,你們直接回2442就是。”
整棟大樓異常的安靜到了2442之後,冉謫將甄斌輕輕的放在了床上,隨後就轉身,在房間當中的自己的那個提包中翻找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才將一瓶止痛噴霧、消炎藥和繃帶拿了出來。
冉謫拿了藥就快速的向著甄斌走了過去,顯然想趁著甄斌還在昏迷時就將她的傷口處理好。
冉謫拿了藥坐在了甄斌的身邊可是面對甄斌渾身的傷口卻有些不知所措。
安頓好了昏迷著的任強,燕安心看著在甄斌的身邊愣住的冉謫搖了搖頭走到了他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來吧,在部隊裡急救我還是學過的。”
冉謫點了點頭將藥交給了燕安心就站到了一旁,燕安心瞥了冉謫一眼,“她這一身衣服怕是穿不了了,你……知道她還有換得衣物嗎?”
冉謫拍了拍頭,“她包裡應該有我去找找。”說完冉謫就跑出了房間,甄斌的包就在客廳旁的那個房間當中。
2442就是一個兩室兩廳的屋子,作為隊伍中的唯一一個女性,冉謫幾人自然沒那個閑心和她去爭什麽房間。
在甄斌的屋中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那原本灰敗的床此刻卻是被收拾的很是乾淨,在床頭上面有幾幅黑白畫,冉謫看了看嘴角帶上了一絲笑意,竟然是Q版的漫畫,畫不多,想來是女孩閑來隨筆作為,畫上那幾個Q版人物從冉謫到托莉雅一個不落。
將那畫紙翻到最後冉謫看到了自己,看到唯一一張寫實風格的畫主角是自己,冉謫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濃厚了,畫上人背著一把步槍坐在走廊盡頭的窗台前看著窗外不知想著什麽,若不是蜂巢那熟悉的場景冉謫都是不敢相信畫中那英俊之人是自己,想來作畫之人也是想自己筆下之人更顯神俊吧。
這幅畫顯然讓作畫之人是用了心的就連畫中人襯衣上哪點點血漬都是巨細無比,冉謫抿了抿嘴將那一冊的畫紙放下,將床邊那甄斌的小包給提了起來就走了出去。
輕輕的敲了敲門,冉謫才輕輕的將門推開,把包放在了門邊冉謫正要走卻是被燕安心叫住了,“任強大哥身上沒有傷口,我也沒什麽辦法,你把他帶出去吧,可以的話……把他的衣服也換一下吧。”
冉謫推開門迅速的進了屋將任強抱了起來走了出來放在了客廳中的沙發上又是翻找出了一套衣服給隻穿著了一條破碎軍褲的任強換上。
冉謫做完這一切忽然有種迷茫的感覺,渾身上下那密密麻麻的傷口也是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冉謫晃了晃腦袋就走到了洗手間打開了水龍頭將那逼人的涼水淋了自己一頭一臉。
隨後也不擦水掏出了一根帶興奮劑的香煙就給自己點了一根,頭髮和臉上淌下的水將那香煙表面浸透,暗紅色的星火隨著冉謫的一吸一呼和水漬糾纏著發出了微微的呲呲聲響,在冉謫眼中主神證明正提示著他現在正處於體力減四,敏捷減三,力量減二,精神減四的負面狀態。
嗤笑了一聲冉謫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就眼睛泛白的走了出去。
冉謫在出了洗手間之後也沒有擦拭一下就這麽有些狼狽的直接來到了房間外的走廊之上。
整個大廈在那些陰兵過境之後除了寂靜之外還顯得有些破敗,冉謫在走廊上面腳步不停在這一層拐角處的一間房間外面一腳就將那房門給踹了開來。
這個房間很乾淨,床面桌椅出了有些老舊之外也是整整齊齊,只是卻是一個人也沒有。
出門下樓又是一間屋子被冉謫踹開,同樣是沒有一人……最後這一層的所有房間都是被冉謫走了一個遍結果不僅一個人都沒有,就算鬼都沒有一隻。
又是一層……在大廈樓頂的冉謫看著在遠處和自己所在大廈相識的大樓眯了眯眼睛。
一陣寒風吹過似乎將那大樓熙熙攘攘的人聲帶到了冉謫的耳邊。
冉謫眼中的蒼白散去扶著自己頭的冉謫嘴上卻是露出了一個了然的微笑。